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因为我知道你的手段。"沈星辰直视着他的眼睛，"就像初中时那个转学的男生，就像高一时的辩论社。"

空气突然凝固。顾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

"你记得很清楚。"他轻声说。

"我一直都记得。"沈星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是以前，我选择装作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在顾言面前展现出如此强硬的态度。顾言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他一直以为掌控在手中的女孩。

"所以呢？"他慢条斯理地问，"你现在想要说什么？"

沈星辰深吸一口气："我想要说的是，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权利决定见谁，和谁做朋友。"

顾言突然笑了，那笑声冰冷而危险："所以，你是在为凌曜抱不平？"

"不。"沈星辰斩钉截铁地说，"我是在为我自己。"

她拎起书包，第一次没有等顾言，独自走出了教室。阳光洒在她身上，带着初秋的暖意，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顾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阴沉。

第二十章 暗流汹涌

沈星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她久违的自由。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金黄的叶子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这是在向顾言宣战，也是在向过去的自己告别。

手机震动起来，是顾言的来电。

沈星辰看了一眼，直接按掉了电话。很快，一条短信跳出来：

"回家，我们谈谈。"

沈星辰没有回复。

她在街角的花店前停下脚步，买了一束向日葵。

明亮的黄色花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极了记忆中某个张扬的笑容。

回到家时，顾言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沈星辰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

"玩得开心吗？"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还不错。"沈星辰将向日葵插进花瓶，动作从容不迫。

顾言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星辰，我们非要这样吗？"

"哪样？"她转身面对他，"是像现在这样，还是像以前那样？"

顾言的眼神暗了暗："我喜欢以前的你。"

"但我不喜欢以前的自己。"

沈星辰毫不退让，"顾言，我们都需要改变。"

"改变？"顾言轻笑一声，"变成什么样？像凌曜那样？"

"这和他没关系。"沈星辰直视着他的眼睛，"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顾言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他的力道很大，沈星辰疼得蹙眉，却没有挣扎："有没有又如何呢？"

空气瞬间冻结。

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你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沈星辰反问，"因为他比你更懂得尊重我？"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中了顾言的要害。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尊重？那个纨绔子弟懂得什么是尊重？他接近你，不过是一时兴起..."

"那你呢？"沈星辰打断他，"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只是病态的占有欲？"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挑战顾言的底线。

顾言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声音冰冷："你明明知道答案。"

"我知道。"沈星辰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凄凉，"但我宁愿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