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你小跑着来到零身边,从背后拍了拍少年的肩“你这次绩效又拿了第1名。真厉害啊”
零正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低头擦刀,听到你的夸奖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你一眼,刀锋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冷光“没什么厉害的”
你凑过去蹭在他身边坐下“你总是这么谦虚 ”
他擦刀的手顿了顿,刀鞘往旁边挪了挪给你让出位置“陈述事实而已”
你双手撑在长椅上晃着腿“陈述事实也改变不了你很厉害啊”
零将帕子叠好,刀刃归鞘。目光落在不远处训练的人群上“你找我,不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你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直说了……”
零侧过脸看向你,等待下文
“跟我来”你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站了起来向他伸出手要带他去什么地方。零不由得想到小蛙给他推荐的狗血偶像剧,一般女主这样拉着男主就是奔着告白去的
零盯着你伸过来的手,视线停顿了两秒。偶像剧里的画面一闪而过,他垂下眼站起身,假装什么都没想
你见他起身,拉住他手腕就往前走“别发呆,跟上”
手腕被温热的掌心裹住,步子不自觉就跟了上去“去哪”
你回头冲他眨眨眼“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
被拉着拐过两道回廊,他盯着交握的手腕,没挣开“……神秘兮兮”
你脚步轻快“生活总得有点惊喜嘛”
脚步跟着你的节奏,被拽着拐进一条僻静小径。阳光从廊檐缝隙漏下来,碎在他垂着的眼睫上“…希望你所谓的惊喜不是惊吓”
你停下脚步,回头冲他挑挑眉“放心,是惊喜”你松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对他张开双臂“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
他愣了一瞬,目光从你张开的双臂扫到身后那片被藤蔓遮掩的小天台“…就这儿?”
“还有这个”你掏出几个褪色了的杂技球,看着少年怔愣的表情笑着把他拉到一旁坐下“我欠你一场演出~”
“…你还记得”他盯着那几个球,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你笑着抛起一个球“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
喉结微动,他别开眼,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油嘴滑舌”
你笑着抛起两个球“那我就嘴滑给你看”一个球稳稳落在指尖旋转,另一个抛向空中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球起起落落,他的视线却渐渐移到你专注的脸上
你手上动作没停,余光瞥见他盯着自己看“看球还是看我?”
“…球”他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瞥回来
你故意把球抛得高了些“那你看好了”球在指尖翻飞,落入掌心消失,又从袖口滚出
“还行”零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一直跟着球转。球从袖口滚出时,他嘴角动了动
你手上又变出一朵花“还行?那这朵花呢”把花别在他耳边
指尖碰了碰耳边的花,零的动作顿住“女孩子才戴这个”话是这么说,他可一点都没有把花拿下来的意思
你托腮看着他“挺好看的,不许拿”
手从耳边垂下,零假装若无其事地摸了下花瓣“随便你”
你笑着凑近他“花美人更美”
“……贫”他偏过头,耳廓染上薄红,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袖口
你继续抛着球,笑着看他
球在日光下划出的弧线映在少年眼底
你手腕一转,球在指尖转了个圈“别光看着啊,夸我一句”
沉默了两秒,球落进你掌心时他才别开脸“手挺稳”
你挑挑眉“就这?好歹夸得真诚点”
零盯着你看了几秒,日光落在你眉眼间“你开心的时候,比花好看”
你手上球差点掉了,耳根有点发烫“哟,冰山也会说情话”
他立刻别脸,手指无意识的将帽檐拉下“实话”
你凑近他,伸手勾起他帽檐“那我多开心点”
被勾起的帽檐下那双蓝眸躲闪不及,他抬手按住你的手腕“……别凑这么近。有点……暧昧了……”
你歪头看他“那你松开我的手啊”
指尖像被烫到似的松开,他往后靠了靠“不凑近就行”
你往后靠了靠,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球“行,听你的。那我继续表演”
“嗯”他重新靠回栏杆,目光落回你指尖。日光把那几个球照得透亮,像小时候在马戏团看见的那样
你手上球抛得飞快,忽然故意漏接一个“哎呀”
手比脑子快,球在半空被截住。零愣了一下,把球递还给你“故意的?”
你笑眯眯的接过球“故意的。想看你会不会接”
他收回手,目光从你脸上移开。日光刺眼,他眯了眯眼“无聊”
你笑着把球收好“无聊也没见你走啊”
他垂眼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花还在这”
你有些诧异,这都是谁教他的土味情话?把单纯可爱的零都给带坏了“你和谁学的?”
小蛙推荐的那些狗血偶像剧画面一闪而过,他移开视线“没人教”
你用脚趾头猜都能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小蛙又给你推什么剧了?”
零的帽檐拉得更低了“没看……”
说出来狗都不信的理由,但你妥协
沉默是金,他干脆转过身假装欣赏藤蔓
“那……我是你的花吗?”
他猛地转过身,帽檐下的蓝眸撞进你含笑的眼底。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你自己的”
你笑着戳戳他胸口“那你的呢”
少年愣在原地,被戳的胸口好像还在发烫。偶像剧里那些台词一句句涌上来,他却一句都说不出口。沉默了几秒,他忽然抬手压到你头上狠揉了一把后转身就走“不告诉你”
他脚步快得像被鬼追,耳尖的红一直烧到脖子根
你冲他背影喊“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脚步顿了顿,他没回头,抬手压了压帽檐,消失在拐角处
你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杂技球,笑着摇摇头“跑这么快……”1
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