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刺啦——警用对讲机的杂音撕裂了空气，那尖锐的声音仿佛一根针刺进耳膜，让人忍不住浑身一颤。阳光洒在十几支乌黑发亮的枪口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整齐划一地对准了街角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双手举起来！立刻！”扩音器里的命令声如同钝刀刮过铁皮，干涩又刺耳，叫人眉头紧锁。
老毛僵在原地，身体像被冻结般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无措得像是第一次学会握拳的孩子。冲上去？开什么玩笑！这些警察可不是闹着玩的，分分钟就能把他打成筛子。可要一直这么站着等死，也未免太窝囊了吧？他心里翻腾着纠结的情绪，脑袋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啃咬着神经，疼得他几乎想抓狂。动手是自寻死路，不动却也撑不了多久。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不够使。
突然，他的眼神猛地一亮，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就在全场警察屏息凝视的瞬间，他纵身一跃，猛地蹿起几层楼高！然而，得意还没来得及溢出嘴角，半空中一张巨大的网“啪”地一声脆响劈头盖脸罩了下来，随后硬生生把他拽回地面。警察们爆发出哄笑声，“这傻帽怪物，还想靠蹦跶逃命？”“带走，押回局里审！”一道低沉严厉的声音响起，那是警长，威严得不容置疑。
老毛挣扎着试图挣脱，但那张网忽然滋滋作响，随之而来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他直抽搐，甚至差点跳起来。无论怎么扭动，那网都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他，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这可是专门对付怪人的玩意儿！电流愈发强烈，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视线也开始摇晃不清。临昏过去前，他隐约看到有人靠近，伸手调整着网的位置，同时感觉到自己正被拖向某个未知的方向。最后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蒙蒙的漩涡，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
再次醒来时，老毛感受到身上残留的酸痛，虽不剧烈，却仍然提醒着他刚才的遭遇。他发现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铐冰冷地贴着皮肤。面前是一间普通的审讯室，而他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模样，再也不是那副狰狞的蝗虫怪人姿态。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他抬起头，看着警长与一名审讯员推门而入，心中顿时一阵发慌，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警长径直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声音冷硬如铁：“把你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你是谁？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么做？”老毛急促地喊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凶手，也没伤害过任何人！我只是想救人而已！我是老毛，一个在美国留学的大学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就是做了个手术……”
“记下来了吗？”警长侧头看向正在飞速记录的审讯员，语气依旧冰冷。
“记下来了。”审讯员轻快地回答，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旁边的录音器红灯闪烁，仿佛一只窥探真相的眼睛。
警长和审讯员走了，老毛松了一口气，却不知接下来会面对什么。直到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小伙子，我觉得你的能力很适合来我们这里参加一项活动，你愿意吗？”老毛抬起头，愣了一下，“什……什么活动？”
“不用怕，就是帮我们一起清理怪人，毕竟你的能力也是挺厉害的嘛，我们看着也差不多，我们会给你几项权利，包括——只要你发现对面是怪人，或者有理由怀疑对面是怪人，就可以直接展开追杀，或者说进行杀戮。我们也会保你的一日三餐。当然了，这好像也只是你唯一的决定了。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将会……使用真理处决你。”老毛沉默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如果同意，他会面临什么？如果拒绝，他又会遭遇怎样的惩罚？他想着，这或许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说吧！”老毛犹豫了一小会儿后说道：“行……”那个男人咯咯笑了起来，“你刚刚说的话，我可是全程录音的，到时候你想抵赖也没有退路了。”那个男人讽刺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老毛被解开了手铐，他被拉去拍了张照片，然后就被要求释放。他出门后无力地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光，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毕竟刚才提到的项目中包括……杀戮怪人，也就是杀戮自己的同类。他无法接受这一切，但现实却无情地将这一切套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无法甩掉。
此时，另一边的办公室里传来一段谈话。“诶，你说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人道呀？”“怎么不人道了？人家是怪人，跟人又没什么太大关系，你说对吧？没必要对他们用人道。”这时总统正对着旁边的助理说道，“让他来帮忙清理怪人，不比我们一口气派很多武装尖兵去干掉那些怪人轻松多了？还省钱。你说有这些钱我们去哪里晒晒太阳、看看风景不好吗？偏偏得花在这些怪人身上吗？”“那它吃什么呢？”助理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说呢？一开始喂饱他几顿饭，但要是他后面开始把杀怪人当成自己的工作，并且正式接受的时候，就断掉他的粮食。毕竟这些怪人在变身之后是没有朊病毒的，他可以吃了他们，又不会感染和死亡。这也是造这些怪人出来的目的之一，估计不仅是储备食粮，还是为了当人形兵器……”
当老毛走了一段路回到自己的家时，疲惫地推开门，关上门，锁上门，然后躺到床上。他第一件事想到的，也只有打开电视看一下新闻。结果等到他打开电视看新闻的时候，他再一次瞪大了双眼，因为在昨天晚上的时候竟然死了100多个人……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不会又有怪人来肆虐了吧？不行！我得看看这几天晚上他能干掉多少个人！等到我恢复精力之后再去找他算账！”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