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感不妙 手抖的不成样子 但还是下意识把铁楸举起来大喊“放开他 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了”那几个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噗嗤笑出声“他妈的笑死我了 就你一个野毛小孩 哥劝你别管闲事好吧”还有人帮腔“就是啊 要不让你见识到我们御哥的拳头 打在你脸上多不好啊是吧 识相点就赶紧滚”
说着那一头绿毛的男生终于松开了我哥,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样。我哥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睫毛长长垂下 巷子里又黑又暗 让人看不清他神色。绿毛男生冲我走过来“长得还挺白净。这样吧你跟我口 我就考虑放过他” 我瞪大双眼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挥舞着手中的铁楸。可没用,他身后的人过来按住我让半跪在地上,手中的小铁楸原来根本没有很大 接着脸部一阵刺痛。脸在不断和地面,墙面摩擦着火辣辣的 我哭了。我痛恨自己 痛恨他们。但心里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要保护我哥。”我知道这样已经很窝囊了 但我真的忍不住了。在快失去直觉时,他们又把我弄起来,顿时我就知道了他们要干什么下身慢慢变凉。接着又传来了粗犷的声音“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声音嘈杂但我看不清都是些谁,脑袋有些沉最后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在陌生的环境。周围有哭泣 有愤恨声 有沉默的。唯独没有听见熟悉的人声音。我刚想坐起身被腿上的某处伤痛了一下“嘶……”顿时所有声音消失,所有人看向我。和小巷子里的情景一样 但这群人和他们不一样。是村长 村委会主任 外婆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我想开口发现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只能斯斯的发出几个音字。外婆急忙走过来扶起我坐起来,从桌子上倒了杯水给我喝下。缓了一会,我问“我哥呢?”外婆愣了一下,然后替我掖了掖白被子着说“放心 你哥没事在隔壁病房呢”“病房?我们在哪”我听见我哥没事才松了口气 注意力也被转移了
“江苏常州 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好不好”外婆声线有些颤抖 我低下头,又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其他人。“我不要。我要回去”我听见自己这么说。其实外婆才是最舍不得那里的 有精心呵护了好几时年的菜园子 有我们搭的小木屋子 有我们的回忆,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我想见我哥”我眼神带着些恳求。他们都默默低下了头“你哥还在休息呢 别打扰他了”外婆试图阻止我。“什么意思。你们在骗我吗 我哥到底怎么样了?!”我的声音有些尖锐的像个恶毒婆婆。他们走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了我和外婆两个人,外婆还在笑着“你的名字是翊以溆 要记住啦 你做的一切都值得 爸妈不要你和哥哥没关系我要。外婆要你们” 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哥哥也推开房门 坐在病床边笑眯眯望着我嘴里还念叨着“哥哥也来看你了 你看,我们过的都很好 不要老担心 好好生活”可我听不下去,泪水一滴滴落在白被子上绽开一朵朵花来 他们又走了 又离开了 我也该醒来了
真正睁开眼 我大口大口呼吸着,枕边早就湿了。我望着天花板,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为什么又梦到了。这个梦好长好长,我想一直睡下去 生前的事又被重演了。我这是固执的不肯忘记哥哥和外婆还是属于不想往前走呢 都不是吧 我爱外婆 愛哥哥 也想着好好生活了 往前看是他们为我铺的路
光明大道 唯独没有家人在身边
也没人知道我和哥哥谈了场恋爱。他生前那笑容是夏天 是雨天的晴天 是一场秋雨。就好像昨天还在搂着我睡觉 和我一起去买菜 带我去海边度假。那些场景历历在目
哥哥 是你先要和我在一起的 为什么也是你先离开的我呢。
哥哥,外婆 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