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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王爷求娶前兆,全城暗流涌动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我正啃着半块豆沙包,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小满站旁边直乐:“您慢点吃,又没人跟您抢。”

“你不晓得。”我咽下一口,指了指太阳,“这叫战略进食。趁日头高、光线好、蚂蚁还没出动,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完成能量补给,否则下午晒太阳都要缺斤短两。”

她翻个白眼:“昨儿您还说,晒太阳是咸鱼的修行仪式,晒够三个时辰能升一级。”

“那也是要吃饱了才能修!”我理直气壮,“饿着肚子哪有力气躺着?你以为我是神仙,吸风饮露就能活?”

正说着,外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个粗使丫鬟端着水盆路过回廊,一边走一边聊。

“听说了吗?摄政王这几日频频入宫,连兵部尚书都特意告假避嫌!”

“可不是嘛,连西市茶楼都说书人编了新段子,叫《冷面王爷求良缘》,讲的就是他要选妃!”

我耳朵动了动,没抬头,继续抠包子皮上的芝麻粒:“哦,要娶啊?挺好,早该成家了,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怕不是要跟老夫人一块儿跳广场舞。”

小满噗嗤笑出声:“您可别乱说,让人听见了……”

“听见咋了?”我摆摆手,“我又没说错。男人三十不娶妻,街坊都得议论,何况还是个大权在握的王爷?总不能一辈子抱着奏折睡觉吧?多寂寞。”

小满压低声音:“可大家都猜,他肯定要娶那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走路都不带喘气的贵女。你没看前两天礼部侍郎家小姐在诗会上连作七首梅花诗,底下人都传‘此女必入王府’。”

我打了个哈欠:“那让她去呗。反正我不去。”

“谁说让您去了?”小满瞪眼。

“嗐,我不是怕他挑花眼嘛。”我一本正经,“万一转悠一圈发现全京城就我最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感动得涕泪横流,非我不娶,那岂不是很麻烦?”

小满差点被口水呛到:“您想得也太远了吧!”

“这叫未雨绸缪。”我拍拍肚子,满足地躺平,“再说了,我这种人,连早起请安都能睡过头,让他娶回去干嘛?当府里吉祥物供着?每天敲锣打鼓喊‘咸鱼驾到’?”

话音刚落,天上飘来一朵云,正好把太阳遮住。

我立刻皱眉坐起来:“哎哟!天要变!我的日光浴才晒到一半!”

小满忙道:“要不我扶您进屋?等会儿可能下雨。”

“不行!”我坚决摇头,“晒太阳是大事!阴一天少三天寿元!这是江湖郎中亲口说的,骗人是小狗!”

于是主仆二人上演了一出“追光行动”——我拎着软垫满院子跑,哪儿有阳光往哪儿挪,小满抱着毯子在后头狂追,嘴里还不停劝:“大小姐!您慢点!摔着了又要赖床三天!”

“闭嘴!本小姐现在是逐日夸父,神圣使命不容打断!”

最后终于在东墙根抢到一块金灿灿的地盘,我一屁股坐下,长舒一口气:“呼……总算保住了今日修为。”

小满累瘫在旁边石凳上:“您这哪是咸鱼,分明是条会蹦跶的泥鳅……”

我们在这边闹腾,外头风声却越刮越猛。

摄政王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得墙上影子忽长忽短,像个正在写大字的鬼画符。

萧玦批完最后一份边关急报,搁笔,揉了揉眉心。

心腹幕僚李承安垂手立于案前,大气不敢出。

“查清楚了?”他开口,声音不高,但能把热汤吓凉。

“回王爷,永宁侯府近三月出入记录已整理完毕。”李承安低头呈上一本薄册,“大小姐每日作息如下:辰时末至巳时初用早膳,偏爱辣味豆腐脑;午时初至申时三刻固定午睡,地点多为后花园藤椅或东厢廊下软榻;酉时前后常去厨房探班,名曰‘视察伙食安全’,实则顺走两块蒸糕……”

萧玦听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饮食偏好呢?”

“喜甜嗜辣,忌苦厌酸。尤其钟爱芝麻酥、豆沙包、油炸糖球,曾因厨娘少放半勺糖大发雷霆,言‘人生已如此艰难,为何还要剥夺我最后一点甜’。”

萧玦:“……”

沉默片刻,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素笺,上书三字——“苏氏女”。

指尖轻抚纸面,像是在摸一只看不见的猫。

然后他将纸笺置于烛火之上,边缘微微卷曲发黄,却没有点燃。

“记下来。”他淡淡道,“她爱吃辣,厨房备膳需多加一勺油泼辣子;午睡时怕吵,府中扫落叶须改用软帚;若遇雷雨天,提前关窗,免得惊醒。”

李承安愣住:“王爷,这……这是婚前问俗的流程啊。”

“嗯。”他点头,面不改色,“那就算是吧。”

“可您还没提亲,也没请旨赐婚,更没告知任何人意向……这么早就开始准备这些细节,是不是太……”

“太什么?”

“太上心了。”李承安小声嘀咕,“属下从未见您对哪位贵女如此细致入微,就连当年先帝赐婚那位公主,您也没让人记过她爱不爱吃葱花。”

萧玦抬眼,目光如刀:“那公主婚后三天就逃回宫了,说本王‘冷酷无情、毫无情趣’。”

“是是是。”李承安点头如捣蒜,“所以这次您打算从饮食起居抓起,打好感情基础,争取让她主动留下?”

“不。”萧玦摇头,“我是怕她嫌弃王府规矩多,一进门就躺平罢工,到时候全府上下只能干看着。”

李承安:“……”

他忽然觉得,这位传说中杀伐果断、令百官胆寒的摄政王,此刻像个操心女儿嫁妆的老父亲。

而此时,京城街头巷尾早已炸开了锅。

西市茶楼二楼雅座,几位朝中大臣围桌而坐,一人抿茶,一人嗑瓜子,一人拿着折扇轻轻摇。

“近日王爷频繁入宫,绝非偶然。”兵部侍郎眯眼,“定是为婚事请旨。”

“依我看,非尚书府千金莫属。”户部郎中摇头晃脑,“此女七岁能诵《孝经》,十二岁主持家祭,去年冬还替母熬药七日夜不眠,堪称德容兼备。”

“胡说!”礼部主事一拍桌子,“当今圣上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