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顾廷煜冷笑一声,语气凌厉,“张氏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英国公府的嫡女。你一句话便能将她贬为妾室,如今又嫌她失贞。可无论妻还是妾,都没有不和丈夫住在一起的道理。你既不肯休她,便该尽到丈夫的本分,将她接回你身边安置。”
顾廷烨被怼得语塞,心中虽恼怒,却也知晓顾廷煜所言在理。如今他刚得新帝器重,正是需要维护名声的时候,若被人指责苛待发妻,终究不妥。思忖片刻,他冷哼一声:“既然大哥发话,那便接回去便是。只是她终究难登大雅,只能在偏院住着。”说罢,便吩咐随从去接张桂芬。
张桂芬在宁远侯府的偏僻小院早已受尽委屈,听闻要被接去澄园,心中竟生出几分希冀。她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怀着一丝不甘与期盼,跟着随从来到了气派非凡的澄园。刚踏入内院,便撞见沈从珍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身着石榴红褙子,头戴赤金点翠步摇,神色倨傲。
张桂芬心头一沉,却依旧强撑着正妻的架子,沉声道:“我乃顾廷烨明媒正娶的发妻,你不过是后来的,这主位,轮不到你坐。”
沈从珍闻言,嗤笑一声,尚未开口,一旁的常嬷嬷便跳了出来。她双手叉腰,眼神恶毒,上前便对着张桂芬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当初和曹文斌的奸情,害得我烨哥儿丢尽了脸面,如今还有脸回来摆正室架子?”
清脆的响声在厅中回荡,张桂芬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她又惊又怒,刚要还手,常嬷嬷早已扑了上来,手脚并用,对着她拳打脚踢:“你以为你还是英国公府的独女?如今不过是个失贞的弃妇!烨哥儿肯收留你,已是天大的恩典,还敢在这里作威作福!”
张桂芬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衣衫被扯得歪歪扭扭,头发散乱,往日里的凛冽气场荡然无存。她想起当初自己何等风光,常嬷嬷如何为她鞍前马后,教训朱曼娘时那般嚣张。如今风水轮流转,常嬷嬷对她的打骂,比当初对朱曼娘的还要凶狠几分。沈从珍坐在一旁,端着茶盏,嘴角噙着幸灾乐祸的笑意,看着张桂芬被欺凌,半句阻拦的话都没有。
“住手!”张桂芬被打得浑身是伤,疼得蜷缩在地上,嘶吼道,“我是英国公府的人,你们敢这般对我!”
“英国公府?”常嬷嬷啐了一口,脚下又狠狠踹了她一下,“你做出那般丑事,英国公府早就不认你了!如今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贱货,还敢提英国公府!”
张桂芬彻底绝望了,躺在地上,任由常嬷嬷打骂,泪水混合着屈辱滑落。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落得这般境地。
更让宁远侯府众人不堪的是,常嬷嬷得了沈从珍的默许,竟时常跑到侯府门外骂街。她叉着腰站在街口,声音尖利,对着侯府大门破口大骂:“秦衍夕你个丧门星!克死了丈夫不算,还克死了自己的儿女!如今成了孤家寡人,真是报应!”
“顾廷煜你个病秧子,占着爵位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弟弟妹妹都护不住!”1
上流社会起码得顾及最基本的面子吧?常嬷嬷这么搞🐞也逃不脱一个教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