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青峰山的寂静时,宋知许的指尖还攥着半张皱巴巴的“破厄符”。
马嘉祺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上——从医院跑出来时,她连外套都没穿好,初冬的风把她的警服吹得猎猎作响,却跑得比谁都快。
马嘉祺“再坚持会儿,马上到医院了。”
马嘉祺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他摸了摸她的手背,还是冰凉的,只能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用体温捂着。
丁程鑫坐在对面,手里还捏着那张画满破解纹路的速写纸,纸上的线条被手指蹭得有些模糊。
他看着马嘉祺护着宋知许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涩——刚才在树林里,宋知许倒下的瞬间,他和马嘉祺同时冲了过去,可马嘉祺比他快了一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在意,藏都藏不住。
宋亚轩“她会没事的。”
宋亚轩坐在丁程鑫旁边,手里转着个桃木罗盘,罗盘指针已经恢复平稳
宋亚轩“陈玄的邪气散了,‘引厄阵’也破了,她只是体力透支,休息几天就好。”
话虽这么说,宋亚轩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宋知许的脸——他想起小时候,宋知许总跟在他身后,举着颗糖说
宋知许“哥哥,你吃”
现在妹妹长大了,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刑警,却总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他摸了摸口袋里刚画好的“安睡符”,心里默默想着:等你醒了,哥一定让你好好睡一觉。
半小时后,医院病房里,医生刚给宋知许输上营养液,就对着马嘉祺和丁程鑫叮嘱
任何配角“病人现在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再想案子的事了。”
马嘉祺“我们知道了。”
马嘉祺点头,看着医生离开后,转身对丁程鑫说
马嘉祺“你先回队里吧,这里有我守着。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宋知许的脸上,轻声说
丁程鑫“我再待一会儿,等她呼吸平稳了再走。”
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毛绒兔子,放在宋知许的枕头边——那是他昨天在医院楼下的便利店买的,看到兔子耳朵耷拉着的样子,就想起宋知许累得睁不开眼的模样。
马嘉祺看着那个毛绒兔子,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却没说破。他走到窗边,拿出手机给张真源打电话
马嘉祺“林默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问出更多关于陈玄的事?”
张真源“林默还是不肯说,”
张真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疲惫
张真源“不过我们在他的出租屋里找到了一本日记,里面写着陈玄五年前失踪后,一直在青峰山北坡的草药窖里研究邪阵,还提到了一个叫‘长老’的人,好像是他们的幕后指使。”
马嘉祺“幕后指使?”
马嘉祺皱了皱眉
马嘉祺“有没有查到‘长老’的身份?”
张真源“暂时没有,日记里只写了‘长老’住在云城老城区的城隍庙附近,其他的信息都很模糊。”
张真源顿了顿
张真源“对了,刘耀文和贺峻霖已经去老城区排查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挂了电话,马嘉祺回头看向病房里——丁程鑫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宋知许掖被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安静又温暖。
马嘉祺轻轻带上门,走到走廊尽头——他忽然觉得,或许不用急着把“喜欢”说出口,只要能看着宋知许平安,能陪在她身边,就够了。
傍晚的时候,宋知许终于醒了。她睁开眼,就看到枕头边的毛绒兔子,兔子耳朵上还别着张小小的“安睡符”。她笑了笑,刚想伸手去拿,就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