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我度过了平凡的一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没有任何人找我。
也许,他们发现了什么,或者说,他们在追捕所谓的同伙。
我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我并不会原地等待。监狱里的劳动,至少帮助我提高了身体素质,加上这些天的切磋,我的格斗技巧,也算是显著提升,虽然还未达到顶流,但目前来看,大概足够了。
接下来,该越狱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无法确定,关于楚夕怜,她会不会帮助我,还有苏琴,她会不会眼睁睁地看我去死?不论如何,我在她们面前的表现足以证明我是个值得利用的棋子,按理说,没有人不乐意掌握这般的棋子。
“你说,明明都是活着的人,为什么总要难为彼此呢?享福,就必须伤害别人吗?”
“那个家伙又在废什么话?”
“别管他,一个神经病。”
带头的那人突然站起来,打开牢房,直冲我的单人隔间。他们就在我的隔壁,所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视野之内,当然,话语也在。
随着铁链子砸下的声响,为首的那人冲进我的牢房,对着面门就是一拳。
我被打飞在地,虽然没有流血,但依旧很疼。
“小蝼蚁,再废话老子就杀了你,懂吗?”
在那次死人案件之后,他们确实不敢老招惹我了,只是,我长期的认怂和懦弱,助长了他们嚣张的火焰,这才让他们错以为自己有制裁的权利,可以随意玩弄我。
火灾,便是他们的杰作,只是我并没有死,也没有受多严重的伤,据说只是一般烫伤,甚至没有毁容,几天就恢复如初。
只可惜,他们的利用价值也没有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天命,这盛世如你所愿。
起身之后,我一腿踢去,将其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他想起身,却无法做到,拼命挣扎,像是缺水的鱼儿一样,张牙舞爪,活蹦乱跳。
我的眼神如初,像看死人一样。
很快,他便没了呼吸。
我并没有立刻出门,比起主动伤害,我更喜欢正当防卫的罪名,只要我不被走廊的监控锁到,那么我就是反杀对方,而不是攻杀对方。
果然,他的小弟在察觉到不对劲后,又来了两个,接着又是几个,惨叫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引来任何看守。看来,这一次也是有计划的谋杀呢。
我拿出那份大名单,轻轻地将那几个名字划掉后,走出了牢房。看着背后燃起的熊熊火焰,我不再回头。比起处理作案痕迹,我更喜欢处理作案现场,当所有证据化成一团灰烬时,就劳烦各位法医和侦探展示神力喽。
直到我走到大门前,我才看见有人的存在,也许是心大吧。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有大人物到来,不过,大人物视察和看守离岗这件事没有关联吧。
他们看到我的表情很是吃惊,迅速将我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我猜的没错,果然是这样。
他们将我带上车,来到一处荒郊野岭,在这里,我看到了与他们交易的楚夕怜。
交易完成后,他们打了一场官司,看起来着实可笑,最后判我无罪释放,而凶手,却是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