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各位?”忽然间,一个蓝发蓝瞳的少女轻盈地走了过来。她目光一扫,落在某处,唇角微扬,“这个小家伙,应该是梦斯芬主任带来的吧?看着倒是挺可爱的。不过,从模样来看,估计是LHG那边遗弃的——暂且留着吧。”她说完,轻轻笑了笑,随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俄的方向
梦斯芬轻轻抚了抚俄的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祂要是敢逃回联合国,我亲手打断祂的腿。”话音未落,芬克斯顿时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诶,梦姐!祂能逃一次,就能逃第二次,咱们轮流来打,行不行?拜托了拜托了!”梦斯芬微微侧目,无奈地扫了祂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行,打狠点,否则我可不会给你们下次机会。”
俄只觉脊背一阵寒意袭来,冷汗悄然渗出:这群人究竟是怎样做到的?竟能以闲聊天气般轻描淡写的语气,吐露出如此狠辣决绝的话语。他们的心性究竟冷酷到了何种境地,才能将杀意掩于笑谈之中,如风过无痕,却不带一丝犹豫与怜悯,反而是无尽的冷漠?!只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祂们不是人,是神,或仙
俄有点震惊于这个答案,不过也迅速压下了震惊和紧张。虽然这次会议祂只能旁听,但祂依旧从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明天,明殷联盟与LHG将进行一场和谈,预计持续约三小时。这些消息如同散落的拼图,在祂脑海中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却足以推测的轮廓。LHG的目标几乎呼之欲出:祂自身,还有梦斯芬。尽管细节尚不明朗,但这并不妨碍祂从中窥见局势的走向。对于祂而言,这已足够
会议结束后,俄独自回到房间,从角落里取出那对尘封已久的流星锤。祂用布轻轻擦拭着表面的灰尘,又仔细打磨了锤尖上微微钝化的利刺。手中的武器逐渐恢复了些许昔日的寒芒,而祂的心也随之沉静下来。这对流星锤曾被祂视为无用之物,只因这是姐姐赠予的生日礼物,便一直小心保存,不曾弃置。然而直到此刻,祂才终于明白,为何姐姐会将这充满杀机的礼物送给自己。这一次,祂需要的是更强大的威慑力、更广的杀伤范围,而这件武器,恰恰是为这样的局面准备的
然而,祂的心中亦笼罩着一层迷茫的阴影:祂的姐姐,究竟是谁?而祂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为何祂历经艰辛探寻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却连关于姐姐的一丝线索都无法捕捉?难道,姐姐早已不在人世了吗?这些问题如同纠缠不清的丝线,在祂的脑海中乱成一团
“不要再想了,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了。”俄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声音却仍旧难以掩饰地带着一丝颤抖,“我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没有了……”祂的思绪如同纠缠成团的乱麻,无论如何努力,也找不到那一根可以牵引出头绪的线。安慰他人时,祂向来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可一旦面对自己内心的深渊,竟连一句恰如其分的话也无从寻觅。自从父亲离世后,那股彻骨的寒意便悄无声息地侵入了祂的内心,在最柔软的地方凝结成一层坚不可摧的霜。而直到如今,祂依旧没能找到融化这层冰冷屏障的方法,只能任由它将所有的温度与希望隔绝在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