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哦”了一声,低头喝水,模糊的记忆里似乎确实有人叫他,还有移动的感觉。他没有再追问。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严浩翔忙碌的背影上。丁程鑫看着那身影,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他走过去,靠在餐桌边。
丁程鑫今天彩排最后一遍。结束后,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我请客
丁程鑫说着,声音比往常轻松许多。
严浩翔翻煎蛋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浅浅的笑意。
严浩翔好
周年演唱会当晚,后台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弥漫着化妆品、发胶和隐约的汗味。喧嚣的人声透过厚重的墙壁传来,模糊却又无处不在,像遥远海岸线的潮汐。
丁程鑫站在化妆镜前,任由造型师做最后的整理。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眼中勾勒出锐利的线条,演出服上的亮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他看上去无懈可击,只有紧抿的唇线和偶尔滚动的喉结,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马嘉祺在和音响师做最后的确认,贺峻霖和张真源在角落里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一个和声片段,刘耀文和宋亚轩则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试图用玩笑驱散紧张。
严浩翔靠在离丁程鑫不远的衣架旁,目光平静地扫过忙碌的众人,最后落在丁程鑫僵直的背脊上。他没有上前,只是看着。
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压低声音
工作人员还有五分钟,准备候场
一瞬间,后台那种可以维持的平静被打破了。最后的叮嘱,互相整理的衣领,深吸气的声音,细微而紧密。
丁程鑫转过身,目光扫过他的兄弟们,像是清点,又像是确认。他的视线与严浩翔短暂交汇,没有任何言语,只是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严浩翔站直身体,回应了同样的动作。
通道昏暗,通往舞台的方向是震耳欲聋的喧嚣和刺目的光海。他们排成队形,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跳。丁程鑫站在最前面,背影挺拔,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也是压力的中心。
就在舞台侧幕的光即将吞噬他们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极快地、用力地握了一下丁程鑫的手腕。
力道不重,甚至有些仓促,一触即发。
是严浩翔。
丁程鑫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但在那瞬间,他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微不可察的一分。他抬头,毫不犹豫地迈入了那片沸腾的光海之中。
音乐炸响,台下的欢呼声将他们彻底淹没。
丁程鑫站在舞台中央,灯光将他照得几乎透明。他扬起手臂,笑容灿烂,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力量,点燃了全场第一个高潮。他是天生的表演者,只要站在舞台上,就能将所有不安与疲惫转化为燃烧的能量。
严浩翔在他斜后方,舞蹈动作同样利落干净,眼神在追光灯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的目光时而扫过台下挥舞的灯牌,时而与队友交汇,但总会在不经意间,落回那个最耀眼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