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到新帝耳中,沈从兴为了帮顾廷烨出气,竟在朝堂上提议,将顾廷灿许配给荣显做续弦。荣显是荣飞燕的兄长,与石破天同为御前指挥使,却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宿花眠柳,嚣张跋扈,比顾廷灿足足大了二十岁,原配夫人病逝多年,府中姬妾成群。1
🐶皇帝犯见,让狗哥来打死他抢了皇位吧,反正做了御前指挥使早饭轻轻松松
赐婚圣旨送达宁远侯府那日,顾廷灿正在窗前描眉,听闻旨意内容,手中的螺子黛“当啷”一声落在妆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不嫁!”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颤抖,“让我嫁给那个年纪能做我爹的纨绔,不如让我死了!”
秦衍夕哭着劝她,顾廷煜也试图斡旋,可圣旨已下,君无戏言。顾廷灿回到房中,越想越绝望,竟寻了根白绫,悬在梁上便要上吊自尽。幸得贴身女使双儿察觉及时,拼死将她救下,彼时顾廷灿已气息奄奄,脖颈处勒出了一道紫红的痕迹。
石破天闻讯赶来,看着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顾廷灿,又看了看一旁泪眼婆娑的曹锦绣,心中满是不忍。他走到床边,轻声道:“阿绣,七妹妹,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就没人能逼七妹妹嫁人了。”
顾廷灿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绝望与怨毒:“走?走了又能去哪里?顾廷烨那个小人,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就不能替我去杀了他吗?只要他死了,就没人敢逼我了!”
石破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语气委屈又坚定:“杀人不好,我不喜欢杀人。七妹妹,我们还是自己走吧,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他自幼便厌恶打打杀杀,玉泉山打死贼匪的自责至今未消,绝不愿再轻易伤人。
曹锦绣也在一旁劝道:“七妹妹,官人武功高强,又心思纯善,纵使远离朝廷,也绝不会让你过得差的。他养得起自己,也养得起你我,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种些田地,养些鸡鸭,总好过在这里受委屈。”
顾廷灿猛地坐起身,眼眶通红:“谁要他养了!我自个儿画上几副画,也能卖上银子糊口!只是就这么走了,我娘怎么办?顾廷烨不会放过她的!”她自幼便与秦衍夕相依为命,怎忍心让母亲因自己受牵连。
就在这时,朱曼娘突然推门而入。她身着一身素色衣裙,脸上却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笑意,看着顾廷灿道:“谁让你直接走了?明明可以做得像是被火烧了,死无全尸,谁还能寻得到你们?”
顾廷灿带着几分警惕:“你什么意思?”她素来知晓朱曼娘心思深沉,此刻不知她又在打什么算盘。
“七姑娘难道没有听过金蝉脱壳吗?”朱曼娘走到桌边,拿起一盏茶浅啜一口,“我早料到顾廷烨回来后不会安分,若不提前做准备,迟早会被他灭口。但凡能从他身上捞来的,我一个子都不想换回去,这些日子,我早早备好大船,将他从白家继承的遗产,还有张桂芬的嫁妆,尽数挪到了船上。你们跟我走,我也需要一份照应,帮我保着这些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