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看着即墨昭秽,这个命真的挺难听的,干嘛要个这样的名字。
他看起来已经明白我在想什么了,但是没理我,装啥啊。
即墨昭秽拉着我要出门,我警惕地问他“去哪?你为什么帮我?”但是下一秒我就后悔这么问了,太幼稚了,他生气了,他蹙眉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好了我已经在尴尬了,因为他随后举起右手伸出一只手指制止自己的头,然后又指指我,最后摊了摊手,看起来是相当困惑的样子。
他沉默片刻温和地说“哦,是这样的,我是来帮你活下去的,现在带你去找个住的地方。”
“?你有什么必须要帮我的理由吗”豁出去了,既然尴尬就尴尬到底吧,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相当有耐心的继续回答“有啊,因为你太小了,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为什么是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到了一个学校门口,我猛地感到他不愉快的情绪迅速发酵,然后快步走向一个看着像高中生的小孩,那小孩正把校服脱下吊儿郎当的搭在肩上,手里还拿着一只没有点着的烟,笑得很张扬明媚,但在看到即墨昭秽之后这样灿烂的笑就凝固了。
即墨昭秽相当生气的从后面踹了他一脚,这个应该是即墨昭秽的弟弟吧,毕竟我觉得他看起来这么年轻,不可能有孩子啊。
明明那个少年应该是壮年,就算打不过即墨昭秽也不该这么轻松的教训好才对,可只是片刻即墨昭秽就一只手脱回他,叫回了还在走神的我,给我介绍他“这位,白恩琰,我弟弟。”听到弟弟这两个字后白恩琰的身体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带着迟疑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反驳,正常人是察觉不出来的,可惜,我是虫子,虫子不就是这样吗,招人讨厌,所以招人讨厌的发现点秘密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即墨昭秽接着说“你可以和他先一起上学,你的手续之类的已经办好了他在学校会照顾你的,你只要活着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操心了,他在这方面还是靠谱一些的。”紧接着又带着些大量对白恩琰说“叫哥,这是你谢拾金哥。”
白恩琰几乎是夸张的点点头,但还是被即墨昭秽又嫌弃了一句“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问他俩,“你俩既然是兄弟为什么不是一个姓?”白恩琰抢着用带着些少年气的青涩语气回答我“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啦,我是即墨哥他家里抱养的。”顿了一下后接着迟疑地问我“走吗?”我不解地问“走?”
“上学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