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骨节错动的脆响刺破空气,臣的眼前骤然浮出一具马的头骨——通体泛着冷白的骨色,连一丝血肉残留都没有。
颈椎骨节节咬合着连成脖颈,却在顶端骤然截断,像被生生嵌进了灰白迷雾里,与朦胧的天空无缝衔接,再往上,只剩望不透的混沌。
长马“你有着强大的力量”
长马“你很危险。”
长马“你很痛苦。”
长马“这并不是你的本意。”
臣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始终没有抬头。
长马“我会帮助你的。”
话音还悬在半空,长马的躯干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脆响,一截骨头毫无征兆地直直断裂,坠落在地。
长马“它可以帮你压制情绪,”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莫名的滞涩。
长马“但有上限。”
话音刚落,地上的骨头忽然动了,像有生命般飘起,轻轻落在臣的掌心。
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它竟化作一道淡白的印记,瞬间抚平了臣胸腔里翻涌的悲伤与痛苦。
臣指尖微颤,终于缓缓抬起了头。可是长马早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