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刑侦支队都陷入了紧张的工作中。众人分工合作,排查了大量的线索,但都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贺峻霖排查了李梅的行踪,确认她下班之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没有和任何人接触,并且有监控为证,排除了她作案的可能。
张真源对DNA进行了反复检测,依旧没有在数据库里找到匹配的人员,污渍成分也没有更多的发现。丁程鑫根据作案手法和现场情况,绘制了嫌疑人的侧写画像:男性,年龄在25-40岁之间,有犯罪前科,熟悉小区环境,做事冷静利落,可能是惯犯。
宋亚轩分析,嫌疑人没有索要赎金,很可能是为了贩卖孩子,或者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严浩翔排查了周边城市的儿童失踪案件,没有发现类似的案例,排除了跨区域作案的可能。
刘耀文排查了小区围墙和消防通道的监控,发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从围墙外翻进了小区,然后走进了消防通道,但监控角度问题,没有拍到他的脸,之后也没有拍到他离开的身影,推测他可能是在十一点左右,趁小区里的人少,混在人群中离开了。
这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成为了目前唯一的可疑人员,但由于没有拍到脸,无法确定他的身份。案件陷入了僵局,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挫败感。
桑钰和许梓银每天都会打电话到警局,询问案件的进展,每次听到没有线索,桑钰的声音都会变得更加绝望。许梓银虽然依旧保持着冷静,但语气里的焦虑也越来越明显。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耀耀失踪已经过去了三天,黄金救援时间即将结束,众人的心里都越来越焦急。
耀耀失踪后的第四天凌晨,刑侦支队的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每个人都身心俱疲,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马嘉祺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案卷,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他的眉头紧紧蹙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锐利。
宋知许坐在他身边,正在整理着排查过的线索,试图从中找到被遗漏的细节。
丁程鑫趴在桌上,用手揉着太阳穴,他的面前放着那张嫌疑人的侧写画像,旁边还有无数张草图,都是他根据监控里那个模糊的身影绘制的,却始终无法确定嫌疑人的具体样貌。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里在反复梳理着所有的线索,试图找到其中的关联。张真源刚从实验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
刘耀文趴在监控室的桌子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依旧坚持着,反复看着那段拍到黑色连帽衫身影的监控录像。
宋亚轩和严浩翔坐在角落里,低声讨论着,宋亚轩试图从法律角度找到新的突破口,严浩翔则在感知着是否有新的异常气息。
马嘉祺“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吗?”
马嘉祺抬起头,看向众人,语气沉重。
张真源摇了摇头,将检测报告放在桌上
张真源“还是没有找到匹配的DNA,那个黑色连帽衫的身影,也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贺峻霖睁开眼睛,语气无奈
贺峻霖“李梅那边已经排查了所有的社会关系,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许梓银和桑钰的社会关系也已经排查完毕,确实没有仇家。”
刘耀文“难道就这样束手无策了吗?”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他揉了揉眼睛
刘耀文“那个黑色连帽衫的身影,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拐走耀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