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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陆承渊 林疏桐之女

承渊无桐

初夏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陆家庄园的草坪上洒下细碎的光斑。五岁的陆念桐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手里攥着一只断线的风筝,跑到坐在藤椅上的林疏桐面前,仰着小脸委屈地瘪着嘴:“妈妈,风筝又飞跑啦!”

林疏桐放下手里的画册,伸手帮女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眼底满是笑意:“谁让我们念桐非要迎着风跑呢?风筝也想跟着风去看看远处的风景呀。”

“可是我还没让风筝看看爸爸种的梧桐树呢!”陆念桐噘着嘴,指了指不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梧桐林——那是陆承渊三年前特意为林疏桐种的,从幼苗到如今枝繁叶茂,见证着他们婚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正说着,陆承渊提着一个竹编的野餐篮从屋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腕上那只刻着“桐”字的手表。他走到母女俩身边,弯腰把陆念桐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们念桐想让风筝看梧桐树,爸爸有办法,要不要试试?”

“要!”陆念桐立刻破涕为笑,搂着陆承渊的脖子蹭了蹭。

林疏桐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嘴角忍不住上扬。自从女儿出生后,陆承渊彻底褪去了商场上的凌厉,成了个十足的“女儿奴”——念桐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会连夜用荧光纸折满一房间;念桐说喜欢城堡,他就亲手在草坪上搭建了一座木质小城堡;就连念桐随口说的“想让风筝飞到梧桐树梢”,他都会认真琢磨半天,找来了更长的风筝线,还在风筝上画了念桐最喜欢的小兔子。

陆承渊抱着念桐走到梧桐林边,林疏桐拿着画册跟在后面。她坐在树下的野餐垫上,看着陆承渊耐心地教女儿放风筝——他握着念桐的小手,慢慢放线,嘴里轻声指导着:“念桐看,风来了就轻轻拉一下线,风筝就会往上飞了……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阳光落在陆承渊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林疏桐拿起画笔,在画册上勾勒着眼前的画面:梧桐树下,男人抱着小女孩,手里牵着风筝线,风扬起他们的衣角,连空气里都满是温柔的气息。她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在洛杉矶看到弹幕时的慌乱,想起婚礼上陆承渊坚定的眼神,想起婚后无数个像这样平淡却幸福的瞬间——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设定”,那些扰人的弹幕,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妈妈,你看!风筝飞到梧桐树上啦!”陆念桐兴奋的声音打断了林疏桐的思绪。她抬头看去,只见那只画着小兔子的风筝,正稳稳地停在一棵梧桐树的树梢上,迎着风轻轻晃动。

陆承渊放下念桐,走到林疏桐身边坐下,伸手帮她拂去落在画册上的梧桐叶:“在想什么?笑得这么甜。”

“在想,幸好那时候我们没有放弃。”林疏桐靠在他肩上,翻动画册,“你看,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洛杉矶看日出,这是我们的婚礼,这是念桐出生的时候……”

陆承渊低头看着画册上的一幅幅画,眼神温柔:“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没有挣脱‘剧情’,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如果呀,”林疏桐抬头看着他,“因为从你在婚礼上挣脱苏曼琪的手,从你追到医院告诉我‘我不信我们会分开’,我们就已经改写了结局。”

陆承渊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这枚戒指,他们戴了七年,从未摘下过。“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你能看到弹幕的时候吗?我那时候虽然不懂,但我知道你很害怕。我就告诉自己,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我都要陪在你身边。”

“我当然记得,”林疏桐笑着说,“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是疯子呢。”

“我的女孩,怎么会是疯子?”陆承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只是比别人更早看到了一些‘杂音’而已。不过现在好了,那些杂音都消失了,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不远处,陆念桐正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林疏桐看着女儿的身影,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弹幕的消失,不是因为“剧情”的结束,而是因为她和陆承渊用真心和坚持,打破了所有的束缚,让这个世界真正属于他们自己,属于他们的小家。

中午,一家三口坐在草坪上吃野餐。陆承渊给念桐剥着虾仁,林疏桐则给陆承渊递了一块他喜欢的蔓越莓饼干。念桐嚼着虾仁,突然好奇地问:“爸爸妈妈,你们以前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会追着风筝跑呀?”

