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微接过牛奶,是温热的。她忽然想起什么,对宋亚轩说:
鹿微微亚轩,你还记不记得,
鹿微微我们第一次在废弃游乐园拍《星轨》MV的时候?
鹿微微那架老钢琴好几个音都不准,
鹿微微但你即兴加的那段旋律,
鹿微微后来成了歌里最亮眼的部分。
刘耀文盘腿坐在地毯上,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接话:
刘耀文对,还有那次,
刘耀文我非要在间奏里加那段特雷门琴的怪声,
刘耀文当时你们都觉得我疯了,
刘耀文结果效果出奇的好。
他模仿着当时诡异的声音,把宋亚轩和鹿微微都逗笑了。
棚内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宋亚轩看着眼前嘻嘻哈哈的刘耀文和眼神含笑的鹿微微,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松动了。他想起那些在练习室通宵、在街头即兴、在宿舍里为一个小节争得面红耳赤的日子。音乐最初带给他的快乐,不就是这种和伙伴们一起碰撞、不计后果的纯粹吗?
他重新抱起吉他,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宋亚轩我好像……有点感觉了。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想复杂的编曲技巧和市场偏好,脑海里浮现的是伙伴们的笑脸,是星空下无忧无虑的歌唱。一段全新的、带着些许笨拙却充满生命力的旋律,从他指尖自然流淌出来。这一次,歌声里不再有刻意的雕琢,而是带着温度的真实情感。
鹿微微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迅速在控制台上调整参数,捕捉这灵光一闪的瞬间。刘耀文也安静下来,默默拿起另一把吉他,即兴加入了一段轻柔的分解和弦作为铺垫,像是夜风托起了主旋律的翅膀。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棚里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被鹿微微的掌声打破。
鹿微微就是这个!
鹿微微亚轩,你找到了!
窗外的天色已泛起微白。三个年轻人相视而笑,疲惫却满足。这一刻他们再次确认,最好的音乐,永远源于真实的心声和伙伴间毫无保留的碰撞。这间小小的录音棚,见证的不仅是音符的诞生,更是他们用旋律写给彼此、也写给自己的青春诗篇。
正当宋亚轩为《锈蚀的秋千》的混音版本该用哪种声场效果而纠结时,录音棚里发生了一段有趣的小插曲。刘耀文自告奋勇要演示“什么叫真正的空间感”,他拿着沙锤,从录音棚的这头跑到那头,一边跑一边摇,声称这是在模拟“音符在星际中穿梭的轨迹”。严浩翔看着监控屏幕上跳脱的声波图像,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严浩翔数据表明,你这条轨迹的随机性过高,
严浩翔更接近于……太空垃圾的漂浮路径。
这句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连一向矜持的调音师都忍不住转过头去偷笑。
笑声中,鹿微微灵光一现,提议道:
鹿微微既然大家对‘空间’这么有想法,
鹿微微我们不如把这首歌的B段直接改成‘星际漫游’主题吧?
鹿微微亚轩的主音就像稳定的航行器,
鹿微微耀文的和声就当是偶尔擦肩而过的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