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沉沦于暗,终陷禁区”
.
市局会议室的空调还在吹着微凉的风,案卷被整齐地码在长桌上,像是一座终于封顶的堡垒,案件告破后的第三天,刑侦支队的人难得不用熬夜,却还是习惯性地聚在了一起
温瑾桉刚把最后一份结案报告放进档案柜,转身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抬头时,左航手里的热咖啡正稳稳地递到她面前,杯壁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他清秀的字迹:少喝冰的,刚结束案子别受凉
她接过咖啡笑了笑,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暖得恰到好处
温瑾桉.“谢谢左哥,你的无人机回收好啦?”
左航.“早弄完了”
左航靠着身后的档案柜,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眼下
左航.“昨晚没睡好?眼底有红血丝”
话音刚落,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张极递来一瓶眼药水,语气是独属于张极特有的严谨
张极.“人工泪液,无防腐剂,对着镜子滴两滴,比揉眼睛管用”
温瑾桉刚接过来,张泽禹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素描纸,上面是她刚才整理案卷的侧影,笔尖细腻,连她垂眸时落在颊边的碎发都画得清晰
张泽禹.“刚闲着画的,小桉,你看看像吗”
温瑾桉.“像,特别像”
几个人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的关心藏都藏不住,温瑾桉无奈又好笑,刚想开口说自己没那么娇气,眼角却瞥见角落里的苏新皓,正低头用碘伏擦着手背上的伤口,纱布松松地挂在手腕上
她快步走过去,把咖啡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站在苏新皓旁边轻声开口,那道伤口是前两天抓捕周明远时弄的,手臂被周明远用刀开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缝了七针
温瑾桉.“伤口怎么样了?”
苏新皓.“没事,沈言刚帮我换了药,可能是有点过敏”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不远处的沈言那边飘了一眼,沈言正低头整理痕迹样本,耳根却也是红的,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温瑾桉看在眼里,没点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药膏,是她特意从家里带来的进口修复膏,拿到沈言的面前
温瑾桉.“言姐,这个比医院的药膏温和,你让苏哥每天睡觉前涂一点,别碰水”
沈言接过温瑾桉递过来的药膏
沈言.“小桉,谢谢你”
温瑾桉摆了摆手
穆祉丞.“小桉,朱队叫你过去一下”
门口传来穆祉丞的声音,他身边站着林初苒,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两人肩并肩站着,眼神里的默契藏都藏不住,案子结束后,穆祉丞终于敢光明正大地牵着林初苒的手,连汇报工作都要一起过来
才转身往朱志鑫的办公室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朱志鑫正站在窗前
朱志鑫转过身,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
朱志鑫.“刚接到李建国父母的电话,说家里的玉米熟了,让我们有空去摘,顺便吃顿便饭”
温瑾桉点头,看着桌上的照片,眼底有些柔软
温瑾桉.“正好我们也该去看看他们,老人家年纪大了,估计还惦记着案子的事”
朱志鑫.“嗯,我已经跟左航他们说了,这周末一起去”
.
下午的时候,大家提议去市局旁边的火锅店聚餐,包厢里闹哄哄的,张峻豪抢着给温瑾桉涮毛肚,左航把煮好的虾滑剥好放在她碗里,张极则细心地帮她把杯子里的冰块挑出来,张泽禹拿着手机,不停地给她拍照片,嘴里念叨
张泽禹.“小桉今天真好看”
温瑾桉被他们围着,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无奈地说
温瑾桉.“你们再给我夹,我就要撑死了”
朱志鑫坐在她旁边,没跟他们抢着夹菜,只是把自己面前的酸梅汤推过去
朱志鑫.“喝这个解腻,刚让老板加了温”
中途,沈言去洗手间,苏新皓借口拿饮料,也跟了出去,包厢外的走廊里,沈言靠在墙上,看着苏新皓手里的饮料,笑着说
沈言.“怎么不在继续吃点了”
苏新皓耳尖一红,挠了挠头,沈言看着她那个微微泛红的耳朵忍不住的笑出声了
苏新皓.“我吃饱了…”
沈言.“苏新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容易脸红啊?”
他顿了顿,看向沈言
苏新皓.“你手背上的伤,没事吧?上次你帮我换药,好像也被药水弄红了”
沈言.“没事,小伤”
沈言说着,却把自己的手背往他面前凑了凑
沈言.“不过,你要是真担心,下次换药,你帮我涂?”
苏新皓的脸又唰的一下红了,点点头
苏新皓.“好”
两人站在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暧昧的气氛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案子已经结束,罪恶得到了惩罚,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正义从未缺席,爱也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