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月手腕被攥得生疼,那力道绝非玩笑,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花无缺眼底的戏谑之下,是某种更深、更冷的东西,像毒蛇的信子,让她脊背发凉。)
(她想喊,被封住的哑穴却让她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想挣扎,那扣住命门的手指微微用力,便让她浑身酸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花无缺:(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如同鬼魅)“别白费力气了。付淮安的人就在外面守着,你猜他们是会救你,还是看着我把你带走?”
(他这话如同冰水浇头!付淮安的人……果然一直在!他们看着花无缺潜入,看着他对她下手,却毫无反应?!)
(所以,这也是付淮安默许的?甚至……是他安排的?他将她弃于市井,就是为了让花无缺这等角色来“捡”走她?他到底想做什么?!)
(巨大的恐惧和被当作玩物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花无缺似乎很满意她眼中的惊骇,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竟直接探向她紧握的袖口!
云开月拼命缩手,却徒劳无功。那包着砒霜的草纸包被他轻易夺了过去。
花无缺捏着那包毒药,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嫌弃地皱起:“啧,劣等货色。云大小姐就算要死,也该挑件像样的东西。”
他随手将那包砒霜扔在地上,用靴尖碾入尘土。
“这玩意儿,配不上你。”他语气轻佻,目光却锐利地钉着她,“也……别脏了你的手。”
(不等云开月反应,他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打横抱起!)
(云开月惊得双目圆睁,徒劳地踢动着双腿。)
花无缺:(无视她那点微弱的反抗,抱着她快步走向屋内更深的黑暗处,那里竟有一扇极其隐蔽的小后门!)“省点力气。好戏……才刚开场。”
(他踹开后门,外面是一条更窄更黑的陋巷,一辆毫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如同蛰伏的野兽,静静停在那里。)
(车帘掀开,花无缺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塞了进去。车内狭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熏香。)
(他随即钻入,坐在她对面,车帘落下,彻底隔绝了外界。)
(马车立刻动了起来,辘轳声在空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花无缺:(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她惊惶未定的脸,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猜猜,我们要去哪?”
(云开月缩在角落,被封住穴道,口不能言,只能死死瞪着他。)
花无缺:(自问自答,语气悠哉)“带你去看看,你那位好父亲,除了是付淮安的灭门仇人,还做了多少……‘好事’。”
(他身体前倾,指尖几乎要碰到她冰冷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恶意:)
“也让你看清楚,你心心念念、甚至不惜用命去护着的‘云家’,根子底下,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付淮安让你活,或许是他心软。”
“而我嘛……”他轻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我只是觉得,让你清醒地活着,比让你糊涂地死了……”
“……有趣得多。”
(马车在黑夜中疾行,驶向未知的、却注定更加血腥和黑暗的真相。云开月蜷缩着,袖中空空,连最后那点自我了断的决绝都被剥夺,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即将被彻底撕开一切伪装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