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程雪将掌心的玻璃碎片甩进垃圾桶，血珠顺着绷带渗出来。墨临渊正往枪里压子弹，听见响动抬起头。他的目光扫过程雪锁骨处的旧伤疤，那里隐约有金属的反光。
"三年前的心跳，"程雪的声音发紧，"现在属于谁？"
墨临渊的手指在枪柄上停顿。他放下武器，从背包夹层摸出一枚芯片。金属片落在桌面时，程雪注意到上面刻着一组数字——正是三年前她病床边的监测仪编号。
"你是我计划的关键。"墨临渊将芯片推过来。
程雪冷笑："所以我是你的实验品？还是你的武器？"
通风管道传来脚步声。墨临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能留下淤青。他的指尖在颤抖，却始终没碰到那道手术疤痕。
"当年选择不多。"他说。
程雪猛地抽回手。她的指甲在墨临渊手背划出红痕，像三年前那个雨夜留下的印记。"每次都是这句话。"她扯开衣领，扯断了项链。金属吊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们给了我新的心脏、新的身份、新的仇恨，"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人问我要不要这些。"
电脑屏幕突然亮起幽蓝光芒。一段新解码的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陆沉和一个模糊身影在密谈。时间标注为三天前，地点却是三号仓库。那个模糊身影的袖口闪过一道熟悉的银色反光——和墨临渊今晚戴的手表一模一样。
程雪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拔掉网线。显示器熄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里，陆沉正在对那个人点头。
"所以你早就和他勾结。"程雪的声音发颤，"利用我来对付他？"
墨临渊没有回答。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颈后的手术疤痕上。程雪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边缘。
"告诉我实话！"程雪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喉咙，"这三年，我到底是什么？"
墨临渊没有挣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锁骨处的旧伤疤上，那是三年前车祸留下的痕迹。"你比想象中重要得多。"他说。
程雪的手一抖。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林婉如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顶楼的狂风卷起林婉如的长发。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雨水顺着她的唇角渗入口腔，尝起来像是铁锈的味道。
"想玩到底是吗？"她抹掉下巴上的血迹，从靴筒抽出匕首，"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生锈的铁桶倒在她脚边，发出刺耳的声响。脚步声突然停住，黑暗中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
"实验体生命维持系统还剩47%电量。"
"必须在黎明前完成移植。"
林婉如屏住呼吸。月光透过破碎的天窗照进来，映出两个黑影。他们胸前的蛇形胸针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手机再次震动。程雪发来了定位共享请求。林婉如盯着屏幕三秒，按下拒绝键。她悄悄录下两人的对话，手指抚过内侧缝着的微型录音器——这是上周程雪"不小心"遗落在她家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婉如摸出打火机，火苗照亮了墙上的标记。那是程雪三年前留下的暗号，只有她们彼此懂得含义。
"游戏才刚开始。"
程雪摔碎了吊坠。蓝光映出她颈后金属边缘的反光，像一条盘踞的蛇。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任何人手中的刀。"她说。
墨临渊望着窗外的雨幕，呢喃道："WhiteFox...你本该永远不知道。"
暴雨拍打着掩体玻璃穹顶。程雪转身时，发丝在风中飘动。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夜里，只留下地上破碎的吊坠仍在发出微弱蓝光。
林婉如查看炸药程序篡改记录，输入新指令代码。废弃仓库深处，野草在暴雨后挺立，沾满水珠如泪痕。
\[未完待续\]程雪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裂纹像蛛网蔓延。墨临渊的手指在枪械零件上停顿，金属部件碰撞的声响突然变得刺耳。
"你给林婉如装了什么？"她踢开脚边的医疗箱，几支透明药剂滚落在地。液体晃动的声音让她想起昨夜医院太平间的滴水声。
墨临渊捡起一支安瓿瓶。玻璃映出他下颌绷紧的线条："能让她活到现在的保命手段。"
"和我身上的一样？"程雪扯过他的战术背包，翻出个黑色U盘。塑料外壳上残留着暗红痕迹，像是匆忙擦过血迹。"三年前那场车祸，你出现在监控里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个。"
通风管道传来异响。墨临渊突然将她扑倒，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在墙上炸出火星。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却在她脖颈处嗅到熟悉的松木香。
"他们来了。"他说。
程雪的膝盖顶向他腹部，动作却被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两双军靴踏碎满地玻璃渣，其中一人的表带闪着和墨临渊同款的银光。
"先解决林婉如那边。"墨临渊翻身站起，从她掌心抽走U盘。他的袖口掀起时，程雪看见腕内侧有道新鲜抓痕——正是她指甲划破的地方。
暴雨裹着雷声砸在仓库铁皮屋顶。林婉如咬开匕首上的保险栓，后槽牙尝到血腥味。倒计时还剩三分钟，靴跟里的炸药微微发烫。
"实验体生命维持系统电量低于40%。"
她盯着这行新弹出的警告信息，忽然想起程雪上周教她破解加密文件时说的话："遇到紧急情况，先找最近的通风口。"
黑影中的蛇形胸针又亮了起来。林婉如突然甩出匕首，寒光闪过，穿堂风卷起她裙摆的瞬间，她听见身后铁门被撞开的巨响。
程雪攥着另一支安瓿瓶冲进仓库时，爆炸的气浪正掀翻货架。她在漫天飞舞的文件中看见墨临渊的身影，他手中U盘的蓝光映出远处林婉如苍白的脸。
"你们都欠我个解释。"程雪将安瓿瓶举到眼前，淡蓝色液体在闪电中泛起微光。"这到底是什么？"
墨临渊的脚步停在火光里。他的手慢慢从枪套移开："能救你的东西。"
林婉如从废墟里爬出来，半边脸沾着机油。她扯断鞋跟里的引爆器，金属部件坠地时发出清脆的响："还有能要你命的东西。"
仓库深处的野草在暴雨中摇曳，沾满水珠如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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