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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会议室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电子设备发热的味道。墨临渊坐在长桌尽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墙上数十块屏幕闪烁着画面，有的是街头监控，有的是人物特写，还有一张三年前程雪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助理小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林婉如那边有动静了。”他把纸放在桌上，“她刚接了个神秘电话。”
墨临渊拿起纸，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当他看到“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操盘手”这句话时，眼神微冷。他把纸条放进碎纸机，看着它被彻底粉碎。
电脑突然响起提示音，一封新邮件跳出来。墨临渊点开附件，是一段视频——正是程雪昨夜前往林婉如家的画面，甚至包括她进门时的表情特写。画面清晰得可怕，连她锁骨处那道疤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在监视我们。”小唐低声说。
墨临渊没说话，只是将视频暂停，放大画面中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站在街角，穿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墨临渊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调出更多资料。
“去查这个人。”他对小唐说。
小唐点头离开后，墨临渊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记忆不受控制地回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他第一次见到程雪，是在医院门口。浑身湿透的她站在那里，眼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墨先生。”门外传来另一个助理的声音，“程小姐来了。”
墨临渊睁开眼，看向门口。程雪走进来，穿着一袭黑色连衣裙，头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径直走到长桌对面，在他面前坐下。
“我决定提前行动。”她开门见山。
墨临渊头也不抬：“我已经安排了应急方案。”
程雪盯着他：“你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
墨临渊终于抬头：“因为你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空气瞬间凝固。程雪后退半步，语气平静却带着试探：“如果我说，有人告诉我你在利用我呢？”
墨临渊轻笑：“那你应该记得，当初是谁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他向前倾身，声音低沉，“但你说得对，这场游戏里，你不是唯一的棋手。”
程雪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与他对视：“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墨临渊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你自己看。”
程雪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后瞳孔收缩。文件里详细记录着某个神秘资金流向，最终指向一个陌生公司。她翻到最后一页，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公司的法人代表，竟然是当年处理她车祸案件的法官。
“这只是冰山一角。”墨临渊说，“你以为你在下棋，其实你自己也是棋子。”
程雪的手指微微发抖：“所以你到底是谁？”
墨临渊看着她：“我是让你看清真相的人。”
程雪放下文件，站起身：“我需要时间。”
墨临渊摇头：“时间不会等你。陆沉已经在动了，林婉如也在动。你不动，就只能等着他们先出手。”
程雪沉默几秒，转身走向门口。墨临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心林婉如，她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程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知道。”
她走出影阁，夜色已深。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映照着她的脸。她摸出手机，点开一条匿名短信：“别信墨临渊，他在利用你。”
这条短信，她已经看了无数次。
第二天清晨，墨临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色。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她开始怀疑了。”他说，“按计划推进。”
挂断电话后，他打开电脑，调出程雪家的监控画面。镜头里，那个匿名短信发送的全过程清晰可见——竟是程雪自己伪造的试探手段。
墨临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有趣，看来我们的棋手也在成长。”
地下室的灯光渐渐暗淡，只留下屏幕上闪烁的信息，昭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程雪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份文件。她再次翻到最后一页，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关联，也是她复仇路上最大的变数。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上眼，感受着温暖，却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
“既然你们都在演戏，那就让我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她轻声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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