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终止

“对啊，怎么，你完全没听说过吗？”薛景玉的语气带着难言的探究和质疑。

纹纹这才惊觉，她的讶异似乎过于外露了。

“他跟竹叶青的关系和密切吗？”纹纹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

好在对面也没多深究，又或许是早已将她看穿，正经的答道：“嗯……可以这么说吧。”似乎是不太满意这种表达，又笑着在后面加了句，“毕竟是共用过一个职务的人，想不密切也难吧。”

“共用过……一个职务?”纹纹困惑了几秒，猛然才间反应过来，“睿亲王是上一任的军机大臣吗？”

“不算，这职位只是个名头而已，睿亲王在朝堂上从来没有过任何正式的授职，军机大臣和国王有直系的权力关系，处理的都是一些寻常大臣接触不到的密令，只不过这件事之前是由睿亲王处理，现在连同这个职位一起，交给了竹叶青罢了。”

这是责任，但同样也是权利，睿亲王先前为这些事付出的心血怕是不在少数，他能甘心就这么把权利让渡给竹叶青吗？

“失去这份权利，睿亲王在朝中的地位跟从前有区别吗？”连续几个问题的冲击太大，纹纹没头没尾的问了句，直到对面的嗤笑声钻入耳膜，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抱歉，是我明只顾问了。”纹纹歉意道。

她真是疯了，怎么可能一样。

不说一落千丈，陛下面前“红人”的身份是铁定不保了。

“还有别的问题吗？”薛景玉低头看看了看腕间的机械表，哪怕没有明指，纹纹也能读懂这个动作的意思。

这一成利润就值这么多信息，该收尾了。

“没，多谢薛老板了。”纹纹的手心早就布满了汗渍，随着她掌心贴合的幅度尽数粘在了杯壁上，“我说到做到，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纹纹快步走向门口，外面是焦急等待的父亲。

“怎么样纹纹?”乌甲宝玉的语气也有些紧张，但还是尽可能的放低音量。

“嗯……他果然知道些。”出了门，总算有了急促喘息的空间，“我不知道他究竟看没看出来，但还是过会儿再进去比较好。”

面对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纹纹只能选择把戏先做到底。

“……抱歉，爸爸。”她还是太不淡定了。

“宝贝女儿，你永远都不需要跟爸爸道歉。”乌甲宝玉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薛景玉没有挑明她的任何异样，乌甲宝玉也活络着气氛，交易很成功。

只是走之前，薛景玉站在纹纹身后，趁着乌甲宝玉跟别墅管家寒暄之际，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这里会有这些问题的答案?”

气氛僵硬了几秒，纹纹稳稳的应了一句：“你要是摸不清这个国家主宰的态度，会跑来这里做生意吗？”

回程是乌甲宝玉开的车，明明没在最主要的谈判桌上跟对面你来我往，可纹纹就是觉得浑身疲惫。

“爸爸，你还好吗？”纹纹问道。

听见女儿的声音，乌甲宝玉立马来了活力：“爸爸好着呢。”

“可我为什么会觉得累呢？”

“那是因为你还小，得经历多了才会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