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前几周呢,还算太平。”小二说着,语气突然一转,加重了声音,“但是!”他猛地把茶杯蹾在桌上,“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栈里尤为突兀。“自打隔壁那座城啊,这几日怪事连连,老是有人大白天地就失踪了。整个城的老百姓都慌得不行,我这客栈的生意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喽!”他双手互相搓了搓,嘴里低声嘟囔着,“现在就剩小姐您和另一位公子住这儿了。”
“那咋不报官呢?让官府去查不就完事了?”冬厌铃挑了挑眉,声音轻飘飘地问道。
“报官?报啦!”小二像是听到啥不可思议的事儿一样,眼睛瞪得溜圆,“可那些个贪官污吏,啥也没查出来,反倒搭进去好几个自己人!”他压低声音,脑袋朝冬厌铃的方向凑了凑,“听说找到他们的时候,都成干尸了,浑身的血都没了,啧啧……”
“人是在哪儿被发现的?”冬厌铃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平淡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就在骅岳城外的一座破庙后头的小树林里。”小二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姑娘啊,我劝您还是别掺和这事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得了,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说完,拍了拍袖子,站起身来,撂下一句“早点睡”,就赶忙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冬厌铃原本还打算再追问几句,看他走了,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骅岳城……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了。”她低声自语,目光幽深,仿佛有万千思绪在翻涌却未曾表露。
“最近冬国有什么动静?”一个穿着深黑色披风的男人正躺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兔子,嘴里漫不经心地问道。“回禀魔君,冬城的骅岳城有人不断失踪,属下估摸着是那些叛徒搞的鬼。”
“又是他们,你去……”话还没说完,陈锦凌看到暗卫受了重伤,立马改了口,“算了,我去,你先养伤。”“遵命,魔君。”只见暗卫退了出去。
陈锦凌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旧得不成样子的玩偶,对着它喃喃道:“苼苼,你说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我好想你。”“都怪那个小白脸害的,你还要来这人间受苦。”每次想念她的时候,陈锦凌都会拿出小时候她送的缩小版的自己,好像这样就能留住曾经幸福的时光。
胖乎乎的小男孩靠在大石墩上,低着头像是在琢磨什么事。“锦哥哥!锦哥哥!”拐角处传来甜美的童声,不一会儿就跑到小胖墩身边,“咦?锦哥哥你今天咋不开心呀?”“唉。”“咋叹气了呢?发生啥事了跟苼苼说说呗。”“今天是我的生辰,可父亲好像忘了。”小胖墩耷拉着脑袋,气鼓鼓的。“嗯——那锦哥哥你猜猜!苼苼记得不?”小女孩一脸天真地瞪大眼睛,期待着她的锦哥哥回答。“我父亲都不记得……你又怎么会比我父亲还在意呢。”小胖墩想了想,又顿了顿,更加垂头丧气了。
“铛铛!你看我早就给你准备好啦。”小女孩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玩偶,在小胖墩面前晃悠。“这……这是给我准备的吗……”“对呀,除了锦哥哥还能有谁?”小女孩调皮地朝四周望了望。“苼苼你真好!”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小胖墩小心翼翼地接过玩偶,刚才的不开心和难过瞬间烟消云散了。“走吧锦哥哥,还有糕点在房间里给你准备着呢,一起去吧。”小女孩拉着小胖墩的手往前跑,小胖墩看着她的样子,眼里满是柔情,这一刻成为了他记忆最深刻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