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缕晨光透过覆着薄雪的窗棂,温柔地洒进卧室。丁程鑫在一种极度温暖和安心的包围中缓缓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严密地裹在温暖的被窝里,周身萦绕着七种熟悉而令人心安的信息素。马嘉祺从身后拥着他,手臂占有性地环在他的腰间,平稳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刘耀文像只无尾熊,手脚并用地缠住他一边胳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肩窝。宋亚轩则占据了他另一侧,紧紧搂着他的腰,北极狼耳朵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脸颊。
而床的另一边,严浩翔和敖子逸共享着空间,张真源和贺峻霖则睡在更外侧的沙发上——显然昨夜守岁后,谁也不愿离开,便都挤在了主卧。
丁程鑫微微动了动,身体传来熟悉的酸软感,提醒着他昨夜跨年钟声敲响后,这群人是如何以“庆祝新年”为由,将他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品尝”了个遍。他脸颊微热,却没有像最初那样感到羞恼,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开刘耀文压在他身上的腿,却惊动了浅眠的马嘉祺。
“哥哥醒了?”马嘉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臂收得更紧,在他后颈落下一个轻吻。黑檀苦艾酒的气息慵懒而满足。
这一动静,如同按下了一个开关。
刘耀文哼哼唧唧地醒来,灰狼尾巴虚影欢快地摇晃,硝烟血橙的气息带着清新的朝气:“丁哥哥早安!新年第一天!”
宋亚轩也揉着眼睛抬起头,薄荷烟草的气息苏醒:“丁哥新年好!”
严浩翔睁开眼,冰镇黑朗姆的气息冷静而专注。
张真源从沙发上坐起,檀香玫瑰的气息温和。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冷铁鸢尾花的气息开始新一天的运转。
敖子逸懒洋洋地支起身,荆棘玫瑰的气息带着餍足的笑意:“哥哥,昨晚睡得好吗?”
七双眼睛,在新年的第一个清晨,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
丁程鑫看着他们,心中一片奇异的平静。他想起昨夜绚烂的烟花,震耳的钟声,和那七个同步的“新年快乐”。想起这一年来经历的种种,从最初的抗拒疏离,到如今的深陷沉溺。
他忽然觉得,所谓“雪狐陷落”,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单方面的围猎。
而是双向的奔赴。
他这只习惯了独行的白狐,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主动走进了狼群为他编织的、名为“爱”的陷阱,并且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
“早安。”丁程鑫轻声回应,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微微起身,靠在床头。七个人立刻如同得到信号,纷纷围拢过来,或坐或靠在床边,形成一个亲密的圆圈,将他围绕在中心。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将房间照得通透。雪光映着室内,一片静谧美好。
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新年的第一个清晨,感受着彼此的存在。空气中,七种强大的Enigma信息素与那缕冷冽的雪松气息完美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过去已成定局,未来尚未可知。
但丁程鑫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个清晨,他都会在这样的包围中醒来。无论外界有多少风雨,这七个人都会是他最坚实的壁垒。
他微微侧头,看向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又收回目光,落在身边这七张各具特色却同样深情的脸庞上。
永恒或许太长,但只要有他们在身边的每一天,都是值得珍惜的永恒。
他们的故事,没有终点。
只有与晨光同在的,每一个崭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