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穿越顾廷炜.103

曹锦绣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笑，点头应道：“刚生下来的娃娃比她们还要小些，软乎乎的，碰一下都怕惊着。”

石破天听得愈发好奇，当即拉着曹锦绣商量：“那咱们得送份好礼物才行。阿绣，你说送什么好？是送你绣的平安锁，还是我寻来的暖玉？”

夫妻二人琢磨了半日，最终敲定了礼物——曹锦绣亲手绣制的百福锁，用的是上好的真丝绣线，针脚细密，福气二字绣得饱满圆润；石破天则取出一块贴身佩戴的暖玉，那玉温润通透，触手生暖，是他偶然所得，据说能安神辟邪。二人将礼物仔细包好，亲自送往齐国公府道贺。

齐国公府早已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齐衡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满面春风地迎接着前来道贺的宾客，往日里温润的眉眼间，此刻满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与珍视。荣飞燕身着淡粉色襦裙，斜倚在软榻上，脸上带着孕期特有的柔和光晕，见石破天夫妇前来，连忙让丫鬟让座。

“三婶、三叔，劳烦你们特意跑一趟。”荣飞燕声音轻柔，眼底满是笑意，“你们能来，我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石破天将礼物递上前，憨声道：“荣大娘子，祝你和小公爷的小娃娃平安长大，健健康康的。这是阿绣绣的平安锁，还有这块暖玉，能护着你和娃娃。”

曹锦绣也跟着福身行礼，语气温婉：“小公爷，荣大娘子，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愿你们母子顺遂，诸事平安。”

齐衡连忙道谢，让人将礼物收好，又吩咐丫鬟上茶，笑着道：“三叔三婶有心了，这份心意我们记下了。”

厅内宾客云集，皆是汴梁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谈笑风生间，满是对荣飞燕的祝福。唯有角落最末席，盛明兰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神色恹恹的，半点提不起精神。

她身上穿着一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的褙子，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倦怠。贺弘文坐在她身旁，正细心地为她剥着盘中的水晶虾，剥好的虾仁个个饱满莹白，整齐地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见她许久未动，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怀中儿子的背，柔声问道：“怎么不吃？这虾新鲜得很，你往日里不是最爱吃吗？”

盛明兰勉强拿起一只虾仁，放进嘴里，味同嚼蜡。儿子在她怀里扭动着身子，咿咿呀呀地哼唧着，贺弘文连忙伸手接过，熟练地逗弄着孩子，动作温柔细致，眉宇间满是疼惜。

周遭的欢声笑语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传不到盛明兰耳中。她看着眼前恩爱的石破天与曹锦绣，看着被齐衡捧在手心的荣飞燕，心头的不忿与怅然如同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过得并不算差。贺弘文待她极好，体贴入微，她稍有不适，他便能立刻察觉，亲手为她调理身子，府中从未有过通房妾室，偌大的贺府，只有她一个正头娘子。婆母常年病重，她无需日日站规矩请安；贺老太太精明干练，又与盛老太太是闺中好友，对她百般照拂；她的嫁妆丰厚得惊人，三千两现银，汴梁城里一处三进二出的大宅，还有盛老太太额外添的铺子、山林、庄子，粗略算来价值近万两，更有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绫罗绸缎、名贵木料应有尽有，是汴梁城里人人艳羡的小富婆。她又早早生下儿子，母凭子贵，在贺府的地位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