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刘耀文,是高二那年的运动会。
他抱着矿泉水站在跑道旁,看刘耀文冲过终点线时掀起的白衬衫衣角,少年额角的汗滴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冲他笑时虎牙陷进下唇——那瞬间,宋亚轩攥着水瓶的手,指尖泛了白。
往后的日子,他成了刘耀文身后最默契的影子。帮他抄漏记的笔记,替他挡掉递来的情书,连刘耀文自己都没察觉,他随口说的“想吃巷口的糖炒栗子”,宋亚轩能顶着寒风排半小时队。可这些小心翼翼的喜欢,宋亚轩从没说出口,他怕捅破了窗户纸,连竹马的身份都保不住。
高三毕业那晚,刘家和宋家的家长坐在客厅谈话,“联姻”两个字像惊雷砸在宋亚轩耳边。他偷偷看刘耀文,对方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飞快地回复着消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后来宋亚轩才知道,那天刘耀文在跟凌佳怡聊未来的规划,规划里没有他。
结婚典礼办得盛大,宋亚轩穿着定制的西装,看着刘耀文把戒指套在他手上,眼神却飘向台下的凌佳怡。婚后的日子,刘耀文的针对来得直白又伤人。他会当着朋友的面把宋亚轩做的汤倒进垃圾桶,说“不如佳怡煮的一口”;会在宋亚轩生病时整夜不回家,朋友圈却发着和凌佳怡看电影的照片;甚至在宋亚轩提出想继续学医时,冷笑着说“安分点做你的刘太太,别搞这些没用的”。
宋亚轩的心,是在某个雨夜彻底冷的。那天他发烧到39度,想让刘耀文帮忙递杯温水,却看到对方正温柔地给凌佳怡回电话,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耐心:“别担心,我马上过去陪你。”挂了电话,刘耀文瞥了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别装病博同情”,就摔门而去。
那晚,宋亚轩收拾了行李,把录取通知书拍在刘耀文面前——那是他偷偷准备了半年的国外医学院offer。“刘耀文,”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联姻的事,我不奉陪了。”
刘耀文以为宋亚轩只是闹脾气,直到看着人拖着行李箱消失在门口,才后知后觉地慌了。可凌佳怡的温柔小意很快填满了他的生活,他又觉得,没了宋亚轩也没什么。
宋亚轩在国外的五年,像换了个人。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医学,从初入校园的新生,成长为能主刀高难度手术的医生,名字一次次出现在国际医学期刊上,成了业内公认的青年才俊。只是偶尔在深夜,他还会想起高中时的跑道,想起那个笑起来有虎牙的少年,只是心里再没了波澜。
而刘耀文的生活,却在第五年彻底崩塌。凌佳怡卷走了他公司的流动资金,留下一封信说“我爱的从来都是你的钱”。他疯了一样找她,却发现自己连凌佳怡的真实地址都不知道。这时他才想起,以前家里的水电煤缴费单是宋亚轩收,他的西装是宋亚轩熨,连他胃不好不能吃辣,也是宋亚轩次次在饭局上替他挡酒。
他开始疯狂地找宋亚轩的消息,在医学杂志上看到那张熟悉却陌生的脸,看着宋亚轩在领奖台上用流利的外语发言,眼神坚定又耀眼。他终于明白,自己弄丢的不是一个联姻的伴侣,而是那个把整颗心都给了他的人。
刘耀文飞去宋亚轩所在的城市,在医院门口等了三天,才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宋亚轩。对方看到他,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对待陌生人:“刘先生,有事吗?”
“亚轩,我错了,”刘耀文的声音发颤,“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会……”
宋亚轩打断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刘先生,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以前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说完,他转身走进医院,白大褂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再也没有回头。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宋亚轩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才终于尝到后悔的滋味——像吞了一把碎冰,从喉咙凉到心底,却再也没人会递给他一杯温水了。
作者这种类型的文章,我应该是第一个
作者所以大家不要抄袭这种类型
作者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