吻戏

开拍前，张凌赫站在虞梨面前，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他低下头看着她，表情认真得有些过分。

虞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张凌赫老实的回答

张凌赫直白的说道

虞梨拍拍张凌赫的肩膀

张凌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导演喊了开始。

陆言初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沈栀站在玄关，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沈栀的声音里有期待，也有不确定。

陆言初的手从门把手上放下来。他转过身，走回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每一步都在下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赌注。他走到沈栀面前，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沈栀的嘴唇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陆言初就吻了下来。

张凌赫的嘴唇落在虞梨的嘴唇上，一开始很轻，像是一片落叶飘落在水面上，轻到几乎没有触感。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虞梨闭上了眼睛。

她让自己进入了沈栀。沈栀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她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不记得自己曾经爱过谁，但她知道，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不想再逃了。她伸出手，环住了陆言初的脖子，回应了他的吻。

摄影机在轨道上缓缓移动，从远景推到近景，从近景推到特写。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没有说话，副导演在记录时间，灯光师在调整柔光板的角度，所有人的动作都放到了最轻，像是在怕惊动这两个在镜头前接吻的人。

导演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带着一丝满足。

虞梨和张凌赫同时分开。张凌赫退开一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虞梨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不是擦掉张凌赫的痕迹，而是擦掉为了这场戏特意涂的、会粘在对方嘴唇上的透明唇釉。

第二条，虞梨在陆言初吻下来的瞬间，踮起脚尖迎了上去。

这个动作不在剧本里，但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虞梨踮起脚尖的那个瞬间，沈栀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爱情的女人，而是一个主动拥抱爱情的女人。她的手指插进陆言初的头发里，微微用力，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你是我的了。

张凌赫的呼吸顿了一下。他感觉到虞梨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头皮，那一瞬间，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但那一秒里，他的身体替他做出了反应——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导演说“过了”的时候，张凌赫的耳朵已经红到连粉底都遮不住了。

虞梨看了他一眼，笑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

虞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张凌赫看着她笑盈盈的脸，喉咙滚动了一下。

虞梨看着他，歪了歪头，笑了一下。

她转身走了。张凌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里的剧本被他攥得皱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