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样冷战了许久。
翌日.清晨.
冷烟岚:“不是我说你俩打算冷战到啥时候啊,你们都已经冷战了小半个月了。”
沈瑶枝:“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原谅他!”
谢瑾年:“君子不屑于小人之争,谁是君子谁先道歉,反正我不是。”
冷烟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谁和他/她是一家人了!”
“切!”
小树枝:“不好啦不好啦,东边走水啦!”
冷烟岚:“小树枝,发生何事了,你慢慢说。”
沈瑶枝:“怎么就你一个人,胭脂呢?”
小树枝:“刚刚我和胭脂去东边主人居住的院子想找些酒来喝,不料魔族的人突然袭击我和我姐姐,我姐姐为了保护我被魔族的人抓走了,而我也身负重伤,他们还把东边点火,企图烧毁房子。”
冷烟岚:“他们怎么这么可恶,还专挑守卫最薄弱的地方打。”
谢瑾年:“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沈瑶枝:“小树枝,你还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样吗?”
小树枝仔细回忆道:“嗯……我记得,有三个男的,一个女的。”
“傲凌霄!”
“邪凛!”
“幽凕!”
“白若溪!”
白若溪:“没想到呀,你们居然猜到了,不过……太过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哦~只要你们打赢了我们四个,这只猫我便还给你们,怎么样啊?嗯?”
说罢,便聚集魔气朝几个打来。
主角团们当然也不是吃素的,打不过就跑呗!
目前战况如下↓
谢瑾年VS邪凛 幽凕
冷烟岚VS白若溪
沈瑶枝 小树枝VS神秘黑衣人
谢瑾年:“大胆妖孽,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邪凛:“想知道当年你娘为什么丢弃你的真相吗?先打赢我再说!”
云海翻涌如沸,罡风撕裂长空,仙魔两界的交界之处,两道身影凌空对峙,皆是一身凛冽剑意。
谢瑾年立在云巅,长剑泛着清冷月华,剑身流转着莹白仙光,每一寸锋芒都藏着天地正气,剑穗随狂风猎猎作响,眉眼间是不染尘俗的淡漠,却又凝着斩尽邪魔的决绝。他指尖轻捻剑诀,周身仙气聚成无形剑域,连流云都被切割成细碎碎片。
对面的邪凛和幽凕黑袍猎猎,墨色长剑缠绕着暗红煞气,剑身上镌刻的魔纹在黑暗中泛着幽光,戾气冲天而起,搅得天地色变。他唇角噙着一抹桀骜冷笑,魔焰裹着杀意席卷而来,脚下虚空寸寸崩裂,每一步踏出,都带着碾碎万物的霸道。
没有半句多余言语,下一刻,两道剑光同时破空!
仙剑轻灵如皓月流霜,招式中正平和,却藏着无尽变化,剑气所过之处,寒霜冻结魔气,天地间尽是清辉;魔剑狂霸如暗夜惊雷,招招狠厉夺命,煞气撕裂仙气,墨色剑光如毒蛇出洞,直逼仙者要害。
两剑相撞的刹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云霄,仙光与魔气轰然炸开,形成巨大的气浪席卷四方,山岳摇晃,云海倒卷。
谢瑾年剑势一转,剑气如万道银丝织成天网,欲困锁魔焰;邪凛和幽凕悍然破阵,魔剑横斩,煞气如黑龙冲天,撕碎天网的同时,剑刃直刺谢瑾年心口。他侧身闪避,长剑斜挑,仙光擦着魔修肩甲划过,留下一道浅痕;邪凛和幽凕旋身反击,墨剑横扫,煞气擦着仙者衣袂掠过,震得他身形微晃。
剑光交错,快得只剩残影,仙气与魔气在半空纠缠、碰撞、湮灭,每一次剑刃相击,都迸出刺眼的火星,天地间只剩下凛冽的剑意与不死不休的厮杀。
云乱,风狂,剑鸣彻九霄。
仙者守的是三界安宁,剑含皓月清辉;魔修执的是逆天狂意,剑裹暗夜凶煞。
两道身影在天地间纵横交错,一黑一白,一正一邪,以剑为命,以战为魂,这一战,不分生死,绝不罢休!
云海崩碎,长空染血。
谢瑾年周身仙气已淡,月华长剑却愈发明亮,他不退反进,剑指苍穹,引九天清气聚于一剑,周身浮现出淡淡仙印,正气浩荡,压得魔气不断退散。
邪凛和幽凕狂啸一声,魔焰暴涨,墨剑倾尽毕生魔气,悍然劈出绝杀一击,煞气如黑龙吞天,欲同归于尽。
谢瑾年眸色一凝,不闪不避,手腕轻转,月华长剑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白虹。
“铮——!”
清脆剑鸣压过一切轰鸣。
白虹穿破魔气,正中魔剑剑身。
墨色长剑应声崩裂,碎片四溅。
仙刃余势不减,轻点邪凛和幽冥肩头,魔气瞬间被净化消散,魔修踉跄后退,一口黑血洒出,坠向苍茫云海。
谢瑾年悬于云巅,长剑归鞘,仙气缭绕,尘埃落定。
九霄重归清明,皓月重现长空。
这一战,仙胜,魔退,天地归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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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年内心独白↓
我立在云巅,长风拂去白衣上最后一丝魔气。
手中长剑月华流转,余温未散,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仿佛只是一场短暂幻梦。
我赢了。
不是为了胜负,不是为了荣光。
我守的,从来不是仙族的颜面,而是三界安稳,是人间灯火不熄,是这天地间,一点正气长存。
低头望去,云海翻涌,山河无恙。
长剑轻震,发出一声清越长鸣,似在告慰,亦在警醒。
此战已了,邪魔退散。
从此,我依旧是那执剑守道之人。
剑在,道在,天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