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的不是这一方面,至少你在主观思想上比她们都好
说着说着,便已经走到了司判殿前,泠一想到里面的三位并非善类,并便替蓝天画担忧,即便是主神也无法阻碍执法,更何况,她现在也只是一缕神识
司判殿通体由墨灰神岩筑造,不见天宫常见的鎏金仙卉,殿廓线条冷硬肃穆。殿外立着静默的守殿神影,四下寂静无声。
蓝天画跨入殿内,穹顶是一片暗沉凝滞的光幕,无星月流光。大殿正中设一方青灰审判玉台,台面浮着淡弱光纹,可照见过往行迹。两侧高耸神碑镌刻神界律法,文字隐于石间。
殿中空气沉冷,压得人心头发紧。玉台后方是素净石座,供执法者落座。此地没有刑具,审判依托天地法则,谎言在此无处藏匿。石柱刻字:神不分尊卑,法不徇私情。
踏入司判殿,蓝天画的目光抬眼便落在审判玉台后方,那里并排端坐三位神界执法者。
居左之人,一身深灰神袍,长发垂落,眉眼清冷淡漠,轮廓偏柔和,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静静坐着便自带疏离的压迫感。
正中那位,身形挺拔,墨色衣料上织着细碎银纹,面容平淡无波,看不出喜怒,一双眼眸好似能看穿一切虚妄,沉默端坐,便是律法本身。
居右的非人神形,轮廓朦胧,周身萦绕淡淡的雾光,看不清清晰五官,只有一双冷亮的眸子浮在雾气里,静立不动,无声审视着来人。
三人都没有多余动作,只是静静落座,整个大殿的寒意,仿佛都汇聚在这三道身影之上。
晚辈参见三位司判

三位司判听见声音,才慢慢将视线聚焦到蓝天画身上

你既踏入司判殿,便该清楚今日唤你至此,是要清算你所行之事
我已知晓


我在探你过往罪行时,你明知天命不可违,还是篡改它人命运,这有违天道,神是无法干预人间之事的
可我如今尚且并非神祇


可时序借神力重塑了你。自那时起,你身上便以背负神命。你能窥见过往与来日,皆是神力所赋予,命运不容篡改,强行干预,便是违背天道
重塑之事也并非我愿,是你们出于自身的私欲,强行重塑我,将新生之神的重担强加于我


新生一脉的传承,乃是维系天地秩序的要事
蓝天画冷笑
维系秩序的代价却要由我来承担。重塑之后,旧日的痛苦我要再度亲历,还要被迫眼睁睁看着同伴深陷危难。你们定下法则,不许我出手干预,却将这般境遇压在我身上。我是改动了既定的命运,可你们当初重塑我何尝不是为满足神界所需?


放肆!天道律法,只断行为罪责,不追溯缘起的苦衷,无论背后缘由如何,擅自拔动因果,便是触犯天规
这么说来,规则只约束我一人,你们自身所需强加于我的命运,便不算逾矩?我并非求取赦免,只是想把这点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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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张力拉满,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