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忽地停下了动作,连俄自己也不例外。祂静立在原地,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为何会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牵绊的陌生意识体而和曾经的朋友拔拳相向?这个问题悬在祂的思绪中,却并没能让祂有哪怕一丝后悔的情绪。相反,一种朦胧的感知在祂心底悄然滋生:祂开始意识到,自己与梦斯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出了简单的上下级,反而……更像亲情。虽然俄觉得不可能,但是还是会不自觉这么想
忽然,鳞汐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宛若一缕游丝,在空气中缠绕,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戏谑与试探。祂微微偏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俄,你当真要为了敌人向我们出手吗?这可不像你。而且,细细算来,这可着实不值得呢。”祂的语气淡然,却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暗涌
俄静默不语,只是悄然退至梦斯芬身后,神色平静地回应道:“抱歉,小姐。我只遵从五大常任理事国的指令。至于您这样的新晋的常任理事国,家姐说过,无需多加理会,不过是虚应其事罢了。”
“你……真的变了,比过去强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熊软糖了。”瓷轻摇着骨扇,声音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没有再多言。然而,他眼底深处却悄然压着一抹化不开的落寞,仿佛在追忆什么早已远去的东西
“那是当然。”一道清脆而略带锋芒的声音骤然划破沉寂,如同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青发蓝瞳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柱子后,微微昂起头,神情间透着一抹与生俱来的执拗,语气犀利得近乎咄咄逼人:“一个人,总不至于在明殷联盟最强者的亲自指导下,仍旧一无所成吧?若果真如此,那可真是晃晃脑袋便能听见水声的庸碌之辈了。”俄的目光微微一凝。祂认得祂——清语安澜,希尔赫雅的得意门生。年纪轻轻却已位列世界强者实力排行第五,不过这个名次对祂来说更多像是某种象征性的存在。祂的真正战力早已超越了纸面上的数字,即便是与美利坚这个顶尖强者相比也毫不逊色。然而,这里毕竟是明殷联盟,规则与体系全然不同于LHG,所以这样的排名倒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但毋庸置疑的是,祂的张扬和毒舌正如她的天赋一般耀眼夺目。这一点,就连明殷本人也曾坦言,若单论天赋,在整个联盟范围内,清语安澜至少当居第四。或许正是这份自信与实力并存的气场,才让祂说出的话总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分量
“喂,”一个棕发蓝瞳的男子突然插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厉,“这是和谈,不是给你们闲聊的时间。”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那张精致的面容与柔和的五官乍看之下似乎更像女子,身高不及芬尼克卡等人。然而,这些表象却掩盖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刺骨寒意,仿佛无形的锋刃刮擦着周围每个人的情绪,令人心头隐隐生出难以言喻的不安
“师父?!”朝猛然一怔,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可他的话还未出口,便被那男子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截断:“小朝,你让我很失望。”冷冽的语气如同冬日寒风,直刺人心。朝鲜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余一片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