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封号嘛……你性情柔顺,恭谨持事,便赐一字‘顺’,如何?”
江月白一愣,御侍,竟比按规定宫男初位分选侍高了三阶,还拥有了封号。
要知道后宫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有封号,还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而且再往上走四步,他便能到一宫之主的卿位,将孩子养在膝下。
宫殿未央宫是西六宫的,与萧君的翊坤宫为东六宫不同,虽然都归凤君管,但至少表示了皇帝并不希望他与萧君走近。
这样也好,将来即便是发生了什么,萧君也再难抢走他的孩子。
“奴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月白磕头谢恩,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苏云姮微笑的看着江月白,朝他伸出手,江月白面目含情的搭了上去。
她手腕一用力,江月白又落坐回苏云姮身边,苏云姮朝蔡然挥了挥手,蔡然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苏云姮捏捏他的柔荑,问道:“怎么样?满意吗?”
独处时江月白不会太过于矜持,他抬眸望进苏云姮的眼中,回答道:“满意,陛下对奴这么好,奴……奴没有什么能报答陛下的,只能以身相许,盼陛下欢喜。”
说话间,江月白眼波流转的同时一点一点的牵着苏云姮的手来到唇边,轻轻的落下一吻。
一吻过后,又轻轻的一舔。
这也就罢了,期间他还抬眸,直勾勾的盯着苏云姮的反应。
苏云姮呼吸一滞,真是妖孽。
她非柳下惠,也做不到坐怀不乱,更何况人还在怀中勾引她。
幽幽烛火间,她的乌发缠在江月白身上,脸埋在他的肩颈,压抑不住的轻轻喘息。
……
后宫。
一道越级圣旨颁下,引起哗喧然大波。普通宫人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惊叹江月白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有些姿色的宫男蠢蠢欲动。
翊坤宫。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过,萧逐云喘着气,“区区一个宫男,竟连升四级当上了御侍?!”
“陛下,您还真是宠他呀!可还记得我?!!”
萧逐云眼神一厉,深呼一口气,对身边的良公公说道:“未央宫许久未有人气了,好好安排,得让咱们这位新弟弟感受到哥哥们的热情。”
“奴才明白,殿下放心,他此生也止步于此了。”良公公安抚道,但语气中同样带着果断。
“陛下对他也只是一时的新鲜罢了,哪里比得上殿下您长盛不衰。”长顺附和道,“不过奴婢的名字是不是……”
“有什么要紧的!你可是本宫的大宫男。”萧逐云一锤定音,一个御侍,让他的人避之,岂不是代表着他怕了江月白!
可笑!
“走,去洗漱,然后好好休息,明天可是第一次见面,本宫期待极了。”萧逐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这才心情好些,把手搭在福公公臂上,说道。
“诺。”
景仁宫。
卫兰舟痴痴的看着不见明月的夜空,自言自语道:“原来陛下这些日子不来,是因为有了新人,也不知道他好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