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沈星辰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我有点感冒。谢谢你的饮料，不过我不需要，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想要关门，凌曜却伸手抵住了门板。他的力气很大，门纹丝不动。

“怕他误会？”凌曜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地看进她眼里，“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被他关在这个笼子里？”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星辰恼怒地想要用力关门，却被凌曜顺势挤了进来。

他环顾着这个整洁得过分的空间，目光在那些双人合影上停留片刻，眼神暗了暗。“看来我猜得没错。”

他转头看她，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了然，“他把你看得真紧。”

“这不关你的事，请你出去！”沈星辰指着门口，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凌曜非但不走，反而悠闲地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一罐饮料喝了一口。

“坐下聊聊？”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就当是感谢我昨天送药。”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沈星辰站在原地不动，全身紧绷如临大敌。

“是吗？”凌曜放下饮料，身体前倾，目光落在她的领口，“那你告诉我，大热天穿高领，是为了遮什么？”

沈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指紧紧攥住衣领。

凌曜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让我猜猜，是昨天我走了之后，他留下的‘标记’？”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沈星辰的耳膜，“因为他看到我碰了你，所以要在你身上宣告主权？”

“闭嘴！”沈星辰尖声打断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滚出去！”

凌曜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甘心吗？”他轻声问，“甘心做一只被剪了翅膀的鸟，永远活在他的笼子里？”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沈星辰心中某个被紧紧锁住的角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顾言的专属铃声。

沈星辰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掏出手机。

屏幕上，“顾言”两个字不断跳动，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凌曜看着她慌乱的神情，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接啊，告诉他我在这里。”

手机铃声执着地响着，每一声都敲在沈星辰紧绷的神经上。她看着凌曜，又看看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所适从。

第十四章 抉择的瞬间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带着顾言无形的注视。

沈星辰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颤抖着，却迟迟按不下去。

凌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怎么不接？怕他听出什么？”

沈星辰猛地抬头瞪向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凌曜向前一步，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烟草味，“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伸手，猝不及防地碰了碰她的衣领。

沈星辰像受惊的兔子般向后躲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