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抹熟悉的身影天天慢慢走来,与白浅眼神相对的时,墨渊便发觉了白浅的眼睛,虽以提前知道白浅的遭遇,可看到那双不算很明亮的眼睛,墨渊眼神之中透露出了心疼
墨渊小十七这副装扮也是极好看的,只是为师不在,天族竟敢如此苛待你,我昆仑墟从不惹事,也不怕事,我墨渊又可曾畏过人言。
墨渊虽为掌乐司战神,却也看不惯现任天君将凡人生死不顾,更不该恶意欺压凡人,更何况那凡人是谁,是他放在心尖的小徒弟
白浅师父,你真的回来了
沧海桑田,白浅等了七万,终于将自家师父等了回来,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对师父的感情已超出正常的师徒情谊
墨渊为师回来了,以后为师护着小十七,谁也不能欺负你
此刻的墨渊将白浅心疼地抱在怀中
令羽师父,令羽回来了,得折颜上神所救,如今只要闭关数日便即可恢复
令羽恭敬地对方着墨渊拱了拱手,对墨渊说道
墨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此番倒是麻烦你了折颜
彼时晨雾还没散透,十里桃林的香气就裹着露气漫了满鼻,看到眼前的时候,白浅便想到了那时昆仑墟的生涯
白浅记得是她初学御剑时,师父墨渊会在身后稳稳托着她剑脊;会在她闯了祸躲在桃林(那时还是昆仑墟的小桃丛),他寻来时落在她头顶的、不轻不重的敲击;是七万年里,她趴在寒玉床边,一遍一遍摸过的双手。
此刻墨渊站在两株最老的桃树中间,肩头落了几片粉白花瓣,玄衣上绣的云纹被晨光浸得柔和。他比记忆里清瘦些,下颌线更利落,唯有眉眼还是旧模样——眉峰微扬时带着昆仑墟主的威严,眼下那点淡青却泄了刚醒的倦意。
折颜不麻烦,墨渊,如今你刚醒,你这二个小徒弟也见到了,不然你们一起闭关一段时间,恢复好了,再去天族算账也不迟啊
折颜对白浅在天族的遭遇虽感到气氛,却也担心着墨渊等人的身体
白浅师父,你……你都知道了
即便白浅那时被擎苍封印了记忆,封印了法术,变身凡人,墨渊看来也是他最心疼的徒弟,又怎会任由天族如此对待她
墨渊嗯,折腾都告诉我了,刚才你和令羽的对话为师也听到了一些,你可还疼吗
墨渊也不知自己问的是眼睛被挖时候的疼痛还是白浅挖心取血的疼痛,还是别的,只是在他看来,不管哪一个,白浅都疼过一段时间,不管是内心的伤痛还是身体上的伤痛
白浅不疼了,况且师父回来了,就像师父说的,以后有师父保护着,谁也不敢再次伤害我
彼时白浅心中却想着更重要的事情,如今师父元神归位,那东皇钟的封印不久后必将解封,如何才能将擎苍一击必杀又不用师父再次祭钟
墨渊天族欠你的,为师都会一一替你讨回来,小十七,这么多年来你受苦了
墨渊摸了摸白浅的头,心疼道
墨渊元神归位之即,昆仑墟龙气大增,守在昆仑墟的叠风见状喜极而泣,他知道师父墨渊,昆仑墟之主,轩辕剑的主人,掌乐司战神回来了
叠风前几日二师弟就告诉我昆仑墟龙气大曾,我便知道师父要回来了,如今昆仑墟钟声响起的时候正直换我在这昆仑墟镇守,终于能再次见到师父了,只是小十七,我与十六师弟子澜找了那么久还没找到,如何向师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