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禾额角青筋跳动,脸顿时就黑了,可他也拉不下脸去找令迁羽,自己也没有能够去评判,去计较她的身份。
更何况自己又不喜欢她,找她干什么?
陆璟禾气愤的坐在吧台上,盯着令迁羽闷闷地喝酒。
“不是哥们儿,不是陪我喝吗?怎么你开始喝上了?”魏扬姗姗来迟,有点摸不清头脑,疑惑的挠头。
“兴致来了,不能喝?”
魏扬耸耸肩,“行,你想喝就喝。不过你这脸色咋这么难看,谁惹你了?”
陆璟禾冷哼一声:“没有!”自己能说有吗?那么羞于启齿的事怎么可能能让人知道!该死的令迁羽!
魏扬撇撇嘴,也不再追问,招呼酒保给自己调了杯酒。
“你知道贺兰有多过分吗?她又当着我的面和别人亲密!她明知道我喜欢她,撩拨完我又不负责,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魏扬拉着陆璟禾诉苦,越说越委屈,眼泪要落不落。
陆璟禾嫌弃的抽出手:“至于吗?又哭成这样,非她不可吗?”
“你不会懂的,你这个不懂爱的人懂什么!连对象都没谈过!”魏扬趴在吧台上,又要了一杯酒。
陆璟禾被魏扬这话噎了一下,刚想反驳,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令迁羽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不对劲,按你平常的死德性,你早就讽刺我了。说,是不是背着兄弟我有人了!”有来自陆璟禾的八卦这让魏扬兴奋起来,甚至超过了被贺兰戏耍的伤心。
“啧,乱说些什么!不骂你心里不舒服是吧!当M当久了!”
魏扬挑眉,明显不信,正要追问却发现陆璟禾一直盯着某个地方发呆,他顺着陆璟禾的目光看去,瞳孔地震。
“不会吧…”魏扬喃喃自语,他又看了一眼陆璟禾,试探出声,“令迁羽?”
“什么令迁羽!她过来了?”陆璟禾猛地回神,看向令迁羽。明明还窝在那个男人怀里,笑的那么开心!
陆璟禾心里一阵酸涩,别开了头,故意装作没看见她。
令迁羽正玩的开心呢,却感受到一股幽怨的视线,疑惑看去,结果看见了陆璟禾。
令迁羽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闪过一缕幽光,像猛兽狩猎的前兆。她更加窝进知了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陆璟禾的聊天框。
陆璟禾正郁闷的喝酒,突然手机“叮咚”一声,他皱眉去看,令迁羽的头像映入眼眸。陆璟禾眼前一亮,手快过脑子先行打开的界面。
箭羽:[在哪呢陆大总裁?]
“哼。”陆璟禾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分明是已经看到了自己,又来捉弄人了。
禾苗:[关你什么事。]
箭羽:[不要这么无情嘛,在哪呢?]
禾苗:[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何必多此一举问我。]
箭羽:[逗逗你嘛,想我过来吗?]
禾苗:[不想!]
令迁羽轻笑一声,透过文字都能想象到对面这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是又羞又气,可爱的紧。
箭羽:[好吧好吧,不想我就算了。]
陆璟禾喉头一哽,该死的令迁羽,平常也不见她这么听自己的话。哼,谁稀罕她来!
禾苗:[哦。]
令迁羽忍不住笑出声(老钱笑):“哈哈哈哈。”(算了写不出来)
“和谁发消息呢?笑的这么开心。”知了把头埋进令迁羽的颈窝,侧头看她,“又有目标了?”
令迁羽抬起手摸摸知了的脑袋,知了乖巧的偏头蹭蹭,任由令迁羽折腾。
“不该问的别问。”
“哼,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可怜,被你瞧上。”知了挑起令迁羽的下巴,凑前啄了一下。
“啧。”令迁羽扣住这人的后脑勺,吻的更深。
迟迟没看见令迁羽消息的某人心痒难耐,蹙眉看去,两人正吻的火热。这下陆璟禾是真的气笑了,猛地放下酒杯,快步走出酒吧。
“诶诶诶,干嘛去!”魏扬尔康手。
“等等啊!”魏扬连忙抓起外套,追了出去。
陆璟禾站在路口等着助理开车过来。
魏扬不顾陆璟禾散发的低气压,伸手揽过他的肩,“嗬,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抽疯了?”
陆璟禾闭口不语,只一味地当冷气制造机。
“呵,因为令迁羽。”虽是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令迁羽玩得花是圈内人皆知,不分男女,也不分ABO,只要看得上眼的都出手。
人长得美好看不说,身材也是顶绝好,更别提还是顶级Alpha,以后肯定是会继承令家的,再加上人又会撩,出手大方,许多人都愿意跟她。
这样的人,陆璟禾会喜欢上一点也不奇怪。
可惜了,没人能把得住令迁羽,包括她自己。
“兄弟,听我一句劝,放下吧,她不适合你。”
陆璟禾拨开魏扬的手,斜眼瞥他,“那你呢,你放下贺兰了吗?难道她就适合你了?”
魏扬哑口无言,被遗忘的情绪重新浮上心头,眼眶顿时红了。
“呜呜呜……哪壶不开提那壶,我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一些。”魏扬把眼泪蹭在陆璟禾的袖口上,“唉,难兄难弟啊。”
“啧,起开,脏死了。”陆璟禾扒拉开魏扬,顺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谁和你难兄难弟,我又没有喜欢的人。”
“哼。”魏扬拍拍屁股,“记住你现在的嘴脸,迟早你要跟我一起哭。”
“不用了,现在就有一点。”陆璟禾平静脸。
“看吧!我就……”
“为你堪忧的脑子哭泣。”
——
“唔…迁羽,喘不过气了。”知了身子往后一退,令迁羽吻得过于强势不给人一点喘息的空间,知了被逼得生理性眼泪直流。
令迁羽松开他,任知了趴在她的肩头,轻喘着平复呼吸,他忍不住笑,“嗬嗬…被发现了呢~不去追追吗?”
他看见了,在令迁羽吻下来的那一刻,冰冷的目光差点让自己推开令迁羽。那个男人一定是。
令迁羽摩挲着知了的后颈,动作轻柔、眉眼含笑,却无端地让人害怕。
“没有下次了,知了。”
“是…”知了垂下头,眼里的酸涩一闪而过。
令迁羽站起身,揉了揉眉心,“行了,你回去吧。”
“你呢?还是老样子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