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安。”
江月白干净明澈似水的双眸微微低下,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脖颈,弯动的腰肢,无一不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苏云姮向后挥了挥手,示意蔡然她们出去,偏殿内只剩下苏云姮与江月白两人。
相比于苏云姮的淡定,江月白反而更紧张些,他手指在纠缠,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聊天,整个人都紧绷着。
苏云姮向前走入,落坐在床榻上,看着紧张的江月白,有些好笑。
她慵懒的靠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床,示意江月白坐下。
江月白拘谨的刚一坐下就被苏云姮一把拉入怀中,他吓了一跳,低声惊呼:“陛下……”
苏云姮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与她直视,怎料江月白只与她对视了一秒,就垂下眸子,眼睫轻颤,呼吸都轻了许多,像是他在强行控制住呼吸。
“怎么,怕孤?”苏云姮嘴角勾起,含笑问道。
身边人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脸上,江月白呼吸瞬间一滞,苏云姮身为帝王,既希望别人觉得她平易近人,又拒绝旁人的不敬。
江月白抬眸看着苏云姮,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而脸微红,他轻声道:“奴怕伺候不好陛下。”
苏云姮一手卷起江月白的黑发,不是很柔顺,有点毛枯扎手,一心二用的回了一字:“哦?”
“奴……奴只来得及看了看图,学习时间短,奴……奴……”
江月白已经羞得头低低地,怕是恨不得地上有条缝给他钻进去。
苏云姮一听,发出爽朗愉悦的笑声,笑完后带着江月白倒向床榻。
鎏金帘扣轻响,绣着云纹的锦帘如流水般垂落,将殿内烛火揉成细碎的光粒,隔绝了外间的喧嚣,只留此间静谧。
烛火恍惚间——“莫怕,孤会教你的。”
“奴会认真学的。”
……
当晨起的日光照入殿内,江月白已起身服侍苏云姮朝服。
苏云姮张开手,任由江月白穿系,看着在她身上忙忙碌碌、还因第一次而有些生疏的江月白,她说道:“你便留在乾清宫当个奉茶宫男。”
江月白系腰带的手一顿,先将其系好才后退一步,嗑头行礼谢恩道:“奴谢陛下隆恩。”
穿戴完毕,苏云姮只看了江月白一眼就转身离开去上朝了。
这块点心不错,先留在乾清宫,至于以后,苏云姮不知道。
或许会腻了抛之脑后,江月白就此止步;也有可能看在他还听话顺眼有点情份的份上,封个答应入后宫,泯然众人。
总归她现在对江月白还感兴趣,在没玩够前,不会放手。
江月白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并不为此伤心。作为一介宫男,只侍寝一次便获封,那也只是个选侍位分。
但若是留在乾清宫,就有机会与陛下接触,趁着陛下还对他感兴趣,抓住机会加深他在苏云姮心里的份量。
这可比当一个选侍好多了。
唯一的缺点,江月白看着方公公端来的一碗汤药,一饮而尽。
方公公见江月白识相,解释道:“这是所有侍寝却无位分的宫男都要喝的,服用这避子汤后,一年之内不会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