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后,校园里的桂花开得正盛,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欣恬刚走进食堂旁的早餐店,就看到江逾白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挥手,桌上摆着她最爱的豆浆、肉包,还有一碟切好的小番茄——那是她昨天随口提了句“吃包子想配点酸甜的”,他居然记在了心里。
“快坐,豆浆刚温好,不烫嘴。”江逾白伸手接过欣恬的书包,自然地放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还特意往里面挪了挪,“这个位置视野好,还能晒到太阳,以后我们就固定坐这儿。”
欣恬咬了口肉包,含糊不清地说:“好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这家店?我昨天还跟林溪说想去校门口的煎饼摊呢。”
江逾白低头帮她剥了颗小番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早上碰到林溪了,我跟她说这家店的肉包今天加了新馅料,她就说要陪你室友去买煎饼,让你过来找我。”他顿了顿,把剥好的小番茄递到欣恬嘴边,“而且校门口风大,你昨天淋了点雨,吹冷风容易感冒。”
欣恬没多想,张嘴咬住小番茄,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直到她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才发现杯身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那是江逾白的专属标记,和他给她戴的项链吊坠一模一样。
“你贴这个干嘛呀?”欣恬笑着指了指便利贴。
江逾白抬眼看向不远处正在选包子的男生,那男生刚才频频朝欣恬这边看,他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嘴上却笑着说:“怕别人拿错了,这杯豆浆是给你留的,只能你喝。”说着,他拿起自己的豆浆杯,杯身上也贴着一个星星,只不过比欣恬的那个小一圈,“你看,我们是一对的。”
欣恬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没注意到他刚才看向那男生的眼神有多锐利。直到那男生买完包子路过他们桌,江逾白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欣恬放在桌上的手,手指还特意在她的手腕上摩挲了两下——那里戴着江逾白送她的星星项链,吊坠刚好露在外面。
那男生看到两人交握的手,脚步顿了顿,没再停留,径直走出了早餐店。江逾白这才松开手,若无其事地帮欣恬擦了擦嘴角的包子屑:“快吃,等下第一节是高数课,李老师喜欢提前点名。”
欣恬点点头,继续低头吃早餐,完全没察觉江逾白刚才那一连串动作里藏着的小心思——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欣恬是他的,从一杯贴了标签的豆浆,到一个专属的座位,再到她手腕上的项链,都是他的标记。
下午没课,欣恬约了林溪去图书馆复习高数。刚找到座位坐下,江逾白就背着书包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杯。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下午要去校队训练吗?”欣恬惊讶地抬头。
“教练临时有事,训练取消了。”江逾白把保温杯放在欣恬桌上,“给你泡了蜂蜜柠檬水,你昨天说嗓子有点干。”他说着,直接把自己的书包放在了欣恬旁边的座位上,还把欣恬的高数课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我坐这儿陪你,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林溪在旁边偷偷给欣恬使了个眼色,憋着笑小声说:“行吧,那我去那边找个座位,不打扰你们‘学习二人组’了。”
欣恬脸一红,刚想叫住林溪,江逾白就已经翻开了自己的书,还特意把书往欣恬的课本旁边靠了靠,两本书的边缘紧紧挨着,像是被无形的线绑在了一起。
“别管她,我们先做题。”江逾白指着欣恬课本上的一道积分题,“这道题你上次问过我,再做一遍试试,我看着你写。”
欣恬只好低下头做题,可做着做着,总觉得旁边有人在看她。她抬头一看,发现江逾白根本没看书,正盯着她的手看,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研究什么宝贝。
“你看我干嘛呀?”欣恬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江逾白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握笔的手指,语气带着点委屈:“你刚才做题的时候,手指都皱起来了,是不是太难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整理书架的男生——那男生刚才拿书时,不小心碰到了欣恬放在桌角的笔,还帮她捡了起来,江逾白的眼神瞬间沉了沉,“以后笔要放好,别让别人碰到。”
欣恬愣了愣:“就是捡个笔而已,没什么吧?”
“不行,”江逾白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你的东西只能我碰,别人碰了我会不开心。”他说着,把欣恬的笔拿过来,放在了自己的书旁边,还特意用自己的书挡了一下,“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碰到了。”
欣恬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又好气又好笑:“江逾白,你怎么跟个小朋友一样啊?”
