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迁羽在公司工作了一天,等到下班才把自己给拔出来去赴栀然的约。
“迁羽。”栀然听到动静抬头,发现是令迁羽之后立马欣喜地叫她,一双狗狗眼亮晶晶的,看得令迁羽良心隐隐作痛。
“嗯。”令迁羽坐到栀然对面,“点菜了吗?”
“点了一些你爱吃的,你再看看还要些什么。”
“不用了,就这些吧。”
“行,你去F国玩了些什么?”
“去看了些朋友,都还是老样子。除了德菲,她现在变瘦了,我差点不敢认。”
“德菲真的去减重了啊,我还以为她和以前一样闹着玩的呢。”栀然有些惊讶“居然没发朋友圈,变性了?”
两人在等餐的间隙闲聊。
“打扰一下,上菜啦。”服务员端着菜品一对一排布。
“您的餐齐了,祝您用餐愉快。”服务员在清点好菜品后关门离开。
“吃饭吧。”
这顿饭吃得很沉默,直到接近尾声栀然才开口。
“我爸打算让我去联姻。”
“嗯,选好联姻对象了吗?”
栀然心一沉,眼眶顿时红了:“没有,我不想嫁。迁羽,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
“我没有结婚的打算。栀然,最开始你就知道了。”
“可你总要结婚的,到时候还是要选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我最合适不是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的一切兴趣爱好,我也不会阻拦你,结婚后我们还是可以像现在一样相处。”
令迁羽无奈:“我知道,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答应你。但现在不行了栀然……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耽误了你这么久……”
栀然的眼神彻底黯淡,最后的希冀也没有了啊……她苦笑,仰头不让眼泪落下。
“没有关系的,是我自己愿意,哪怕不是现在这样,我也还是会等你,我从不后悔爱上你。”
她擦掉眼泪,眉眼弯弯:“是陆璟禾吗?”
令迁羽怔愣许久,她坚定回答:“是,我喜欢他。”
栀然笑笑:“其实最开始我就很不喜欢陆璟禾,不止是因为他和你作对。迁羽,你对他的关注太多了,你从来不会在一个人身上花费这么多的时间。我在陆璟禾的身上看到了危机感,所以我不喜欢他。这种危机感随着时间越来越深,我知道你喜欢上了他,因为你看他的眼神和我在看你时的样子很像。我没有提醒你,我祈祷你永远不要发现。”
“栀然……”
“好了。”栀然打断令迁羽的话,“我没有伤心,你也不用愧疚。我很高兴,祝你们幸福。”
尽管她的眼角还有泪,尽管她的眼眶很红,可她笑得很开心,她一点也不狼狈。
“我们还是朋友对吧?”她问。
“嗯,我们永远都是。”
其实就像栀然说的那样,令迁羽最开始并不想同栀然演变成这种复杂的关系,但栀然的爱太过炽热又细水无声,没有谁不会被这样全身心的爱所打动,令迁羽也不例外。更何况令迁羽是个完全的利己主义者,所以她默许了栀然的接近。
或许令迁羽动过心,可一时的心动不算什么,她太过混账,这点心动不足以让她改变自己。在喜欢没有变的深厚之前她不会做出行动。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你对我有没有过一次的心动,就算只有一点点。”
令迁羽沉默,良久:“……有过。”
“这便够了。”也算给这么多年的喜欢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栀然起身,张开双臂:“再抱我最后一次吧。”
令迁羽没有拒绝,抱住了这个追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孩,“以后看人的眼光好点。要喜欢一个很好的人,也喜欢你的人。”
“放心吧,肯定比你好。”不会了,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好啦。”栀然悄悄抹掉掉落的泪,从令迁羽怀里退出,“去吧,去找你喜欢的那个他。”
“嗯,再见。”
“再见。”
说是再见,但以后的两人也没再见过多少次。栀然最终还是没去联姻,她去了国外,开了家自己的公司,除了逢年过节没再回国。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我们回归正题。
令迁羽现在要去处理另一个事情。
“我们的合约就此结束,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以后生活了。”
“我没有意见,但我要一个答案。”
“问。”
“就决定是他了,不再改了。”
“嗯。”
知了在合同上签下名字,“我真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令总喜欢,他好在哪里?”
“你不用知道。”令迁羽收好合同,“明天盛如会把钱打在你的卡上。”
“真无情。”知了从柜子上拿了一瓶酒,倒了两杯出来,“再陪我喝一杯吧。”
令迁羽拿起酒杯,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不见,令迁羽。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随你。”令迁羽把酒杯放回桌上,转身离开。
“再见,令迁羽。”这是知了第一次在两人地位相等的时候叫令迁羽的名字,也是最后一次。
可惜,没人听见,也没有人回应,只有知了自己。
知了摇头苦笑,压下心中无人知晓的喜欢。他重新倒了一杯酒,碰了一下那个空酒杯,慢慢喝完所有,一滴不剩。就像他和令迁羽之间最后的联系。
出了酒吧的令迁羽给陆璟禾打去电话。
“喂?”
“你在哪儿?”
“在家,怎么了?”
“去找你。”
“这么晚了来找我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令迁羽挂断电话,启动引擎出发。
(读者宝宝们不要学哦,这是错误范例!)
半小时后。
“叩”“叩”“叩”
陆璟禾打开门刚就被一个熊抱。
“我才洗的澡!”
“抱抱,外面冷死了,抱着暖和些。”
“唉,松开。”
“哦。”令迁羽不情愿松手。
“进来,鞋柜里有新拖鞋鞋,自己找双换上,然后把门关。”
陆璟禾拍拍冷气,转身去厨房。
令迁羽乖乖照做,做完后把外套脱掉整齐放在沙发上。
陆璟禾递来一杯热水:“喝完舒服些。”
令迁羽喝完,陆璟禾接过水杯去洗,令迁羽就跟在后面走。
“你到底要干什么?”陆璟禾不耐转身。
“不干什么。”
“你喝酒了?”陆璟禾隐隐闻到一点酒味。
“喝了一些。”
“呵……”陆璟禾冷笑,径直绕过令迁羽,“看来玩的很开心。”
令迁羽不给陆璟禾继续吃醋的机会,从后面把人抱住:“没玩,就吃了个饭,解决了一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