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这个叫小云的女人便出来了,女人长相十分温婉,皮肤白皙,是个美女
贺峻霖你是徐虎的妻子?
贺峻霖询问到
苏小云是
贺峻霖你和他的最后一面是什么时候?
苏小云半个多月前
贺峻霖那他有说他去干什么吗
苏小云没有,我觉得他应该是去收猪了
贺峻霖收猪?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苏小云不知道,他没有和我说
贺峻霖那他见了什么人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有和谁发生冲突吗?
贺峻霖问完后,并一直观察着苏小云的表情
苏小云哦!我想起来了,前些天他因为生意上的事情闹了矛盾,不过那人也是暴脾气很冲动,用刀把我丈夫的手臂给划伤了
贺峻霖那划伤他的人叫啥名?住在何处?
苏小云他叫张权,好像住在和平路56号,他家是开那个养鸡场的
马嘉祺听完后便让刘耀文,宋知许和张真源去了张权的养鸡场,剩下三人则继续留在徐虎家调查
警车驶离徐虎家所在的老街,引擎的低吼声里车厢内一片沉默
宋知许率先打破寂静,手指在笔记本上敲了敲
宋知许徐虎这情况,不像是失踪了
握着方向盘的张真源,扫了眼后视镜说道
张真源我同意
张真源一个开了那么久肉铺的屠户,每天雷打不动的出摊,就算真要出门,也不可能不跟亲妈或者妻子说一声吧
张真源更不会关机半个多月
张真源顿了顿,又接着补充道
张真源苏小云说他有可能是去外地收猪了,但是连具体的地点,联系的养殖户都说不清,这也太含糊了
副驾的刘耀文翻着刚记下的信息,眉头紧锁开口道
刘耀文我刚刚趁着你们在了解情况,随便转了转,我发现肉铺里血腥味淡的很奇怪,屠宰台擦的也太干净了,正常屠户的铺子里地面缝里的油污,血迹根本不可能清的那么彻底吧
刘耀文但是也不排除他这个人有洁癖
宋知许对啊,太奇怪了,我怀疑可能人根本就不是失踪了,而是有人谋杀了他
张真源踩了下刹车,等过路口时说道
张真源有这个可能,但现在证据还太缺了,我们现在连徐虎的人在哪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只能先从张权这儿突破
警车拐进通往养鸡场的乡间小路。宋知许抬眼看向前方
宋知许对对对,不管怎么说,先找到张权问明白,如果徐虎真出事了,张权要么是凶手,要么就是能提供线索的关键人,咱们现在手里没有别的牌,只能从这条线索往下挖
警车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颠簸了20分钟,停在张权家养鸡场的门口,铁栅栏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鸡叫声,混合着粪便的腥臭味。
宋知许率先下车,敲了敲铁门道
宋知许张权在吗,我们是派出所的,过来了解点情况
片刻后,一个穿着粘着鸡毛的胶鞋,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掀开值班室的铁门,走了出来
他看见警车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警惕说道
张权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真源徐虎失踪了,我们过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张真源亮出证件,目光扫过张权身后的值班室——墙角堆着几款饲料,桌上摆着没洗的碗筷,地面散落着几根鸡毛并没有什么异常。
张权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又掺着一些慌乱说到
张权失踪?那孙子能去哪儿?说不定是去哪收猪了吧
张真源我们听说你们之前闹过矛盾,你还砍伤了他
张权一听这事儿立马慌张了起来,说道
张权警察同志我那是自卫,而且我也没砍重啊!!
刘耀文严肃点好好说,为什么砍他?
刘耀文神色严肃的,朝张权说道
张权好好好,我说我说徐虎他一直从我这儿买鸡内脏作为猪饲料
张权我们定好按月结算钱的,但是徐虎那孙子最近从猪肉行情差,资金周转不开,老是拖欠我钱
张权一次两次我倒能理解,可是他老是这样,谁也受不了啊,所以上次我去要账时就和他发生了冲突
张权徐虎这人身强体壮的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我也打不过啊,就拿起旁边的刀砍了他一下,之后我见他要砍我,我就赶紧跑了
张权之后就没见过他了,真的!!
刘耀文点点头没说话
张真源朝着养鸡场深处望了望,鸡舍里的鸡群还算规整,饲料看着也是刚添的,就连地面上的鸡粪便,也像是刚清理过不久的样子
张真源你家有消毒水或者动物麻醉剂吗?
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张权愣了愣,随即摇摇头
张权没有那玩意儿,鸡生病都是请兽医来治的,我哪懂这些啊!
作者:感谢这几位宝子送来的鲜花,谢谢你们支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