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厦蓝!你大逆不道!”
“申厦蓝你怎么敢的,怎么会有包天色胆!”
“你有几个脑袋够杀的,我们家里有多少个脑袋够杀的!”
…………
莫名其妙的,就在入公主府的前一天,申厦蓝却梦魇了,她在梦中听到了这些令人不适的话语,又立马从睡梦中惊醒。
从床榻上坐起,中衣被沾湿一大片,却看到父亲从外门过
“蓝儿,你没事吧,爹听说你梦魇了?”
“我没事……我没事……”
说着在得到了申厦蓝的允许下,申傲元走进房间,看着抓着被子坐在床上的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怎么了,心神不宁?”
“没……没有……我没事……”
“知道明天你要入公主府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可是公主指名要的人呢”
“女儿知道……只不过……听说您与大王……”
“有些事,就不用你知道了,你与公主,少谈朝政话题为好”
“女儿记住了……”
“既然侍奉公主,那便尽力去做……不要为了……”
申厦蓝看着父亲欲言又止,当然也猜出了父亲与玉官王之间的矛盾,便也没有追问,只是记下了几句嘱托
自此,申厦蓝搬去了公主府,在郑雅贤的安排下,她居住在郑雅贤卧室的隔壁一个院子——这代表着郑雅贤对她的看重与信赖,她心里想着,这也代表了郑雅贤对自己的肯定……
那晚,申厦蓝正准备休息,突然门开了,她立马抽出挂在床前的剑,再看确实那张熟悉的脸
“公主?这么晚了您……谅臣无时更衣……”
“无妨,是我贸然打扰……”
“不敢……不知……”
郑雅贤看着申厦蓝,又打了她一下,
“这里是公主府,我的地盘了,不许说这种话了!我听着心里难受!”
“好的”
郑雅贤突然拉起申厦蓝的手,把她牵出门外,指着那个墙角——不起眼的一片白色但是仔细看却能看见一丝丝缝隙
“暗门?”申厦蓝说着
“差不多,这个,连着我的房间,有什么事,从这里走……”
“好的。”
郑雅贤正准备走,突然拉住申厦蓝,
“听说你昨夜梦魇?我有这么恐怖?”
“不……不不……就是就是……”申厦蓝想辩解,可又不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其实……
郑雅贤没说话,也没有给申厦蓝说话的机会,她松开扯着申厦蓝的手,又消失在墙里
次日清晨,郑雅贤早起在院中打太极,却听见旁房里“嗖嗖”的声音,便过去了
申厦蓝正练剑,看郑雅贤来本欲放剑屈身,可念想郑雅贤又不喜欢这样的,便站起身
“公主早啊……一大早来,有何……”
“我和你一起练吧”
“甚好”
几番斗剑,不相上下
“厦蓝,你有没有听过卫羽的鹧鸪身法”
“略有耳闻,未曾目睹”
“今日我教你打好不好”
“那便大开眼界”
郑雅贤摆弄着申厦蓝的手脚,示范一遍后便让申厦蓝自己模仿着打一次,武将毕竟天赋异禀,申厦蓝几次便学会了那几招。打给郑雅贤看,她也赞不绝口
“那我们一起来吧”
“这是何意?”
“鹧鸪身法,本就是二人之间配合而练,精髓就在于两人之间的默契了”
说着,郑雅贤已经站在了申厦蓝的前面,后背与她的前胸近乎贴在一块。郑雅贤惊奇地发现两人的默契出乎意料的高,她暗自笑着
随着动作,自然少不了肢体得接触,如此近的距离让申厦蓝既舒服又难受——申厦蓝总感觉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别的女孩子都会被倾心于那些帅气阳刚的男儿,她不一样,她不爱男儿,反而会因女儿而不知所措,脸红心跳——特别是如今与自己一衣之隔的郑雅贤,一面之缘,她深知她高不可攀,但是心中之情,难以抛弃
“如此!厦蓝你真是厉害呢!从未有人与我如此契合!”
郑雅贤停下动作,保持着整个人被申厦蓝环在怀里的姿势,她故意地抬头看了看申厦蓝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坏心思猛然冒起
“嗯?你用的什么香料?”
申厦蓝被郑雅贤突然一问问得有点懵
“我……我没有……呃……”
看着努力吸着鼻子的申厦蓝,郑雅贤笑笑,转了个身,把脑袋凑上了申厦蓝的颈窝,用鼻尖蹭了蹭,“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说完便溜出申厦蓝的怀里,溜进了屋子
整个过程很快,申厦蓝还没反应过来,郑雅贤便已经跑走了,她摸了摸被郑雅贤蹭过的脖颈,不自觉的,整个人仿佛发烧一般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该死,一天天想些什么……”她扇了自己一下。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了练武服,轻嗅一下,仿佛闻到那股让她为之着迷的味道。
“喂!你有去过集市吗?”那个不断挑拨着申厦蓝心弦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
“啊,有,有去过……”申厦蓝也不知道自己在结巴些什么
“带我去一次好不,我也想……”
几乎没有犹豫更多的回答
“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