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少说两句,俺姐优秀,眼光高点也正常,就算姐不嫁人也没关系,俺能养她一辈子。”
费文典瞥了眼即将发飙的费书瑜,心中暗感不妙,赶紧放下酒杯,过来打圆场道。
这些人真没点眼力见,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老姐。
姐要是发起飙来,那可是六亲不认,到时候他可拦不住人。
再说姐不嫁人关他们什么事?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看来是姐去了德国留学几年,太久没回村,村里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姐以前的战斗力了。
“俺们也是为费家丫头好,哪有女子一辈子不嫁人,住在娘家的?”
“就是,隔壁村徐家,人家是在县城当官的,就想找个贤惠顾家的媳妇,大小姐若嫁过去,那便是官太太,住在县城不愁吃穿。”
众人闻言,一副苦口婆心,为费书瑜好的样子,继续给费书瑜介绍对象。
“为俺好?吃东西还堵不上你们的嘴,把经常酗酒赌博和歪瓜裂枣的男子介绍给俺,看来私下收了不少好处。”
“还有,张婶要是真觉得一个三十多岁二婚,带两娃的男人好,何不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对方?”
“乡里乡亲的,看在今日是文典和绣绣大喜的日子,俺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再敢对俺的事指指点点,就别怪俺不留情面。”
见他们越说越起劲,费书瑜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冷声道。
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拿捏和欺负?
这个徐家,她在外做生意就听说过他的传闻,在县城当个小队长,拿腔作势,欺压百姓。
而且前一个月刚死了媳妇,就打算另娶续弦,膝下还有一对五六岁的儿女。
若是嫁过去,直接便是儿女双全,给人家当保姆,照顾孩子。
张婶自己有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若徐家真是什么好人家,还能轮到她?
一个个收了别人的好处,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心底如明镜似的,却还是为了钱,想把她推进火坑。
“结过婚带两娃的会疼人,一出手彩礼就是二百银元,俺家闺女不像大小姐命好,是地主家的女儿,配不上人家当官的。”
“俺能收什么好处?知道大小姐眼光高,普通男子看不上,但大小姐都二十出头了,再挑可就嫁不出去了。”
不少人自知理亏,不再说话,只有张婶和两三人还不放弃地说。
话里话外酸溜溜的,有种指责费书瑜不知道好歹的既视感。
“你们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俺家小瑜怎么就嫁不出去了?还结过婚带两娃的会疼人?”
“刘霞,俺见你家困难,平时没少帮衬你,你竟让小瑜嫁给一个二婚带两娃的,走走走,俺费家不欢迎你们。”
去了趟厨房端菜的费左氏,刚走过来就听到有人嚼舌根,脸顿时沉了下来,立即让刘大胡子赶人。
她就说小瑜为何不愿嫁人,还一离家就是两三年不回来,敢情是这些人在背后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