江逾白却没笑,他看着欣恬的眼睛,语气很认真:“在你面前,我就是想当小朋友,只想霸占你的东西,只想让你眼里只有我。”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整理书架的男生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高等数学辅导书》,笑着对欣恬说:“同学,你是不是也在学高数?这本书里有刚才那道题的详细解析,你要不要看看?”
欣恬刚想接过书,江逾白就先一步伸手,把书接了过来,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笑容:“谢谢你,不过我们已经解出来了,这本书就不麻烦你了。”说着,他把书递还给男生,还特意往欣恬身边靠了靠,几乎是半护着她的姿势。
男生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走了。欣恬看着江逾白紧绷的侧脸,突然意识到,他刚才那番话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很在意别人靠近她。
“逾白,”欣恬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他就是好心帮个忙而已。”
江逾白转过头,眼神里的紧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我就是不想别人对你好,你的高数题只能我教,你的笔只能我捡,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他说着,伸手握住欣恬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听,我心跳得好快,一想到有人靠近你,我就紧张。”
欣恬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有力。她心里一软,反握住他的手:“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的高数题只问你,我的笔只让你捡,行了吧?”
江逾白立刻笑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他把欣恬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周末的社团招新活动在操场上热闹地举行着,各个社团的摊位前都围满了人。欣恬拉着林溪,兴奋地在各个摊位前逛着,江逾白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拎着欣恬刚才买的奶茶和棉花糖,像个专属小跟班。
“欣恬,你看这个摄影社,他们拍的校园风景好好看!”林溪指着摄影社的摊位,兴奋地说,“我们一起加入摄影社吧,以后可以一起去拍桂花、拍湖水,还能拍我们的军训照片!”
欣恬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一直想学习摄影呢!”
她刚想走到摄影社的摊位前,就被江逾白拉住了手。江逾白指了指不远处的篮球社摊位,语气带着点诱惑:“你不是说想看看我打 basketball 吗?篮球社今天有表演赛,我们去看比赛好不好?”
“可是我想去了解摄影社呀,”欣恬有些为难,“看比赛什么时候都能看,社团招新只有今天一天。”
江逾白却不放手,他低头,在欣恬耳边小声说:“摄影社里有好多男生,他们会教你用相机,会帮你调参数,还会带你去各种地方拍照,我不想让你跟他们一起去。”他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而且,我可以教你拍照啊,我手机里有好多摄影教程,我可以一对一教你,比他们教得还仔细。”
欣恬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江逾白,你怎么连社团都要管啊?摄影社又不是只有男生,还有好多女生呢。”
“那也不行,”江逾白的语气很坚定,“我就是不想让别人教你东西,你的所有东西都只能我来教,不管是高数题,还是拍照,都只能是我。”他顿了顿,指了指旁边的手工社摊位,“你要是想培养兴趣,我们可以加入手工社啊,手工社里都是女生,我们可以一起做小摆件,还能一起做情侣钥匙扣,多好。”
就在这时,摄影社的一个男生看到了欣恬,笑着走了过来:“同学,是不是对摄影感兴趣?我们摄影社有专业的老师指导,还有很多摄影器材可以免费使用,加入我们吧,还能获得专属摄影手册哦!”
男生说着,就想把手里的宣传册递给欣恬。江逾白立刻把欣恬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住了男生的视线,脸上挂着礼貌却冰冷的笑容:“不好意思,她已经有想加入的社团了,就不麻烦你了。”
男生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走了。欣恬从江逾白身后探出头,看着男生的背影,有些无奈地说:“江逾白,你太过分了,人家只是想介绍社团而已。”
江逾白却不以为意,他拉着欣恬的手,走到手工社摊位前,拿起一个情侣钥匙扣样品,语气带着点讨好:“你看这个钥匙扣,一个是星星形状,一个是月亮形状,刚好和你的项链配一对,我们一起做这个好不好?做好了之后,你戴星星的,我戴月亮的,这样别人就知道我们是一对的了。”
欣恬看着他手里的钥匙扣,又看了看他期待的眼神,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就加入手工社,不过你以后不许再这么对别人了,知道吗?”
江逾白立刻笑了起来,像个得到了奖励的孩子,他用力点头:“知道啦!我保证,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只对你一个人霸道!”
旁边的林溪看着他们俩的互动,笑着摇了摇头,小声对欣恬说:“欣恬,你家江逾白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简直就是个‘护食小狼狗’!”
