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留点给微微,她还没吃饭。
鹿微微我喝汤就好。
鹿微微连忙说,话音未落,张真源已经默默递过来一盒洗好的草莓,贺峻霖则把坚果盘往她这边推了推。
电影放到搞笑处,宋亚轩笑得东倒西歪,差点从沙发扶手上栽下来,被旁边的马嘉祺一把捞住。严浩翔虽然坐得笔直,保持着酷哥形象,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宋亚轩微微,
宋亚轩这个像不像你上次……
宋亚轩指着屏幕上一个情节,扭头想跟鹿微微说话,却发现她脑袋一点一点,眼皮已经在打架了。连续几天的会议,加上温暖的室内和饱腹感,困意汹涌袭来。
马嘉祺做了个嘘的手势,电影音量被调小。刘耀文轻手轻脚地关掉了大灯,只留一盏氛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鹿微微感觉自己被轻轻地放平,脑袋枕上了一个软软的靠垫,身上被毯子仔细裹好。迷糊中,她听到极低的交谈声:
刘耀文让她睡这儿吧,别吵醒她。
丁程鑫地毯上凉,把我那边那条毯子也拿来。
刘耀文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电影还在继续,但声音几不可闻。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坐下,带来令人安心的气息。困倦如潮水,她沉入黑甜的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团宠的特权,大概就是可以随时随地,安心睡去。
等她再醒来时,已是深夜。电影早已结束,客厅里一片昏暗宁静。她身上盖着两条厚厚的毯子,严浩翔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戴着耳机在看平板,似乎是在处理工作。马嘉祺靠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也睡着了,手里还松松地捏着乐谱的一角。其他几个人不见踪影,想必是回房睡了。
她轻轻动了一下,严浩翔立刻抬起头,取下耳机,用气声问:
严浩翔醒了?
严浩翔还困吗?回房间睡吧。
鹿微微摇摇头,坐起身。窗外,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映得屋内微明。一种无比踏实和宁静的感觉充盈在心间。
鹿微微几点了?
严浩翔快两点了。
严浩翔把温水递给她,
严浩翔饿不饿?
严浩翔马哥晚上还煨了粥。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没有星辰大海的壮阔,却充满了这些琐碎而真实的暖意。被记得、被照顾、被守护,如同空气和水,自然而然,又不可或缺。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静谧的客厅里。鹿微微捧着温热的水杯,看着身旁熟睡的马嘉祺和仍在工作的严浩翔,心头软成一片。
厨房的方向透出一点微光,她轻轻走过去,发现灶台上的小锅里果然温着软糯的白粥,旁边还贴着一张新便签,画着一只碗和向上的箭头,是刘耀文的笔迹:「粥在锅里,吃了再睡!」
她盛了半碗粥,靠着料理台慢慢吃着。窗外的雪地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将厨房也映照得一片朦胧的亮堂。这一刻,万籁俱寂,只有暖气轻微的运行声和心中满溢的安宁。
原来,最踏实的幸福,不过就是深夜里一碗温热的粥,和那群无论多晚,都为你留着一盏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