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禾无奈看着抱着枕头站在房门口的令迁羽:“房间不是给我准备的?”
“我房间的床坏了,只能和你一起睡了。”
“其它房间呢?”
“没收拾。”令迁羽眨巴眨巴,毫不心虚。
“……进来。”
得到首肯,令迁羽侧身进门,枕头一扔,床上一躺,被子一裹,往旁边一拍,动作连贯得仿佛演练了千遍一样。
“来啊陆总。”
“……”流氓。
陆璟禾慢吞吞走近,刚坐到床边就被令迁羽拉进怀里。令迁羽把人抱紧嗅嗅:“陆璟禾,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狐狸好像也是犬科来着,但是……
“不要舔……”陆璟禾捂住腺体,“真要我不能见人?”
“好喜欢你这副样子。”令迁羽就着他的手亲吻,“我的,你是我的。”
“……流氓,呃啊。”陆璟禾一阵激灵,“呜……等!啊!”
“好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令迁羽有些幽怨,占有欲从未这么强过,强到想在陆璟禾的身上打满自己的标记,可她又清楚的知道,陆璟禾是一个个体,不是自己的所有物。思及此,令迁羽又往下咬了一口,窝囊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其实一点也不窝囊)
陆璟禾忍着战栗翻身把令迁羽压到身下,按住她作乱的手:“都说让你等一下啊!发什么疯。”
“没人说不是你的。”陆璟禾伸手遮住令迁羽那让人发烫的目光,平复完呼吸后继续说:“早就是你的了。”他报复回去,咬令迁羽的唇,“所以,不要折腾我了……”
手下睫毛颤动,扫过手心时带来搔痒,而手下的人一直没有回应,只有藏在发梢下发红的耳根透露着当事人心境的不稳。
陆璟禾挑眉,揉了揉令迁羽的耳垂:“令迁羽,你耳朵红了,原来你会害羞啊,我还以为你脸皮厚得早就舍弃这项功能了。”
令迁羽抓住陆璟禾的手,将其从眼睛上移开:“我是人,当然也会害羞。”
“你这人害羞的方面真与众不同。”陆璟禾不打算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又戳了一下,“该说你纯情呢,还是不纯情呢~”
“再打趣我就不纯情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嗯。”令迁羽抓住陆璟禾挑逗的手,在他的指尖上咬了一下,“就是这么霸道。”
“真属狗的啊。”陆璟禾没好气地抽回手,“身上全是你的牙印。”
令迁羽选择装没听见,把人按进怀里,替他盖好被子,闭眼睡觉。
“喂。”
“睡觉。”
“请给我一点呼吸的空气。”
“哦。”被子被拉低了一点。
“谢谢。”
“不客气。”
“……”
翌日,由于某只小心眼狐狸的报复,陆璟禾还是穿上令迁羽的衣服上班了,并且衣服上还全是坏心狐狸的信息素。
狐狸自然也没好过,但对于狐狸来说,顶着红痕去上班不像惩罚,更像是奖励,令迁羽巴不得让陆璟禾这样做。
所以,今天令氏公司员工私下八卦群(1332)再次热闹起来。
万秋有艺点甜:咳咳,有谁看见了令总脖子上的“咳咳”了吗?
请叫我小王子:me!
张张是小可耐:懂得都懂~^∀^
峨眉山的猴:什么什么?有什么瓜?!
Lisa: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
前台小丽:今天陆总穿的衣服好像是咱们总裁的吧。
Lisa:令总和陆氏的总裁他们是“咳咳”。
糖糖:包是的啊!那衣服都被咱总裁的信息素腌入味儿了!
峨眉山的猴:这么哇塞的吗?!
保洁张姨万事通:啧啧啧,连盐都不盐了。
朕是皇帝(已退位版):来人,给朕把民政局搬过来。
就要搞抽象:同意!
象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抽它:我嗑的CP请往这边走[床.jpg]
峨眉山的猴:谁攻谁受啊?
张张是小可怜:那肯定是令总啊!
陈皮糖:包令总的孩子。
Lisa:咱令总不可能是0的哈。
前台小丽:谁穿的衣服谁是受喽~
万秋有艺点甜:谁春风满面谁是攻喽。
就要搞抽象:嘻嘻。
请叫我小王子:嘿嘿~
陈皮糖:还是这届群友见多识广。
潜伏在群里的某人将一切尽收眼底,满意地退出群聊界面。
“总裁,沈翊白想见您。”
令迁羽诧异挑眉:“他身上有带什么东西吗?”
“表面看不出来。”
“让他来,你在门口守着。”
“是。”
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沈翊白径直走到令迁羽面前:“我要见令恩泽。”
令迁羽嗤笑:“你以什么身份见她。”
“不要装了,我不信你没有查出来。”沈翊白的手撑在办公桌上,“我要见她。”
“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凭你三番五次给我带来的麻烦?真搞笑。”
沈翊白敛眸:“我为此前的行为道歉,你要报复尽管来,我没有怨言,但…我必须要见到令恩泽。”
令迁羽撑着下巴,转着笔,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着急,而且…又是什么让你认定了这一切。”
“无可奉告。”
令迁羽点头:“我对你的这些事不感兴趣,但你见不到我母亲。”
“你!”
“嘘…”令迁羽打断,“听我说完。你找她没用,事实不是你以为就是。”
“我不清楚始末,无法也不能告诉你答案,所以你还是自己去找吧。”毕竟是人家自己的私事,要不是影响到了令迁羽的生活,她才懒得说。
沈翊白沉默,他不相信令迁羽的鬼话,或者说不愿甚至是不敢相信。如果令迁羽说的是真的,那这么多年母亲的苦苦支撑算什么,自己的愤与恨又算什么,若不是那个人的错,自己又能怪谁,母亲忍受的痛、增生的怨与又该施加在谁的头上?
“……去哪找?”沈翊白声音沙哑得惊人。
“3月份F国巴黎有一场画展,我相信你能弄到邀请函。”
“那人是谁。”
“对你我已经仁至义尽,趁我耐心还没耗尽,赶快滚。”
“……”
沈翊白沉默离开,留下一句,“谢谢。”
“总裁,还要派人观察沈翊白的动向吗?”
“当然,再让人给他找点麻烦,别让他太轻易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