欣恬脸一红,没说话,却悄悄握紧了江逾白的手。她知道,江逾白的占有欲虽然有些离谱,但每一份离谱里,都藏着他对她满满的爱。
周一下午,江逾白有篮球比赛,欣恬特意提前结束了自习,拿着矿泉水去篮球场给他加油。刚走到篮球场边,就看到江逾白正在和队友们热身,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篮球服,身姿挺拔,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
“欣恬,你来了!”江逾白看到她,立刻停下动作,快步跑了过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矿泉水,熟练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刚到。”欣恬笑着摇摇头,“你快回去热身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江逾白点点头,却没立刻走,他伸手,轻轻帮欣恬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带着点叮嘱:“你就在这边的观众席坐着,别到处走,等下比赛结束我来找你。”
“好。”欣恬点点头,走到观众席坐下。
比赛开始后,江逾白在球场上表现得格外出色,他运球、传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引得场边的女生阵阵尖叫。欣恬坐在观众席上,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拿着毛巾和矿泉水,准备等他休息时给他递过去。
中场休息时,江逾白刚走到场边,就有几个女生围了上去,递水的递水,递毛巾的递毛巾,还有女生拿着笔记本让他签名。江逾白礼貌地拒绝了女生们的水和毛巾,径直走到欣恬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矿泉水,又拿过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
“刚才那个三分球帅不帅?”江逾白坐在欣恬旁边,语气带着点小骄傲。
“帅!超帅的!”欣恬笑着说,“我刚才都看呆了。”
江逾白听到她的夸奖,笑得更开心了。可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男生拿着一瓶冰镇可乐,走到欣恬身边,笑着说:“同学,你是不是在等江逾白?这瓶可乐给你,天这么热,喝点冰的凉快凉快。”
欣恬刚想拒绝,江逾白就已经站起身,挡在了她面前,语气冰冷:“不用了,她不喝可乐,她只喝我给她买的矿泉水。”
那男生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好心……”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她的东西我会准备好,就不麻烦你了。”江逾白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伸手,把欣恬手里的矿泉水瓶往她手里塞了塞,“欣恬,喝口水,别渴着。”
欣恬只好接过矿泉水,小声对那个男生说:“不好意思啊,谢谢你的好意。”
那男生笑了笑,转身走了。江逾白这才坐回欣恬身边,脸色却还是不太好看。欣恬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又吃醋啦?”
江逾白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委屈:“我就是不想别人给你送东西,你的水只能我给你买,你的毛巾只能我给你递,你的所有东西都只能是我给的。”他顿了顿,伸手握住欣恬的手,“刚才那些女生围过来的时候,我都没理她们,我眼里只有你,你眼里也只能有我,好不好?”
欣恬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反握住他的手,笑着说:“好,我眼里只有你,以后不管是谁给我送东西,我都不要,只收你的,行了吧?”
江逾白立刻笑了起来,他凑过去,在欣恬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这时,裁判吹了哨子,示意下半场比赛开始。江逾白站起身,又叮嘱了欣恬一句:“你乖乖坐在这儿,别乱跑,我很快就回来。”
欣恬点点头,看着他跑回球场的背影,心里满是甜蜜。她知道,江逾白的占有欲虽然有些离谱,但这份离谱的背后,是他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是他想把所有的好都给她,想把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晚自习结束后,天色已经黑透了,校园里的路灯亮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逾白牵着欣恬的手,慢慢地在校园里走着,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轻轻拂过两人的脸颊。
“今天晚自习的高数题听懂了吗?”江逾白转头问欣恬,“要是没听懂,回去我再给你讲一遍。”
“听懂啦,你下午给我讲的那道题,我晚上做题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欣恬笑着说。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欣恬停下脚步,看着江逾白:“我到啦,你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等一下,”江逾白拉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这个给你。”
欣恬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巧的暖手宝,上面印着星星和月亮的图案,和他们在手工社做的情侣钥匙扣一模一样。
“你怎么给我买暖手宝呀?”欣恬惊讶地问。
“我看你今天晚自习的时候,手都冻得发红了,就去超市给你买了一个。”江逾白伸手,摸了摸她的手,果然还是凉的,“以后晚自习的时候就把它带上,暖手又暖心。”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霸道,“这个暖手宝只能你用,别人不能碰,知道吗?”
欣恬笑着点点头:“知道啦,我的东西都只能我自己用,行了吧?”
江逾白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他看着欣恬,突然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