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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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3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杨博文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左奇函说了今天要带他去个“吸血鬼专属观星点”，还神秘兮兮地说“比天文台带劲多了”。

隔壁班同学撞见他飞奔，笑着喊了一句。

杨博文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嘴角早就扬起来了，可不是有约会么。

跑到校门口，路灯还没亮，但轿车已经等在那儿了，左奇函靠在车门边低头看手机。

左奇函直起身，很自然地接过他的书包。

左奇函拉开副驾门，示意他进去

杨博文钻进去系好安全带，他咬了三明治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左奇函刚坐进驾驶座，闻言瞥他一眼：

这个左奇函，现在学人类的语言是越来越溜了。

杨博文笑着拍了他一下，又递过三明治

左奇函发动车子，调了下空调

车子开出小镇，往郊外去。

杨博文吃完最后一口，拧开牛奶喝。

左奇函却笑了下，右手离开方向盘，握了握他放在腿上的手：

杨博文反手握住，捏了捏他指节：

左奇函收回手搭回方向盘，嘴角一直扬着

车窗外的风景从农田变成密林，路越来越窄，颠簸感明显起来，他抓住头顶的扶手，身子跟着车子左摇右晃。

左奇函倒是开得稳，还有空逗他

杨博文嘴硬：

但身体很诚实，往左挪了挪，胳膊挨着左奇函的胳膊。

又颠了十几分钟，车子终于停在一片开阔空地，四周全是树，空气里草木清香扑鼻，天已经暗下来了，深蓝色天上星星一颗接一颗冒出来，很亮。

杨博文推门下车，仰头看天，忍不住感叹

左奇函从后备箱拿出两件厚外套，给他一件：

是件黑色冲锋衣，杨博文穿上发现袖子长了点，一看就是左奇函的。

左奇函自己也穿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杨博文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拉了一下，手指蹭过他下巴，左奇函垂眼看他，两人距离拉近。

左奇函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野餐垫铺在草地上，两人并肩坐下。星星越来越多，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纱带横跨天际。杨博文看得入迷，碰了碰左奇函：

左奇函侧头看他

他语气很平静，但杨博文心里一揪，他挪近一点，肩膀抵着左奇函的肩膀：

左奇函笑了，手臂伸过来揽住他肩膀：

夜风凉凉的，但靠在一起就很暖和。杨博文把头靠在左奇函肩上，看着满天繁星，突然想起件事：

杨博文憋着笑

左奇函转过头，深深看着他：

杨博文心跳加速：

话音刚落，左奇函就捧住了他的脸，他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深邃，像能把人吸进去。

他低声说。

杨博文乖乖闭上眼睛，下一秒，唇覆了上来。

和平时的吻完全不同，左奇函吻得很慢，很细致，先是轻轻贴着他的唇瓣，缓缓摩挲，然后才试探性地用舌尖描摹他的唇形。杨博文脑子嗡的一声，手下意识抓住左奇函的衣襟，呼吸乱了。

左奇函察觉到他的紧张，另一只手抚上他后背，轻轻安抚，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杨博文浑身一颤。左奇函的吻很温柔，却又有点侵略性，杨博文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他学着左奇函的方式，舌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左奇函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哼笑，把他搂得更紧。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杨博文被亲得晕乎乎的，只觉得氧气不够用，他能感觉到左奇函的手从他后背慢慢移到后颈，轻轻揉捏着那块皮肤，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

不知过了多久，左奇函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乱了。杨博文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水光。

左奇函声音沙哑，拇指轻轻蹭过他下唇。

杨博文喘着气，瞪他：

左奇函承认得很坦然

杨博文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肩窝：

左奇函低笑着抱住他，下巴蹭蹭他发顶：

左奇函又亲了他一下。

星空下，两人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左奇函讲他一百年前看到的流星雨，讲他年轻时候干过的荒唐事，比如试图教当时的镇民用吸血鬼的方式酿酒，结果酿出来一瓶能把人喝晕三天的“特色产品”。

杨博文笑得东倒西歪：

左奇函耸耸肩

左奇函想了想

杨博文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杨博文

杨博文蹭了蹭左奇函的肩膀：

夜深了，气温越来越低。杨博文打了个喷嚏，左奇函立刻把外套拉链给他拉到顶：

杨博文耍赖

左奇函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人搂紧些，用体温帮他取暖。结果五分钟拖成十分钟，又拖成二十分钟，直到杨博文开始打哈欠，左奇函才强行把人拉起来。

收拾东西上车，暖气开足。杨博文窝在副驾驶，眼皮开始打架，左奇函侧头看他一眼，轻笑，把车速放慢了些。

回到小镇已经快午夜，车子停在杨博文家楼下，左奇函轻轻拍了拍他：

杨博文迷迷糊糊睁开眼：

左奇函笑着抹了下他嘴角

杨博文揉揉眼睛，却舍不得下车

杨博文看着他，眼睛在昏暗车厢里亮晶晶的

左奇函心软软的，凑过去亲了亲他：

杨博文这才推门下车，站在车窗外朝他挥手

看着杨博文进楼道，左奇函才发动车子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摸出手机，杨博文的消息已经过来了：

左奇函笑了，打字：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好久，最后蹦出一句：

左奇函看着那行字，嘴角上扬，他走到窗边，看向夜空，今晚的星星确实特别亮，就像杨博文笑着时弯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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