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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于暗，终陷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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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朱志鑫就带着张峻豪穆祉丞，还有几名刑警，来到了城东的城中村，这里的房屋低矮破旧，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狭窄的街道上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
朱志鑫.“大家注意安全，分头行动，仔细排查每一户人家，每一个角落，重点关注那些有医疗背景，或者近期有异常行为的人”
朱志鑫对众人说道
众人齐声应道，随即分成几组，走进了城中村的小巷
朱志鑫和张峻豪一组，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巷往前走，小巷两旁的房屋大多是出租屋，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有小饭馆、小超市、理发店，还有一些没有任何招牌的门面，看起来十分可疑
他们挨家挨户地走访，询问居民是否见过画像上的死者，是否注意到近期有可疑人员或车辆出现，但大多数居民要么摇着头说不知道，要么就是一脸警惕地关上了门，这里的人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彼此之间互不相识，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张峻豪.“这样排查下去，恐怕很难有收获，这里的人太警惕了，根本不愿意配合我们”
张峻豪有些无奈地说道
朱志鑫皱了皱眉，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目光落在了一家挂着“便民诊所”招牌的门面房上，这家诊所位于小巷的深处，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写着“内科、外科、输液”等字样
朱志鑫.“走，去那家诊所看看”
两人走到诊所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诊所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味道，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低头看着手机，他看到朱志鑫和张峻豪走进来，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你们找谁？看病吗？”
朱志鑫拿出证件，亮在他面前
朱志鑫.“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中年男人看到证件，脸色微微一变，连忙站起身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你们尽管问，我一定配合”
朱志鑫拿出死者的模拟画像，递到他面前
朱志鑫.“你见过这个人吗？”
中年男人接过画像，仔细看了看，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前几天，他来过我这里看病，说是感冒了，我给他开了点药”
朱志鑫.“哦？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朱志鑫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大概是三天前的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中年男人回忆道“他说他叫李建国，是外地来的，在附近的工地上打工，就住在前面的出租屋里”
朱志鑫和张峻豪对视一眼，终于有了线索，他们连忙问道
张峻豪.“他住在哪间出租屋？你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
“他住在前面那栋楼的三楼，302房间。联系方式……我当时没问，他也没留”中年男人说道
朱志鑫立刻对张峻豪说
朱志鑫.“你立刻带人去302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张峻豪立刻带着两名刑警往出租屋方向跑，朱志鑫则继续追问诊所医生
朱志鑫.“李建国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和谁一起，或者提到过要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中年男人搓着手，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异常……倒没太明显，就是他脸色不太好，除了说感冒，还提了一句最近手头紧，想找点‘来钱快’的活，我当时还劝他，别瞎琢磨，工地上的活虽然累，但踏实，他没接话，拿了药就走了”
朱志鑫.“来钱快的活？”
朱志鑫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
朱志鑫.“他没说是什么活吗？有没有人来找过他，或者给他递过名片、留过联系方式？
“没说具体的”医生摇了摇头，“不过前阵子，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来过诊所，也没看病，就在门口转悠，还问过我有没有认识身体好，愿意‘卖点东西’换钱的人，我觉得不对劲，没敢搭茬，他看我不配合，就走了”
朱志鑫的心猛地一沉，追问
朱志鑫.“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有没有什么特征？”
“四十岁左右，个子挺高，大概一米八，戴个黑色口罩，看不清脸”中年男人努力回忆，“左手手腕上好像有个蛇形的纹身，露出来一点，对了，他当时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巷口，和你说的那辆消失的黑色轿车，会不会是同一辆？”
朱志鑫立刻拿出手机，翻出左航发来的可疑车辆照片，虽然画质模糊，但车身轮廓和医生描述的黑色轿车高度吻合
他收起手机，又问了几个问题，见医生再也提供不出更多线索，便留下联系方式，叮嘱他如果想起任何细节立刻汇报，随后快步往302出租屋赶去
此时，张峻豪已经带着人找到了那栋出租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小广告，昏暗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忽明忽灭302房间的门虚掩着，锁芯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张峻豪.“朱志鑫，门是开的，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张峻豪压低声音，推开门示意朱志鑫进来
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折叠桌，就是全部家当，地上散落着几件脏衣服，桌上放着一个空泡面桶，衣柜门敞开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人刻意搜查过
朱志鑫.“小心脚下，别破坏现场”
朱志鑫走进屋，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他注意到折叠桌的抽屉是拉开的，里面放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张工地上的出入证，还有一张被揉成团的小广告
他戴上手套，捡起那张广告纸，展开一看，上面印着“急聘志愿者，体检合格即付三千，无任何风险”，下面留着一个模糊的手机号，末尾两位数被墨水涂掉了
朱志鑫.“张峻豪，把这个交给张极，让他立刻检测上面的指纹和笔迹，看看能不能还原完整的手机号”
朱志鑫将广告纸放进证物袋
朱志鑫.“另外，联系工地，确认李建国的身份，看看他最近有没有请假，和什么人来往密切”
张峻豪.“好”
张峻豪接过证物袋，转身往外走
朱志鑫又走到床边，掀开床垫，下面压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他翻开本子，里面记着一些零散的账目，大多是“吃饭-20”“买烟-15”之类的日常开销，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后天，老地方见，带身份证，能赚大钱”日期正是李建国死亡的前一天
朱志鑫.“老地方？”
朱志鑫皱起眉头，这个“老地方”会是哪里？是交易器官的地点，还是和联系人碰面的地方？
就在这时，穆祉丞带着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妇女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神色慌张
穆祉丞.“队长，这是302的房东，她说她知道李建国的一些事”
房东大姐搓着手，声音发颤：“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他出了这种事……他租我的房子快一年了，平时挺老实的，就是最近总有人来找他，都是晚上来，神神秘秘的，前天晚上，我看到他跟着一个戴口罩的男人走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包，再也没回来过
朱志鑫.“戴口罩的男人？长什么样？是不是左手有蛇形纹身？”
“对对对！”房东连连点头，“我当时在门口倒垃圾，看到那个男人的手腕上有个蛇纹身，穿黑色风衣，开着一辆黑色的车，和你刚才问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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