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丁程鑫坐在书房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乐谱手稿。阳光在他纤长的睫毛上跳跃,偶尔蹙眉思索时,会无意识地轻咬笔杆。
七个人各自占据书房一角,看似在做自己的事,实则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马嘉祺在处理公司文件,但每写完一页就会抬头看他一眼。
刘耀文在打游戏,但每局结束就蹭过来看看他在写什么。
宋亚轩在练吉他,但弹的都是丁程鑫喜欢的曲子。
严浩翔在擦拭收藏的刀具,但总会调整角度确保能看见他的侧脸。
张真源在插花,但选的都是他喜欢的白色系。
贺峻霖在分析数据,但屏幕一角始终显示着书房监控画面。
敖子逸在……睡觉,但每次丁程鑫翻页时耳朵都会轻微抖动。
丁程鑫被这些若有似无的视线包围,非但不觉得困扰,反而创作灵感源源不断。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哼出一段旋律,立刻有七双耳朵同时竖起。
当他卡在某段和声时,无意识地轻哼出声。下一秒,宋亚轩的吉他声就恰到好处地跟上,弹出了他想要的伴奏。
丁程鑫惊讶地抬头,宋亚轩立刻露出求表扬的笑容:“丁哥,是这样吗?”
他点点头,继续创作。当需要一段低沉的和声时,马嘉祺低沉的哼唱自然加入;需要活泼的节奏时,刘耀文用手指在桌面敲出精准的节拍;需要冷冽的音色时,严浩翔用刀鞘轻击玻璃杯壁;需要温暖的和弦时,张真源即兴弹奏钢琴;需要电子音效时,贺峻霖调出合成器;需要危险的变调时,连“睡着”的敖子逸都吹了段口哨。
一首曲子就在这样奇妙的协作中逐渐成型。
写完最后一个音符,丁程鑫放下笔,轻轻吐了口气。七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完成了吗?”
“好好听!”
“丁哥哥好厉害!”
“……”
“数据预测这首歌会火。”
“哥哥要唱给我们听吗?”
丁程鑫看着他们亮晶晶的眼睛,唇角不自觉扬起:“嗯,要听吗?”
七个人立刻点头,各种信息素充满期待。
他坐到钢琴前,手指轻抚琴键。前奏响起时,七个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这是一首温柔的情歌,讲述被七份同样炽热的爱意包围的甜蜜与烦恼。当他唱到“七双眼睛永远追随”时,七个人同时勾起唇角;唱到“连独处都变成奢望”时,他们露出愧疚但不改的表情;唱到“却甘愿被你们囚禁”时,各种信息素瞬间变得滚烫。
一曲终了,书房里一片寂静。
丁程鑫转头,看见七双深邃的眼眸。那些平日里或沉稳、或活泼、或冷冽、或温柔、或理性、或危险的眼睛里,此刻盛着同样的深情。
马嘉祺第一个上前,将他从琴凳上拉起来,深深吻住。
“这是奖励。”他在他唇边低语。
刘耀文立刻抗议:“我也要奖励!”
宋亚轩挤过来:“还有我!”
严浩翔默默靠近。
张真源温柔注视。
贺峻霖记录接吻时长。
敖子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丁程鑫被他们亲得气喘吁吁,唇瓣都肿了。他靠在敖子逸怀里,看着另外六双意犹未尽的眼睛,突然觉得这首曲子写得太含蓄了。
这些人的爱,比歌词里写的还要浓烈千百倍。
“哥哥,”马嘉祺抵着他的额头,“这首歌只唱给我们听,好不好?”
丁程鑫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轻轻点头:“好。”
只属于他们的歌,只唱给他们听。
就像他们的爱,永远只属于彼此。
夕阳西下,将书房染成暖金色。八道身影在暮色中亲密相拥,如同最和谐的和弦。
这一刻,连时光都温柔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