林疏桐和陆承渊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陆承渊放下手里的虾壳,抱起念桐放在腿上,轻声说:“爸爸以前啊,总想着给妈妈最好的东西,却差点弄丢了妈妈。后来爸爸才知道,最好的东西不是大房子、大车子,而是能每天陪着妈妈和念桐,看着念桐长大。”

念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陆承渊的脸:“爸爸不会弄丢妈妈的,因为妈妈有念桐保护呀!”

林疏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女儿的小脸:“我们念桐真厉害,以后就是爸爸妈妈的小保护神了。”

下午,陆承渊要去公司处理一点急事,临走前特意叮嘱念桐:“要乖乖听妈妈的话,不许调皮,爸爸回来给你带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知道啦!爸爸再见!”念桐挥着小手,目送陆承渊的车离开。

陆承渊走后,林疏桐带着念桐回了屋。她把念桐放在儿童房的地毯上,让她自己玩积木,自己则坐在旁边的书桌前,继续画上午没画完的画。

“妈妈,你画的是什么呀?”念桐凑过来,好奇地看着画纸。

“画的是我们的家呀,”林疏桐指着画纸上的梧桐林、小城堡和草坪,“你看,这里有爸爸种的梧桐树,这里有你喜欢的小城堡,还有我们一起放风筝的草坪……”

“那妈妈,我们的家为什么有这么多梧桐树呀?”念桐歪着脑袋问。

林疏桐放下画笔,把女儿抱进怀里,轻声说:“因为妈妈的名字里有‘桐’呀,爸爸说,梧桐树就像妈妈一样,温柔又坚定,他要种满整个庄园的梧桐树,让妈妈永远都能看到自己喜欢的树。”

“哇!爸爸好爱妈妈呀!”念桐兴奋地拍着手,“那念桐的名字里也有‘桐’,爸爸是不是也很爱念桐呀?”

“当然啦,”林疏桐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爸爸最爱妈妈,也最爱念桐了。我们念桐,就是爸爸妈妈最珍贵的宝贝。”

傍晚,陆承渊带着草莓蛋糕回来了。念桐看到蛋糕,立刻扑了上去,抱着陆承渊的腿喊:“爸爸!蛋糕!”

陆承渊笑着把蛋糕递给林疏桐,然后抱起念桐:“慢点吃,别噎到。爸爸今天在公司,还听到叔叔阿姨说,我们念桐上次在幼儿园画的画,还得了第一名呢!”

“真的吗?”念桐眼睛一亮,“那老师有没有说念桐画得好看呀?”

“当然说了,”陆承渊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老师说,念桐画的爸爸妈妈和梧桐树,是最温暖的画。”

林疏桐把蛋糕切好,递给父女俩。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念桐吃着蛋糕,脸上沾了不少奶油,像只小花猫。陆承渊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女儿擦着脸,林疏桐则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画册,记录下这温馨的瞬间。

晚上,林疏桐给念桐洗完澡,讲完睡前故事,看着女儿沉沉睡去,才轻轻带上门,回到卧室。

陆承渊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林疏桐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在想什么?”

“在想,时间过得真快,”陆承渊握住她的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梧桐树下见面,你还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现在都已经是念桐的妈妈了。”

“是啊,”林疏桐叹了口气,“不过幸好,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陆承渊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深情:“疏桐,谢谢你。谢谢你当初没有放弃我,谢谢你陪我一起打破那些‘设定’,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温暖的家。”

“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林疏桐抬头看着他,“谢谢你一直相信我,谢谢你一直保护我,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晚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林疏桐靠在陆承渊怀里,看着窗外的星空,心里无比确定——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弹幕,那些所谓的“剧情设定”,早已在他们的真心和坚持下彻底消失。现在的他们,不再是“小说男主”和“白月光女配”,只是陆承渊和林疏桐,是念桐的爸爸妈妈,是一对普通却幸福的夫妻。

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剧情,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和相守。但就是这样平淡的日常,却比任何“设定”的结局都更珍贵,更温暖。

陆承渊低头,在林疏桐的唇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疏桐,余生很长,我们还要一起看很多次梧桐叶落,一起陪念桐长大,一起把我们的家,过得越来越好。”

林疏桐笑着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好,我们一起。”

窗外的星空璀璨,梧桐树下的光影摇曳。属于陆承渊、林疏桐和陆念桐的故事,还在继续。没有弹幕的干扰,没有剧情的束缚,只有满满的爱和幸福,在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永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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