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知道。"凌曜把装书的袋子递给她，"但我想这么做。"

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顾言那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只有纯粹的关心。

这一刻，沈星辰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健康的距离。

"凌曜，"她轻声问，"为什么帮我？"

凌曜笑了笑，夕阳在他眼中映出温暖的光："因为我看不得明珠蒙尘。"

这句话让沈星辰的心轻轻颤动。

第二十三章 裂痕加深

沈星辰回到家时，顾言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茶，像是等待已久。

"玩得开心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沈星辰把书袋放在玄关："去了趟书店。"

"和谁一起？"顾言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一个人。"沈星辰面不改色地回答。

这是她第一次对顾言撒谎，心跳得厉害，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顾言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看见了。"

沈星辰的心猛地一沉。

"从书店出来，到小区路口。"顾言缓缓站起身，"你们聊得很开心。"

原来他一直在跟踪她。

这个认知让沈星辰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呢？"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和朋友一起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朋友？"顾言冷笑一声，"一个对你别有用心的人，也能叫做朋友？"

"顾言，"沈星辰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样。"

"是吗？"顾言走近，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被沈星辰侧头躲开。

这个回避的动作彻底激怒了他。

顾言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你就这么讨厌我的触碰？"

"我讨厌的是你永远学不会尊重我！"

沈星辰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跟踪，监视，控制我的一切...顾言，这不是爱，这是病！"

空气瞬间凝固。

顾言的眼神由愤怒转为震惊，最后沉淀为一种深沉的痛楚。

"你说...这是病？"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星辰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坚定起来："是，你需要帮助。"

沈星辰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坚定起来："是，你需要帮助。"

顾言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良久，他轻声问："所以，你要离开我了？"

"我..."沈星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凌曜的名字。

顾言看着那个名字，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风暴降临

沈星辰没有接电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言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很好。"他轻声说，那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顾言，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

沈星辰苦笑。

顾言打断她，"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删除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永远不再见他。第二..."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我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星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你很清楚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