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这事情发展的走向有点不对头了吧,他刚刚说过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就给我送过来上学?还有为什么是高中…要不是哥们儿我有那么几分本事,能做个弊,非要死在那三尺讲台上人儿的唾沫星子下不可,不过她是晚辈,我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的。
但是现在我可能没什么时间再继续给自己介绍了,没有别的什么原因,我真的想问,一个正常的化学实验室的后门,看到一个奇长无比的人站着的概率有多大,知道我为什么说是长么…?思绪未落就被白恩琰打断了,他仅仅的攥着我的手,问:“那玩意儿是蛇吗?”不过语气听起来紧张却说不上害怕,不知道他是不是习惯了,也不能怪他那么怀疑,这个“人“确实很诡异。
浑身上下不像是苗条亦或是挺拔的高,而是像电脑里导入ppt,却因为排版的失误只能拉长的图片,而且拉的太长了,它的手指尖,手指都已经快摸到地板了,说是蛇都有点委婉了,而且能看到他露出的嘴唇,嘴唇上下也很长,很单薄,就像画上去的一个数字“1”,可偏偏还是一张一合的发出“咕……啵……”的声音,我看不到它的鼻子和眼睛眉毛,但现在想来肯定也是酷似“1/7/0”一类的形状了,那还是不要看见比较好了。
按照常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会有什么“哐哐哐”的声音了吗,为什么还没有,空气随着这纯粹的安静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窒息,我的脸不知不觉憋的发紫,眼前也开始发黑,就在意识快消失时,耳边传来一句犹如惊雷般炸响的脏话。
是白恩琰,与此同时我的背被他狠狠踹了一脚,瞬间,我得到了释放,开始大口的呼吸,虽然白恩琰骂的脏话不堪入耳,听了让人脸红耳赤,但是此时却是格外悦耳啊,门外那动静都被盖了过去,我稍稍歇过来后朝身后的白恩琰看去,他的小臂上流着汩汩鲜血,但他看着不疼我就没在意。
不过……我们不可能永远被困在这里吧!
白恩琰小臂上的鲜血流到了指尖,使他的右臂像是画了特效妆的样子。
他一边骂一边粗暴的打开柜门翻找东西发出巨响,一个人弄出来了一千人的动静,我也跟着骂,把器材摔碎,毕竟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从柜子里翻出来一瓶黄色墨水,一把拧开泼在了实验单上,整个实验单染成了黄色,他又拧开一瓶稀醋酸,整张纸都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最后他把那两瓶东西摔碎在我的脚边,使我的裤脚染上了那种成分,也不管我的困惑和怨怼就用蘸着血的手鬼画符,我认出来那是什么了,但是这也画的太四不像了点吧!!!!
他显然也是很清楚自己不是这块料,开始边骂那个怪物边打我骂我,言语间都透露着几个信息“快他妈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