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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别人卷才情,我卷干饭第一名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阳光晒得我后脖颈发烫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还没醒透。

眼皮沉得像压了两块刚出锅的肉夹馍,耳朵里嗡嗡响,不是做梦,是肚子在叫。它一抽一抽地提醒我:苏糯糯,你昨晚睡前说好今天要吃三顿半的。

我翻了个身,竹椅吱呀一声,差点散架。这破椅子跟我一样,天天超负荷运行——它扛我,我扛干饭使命。

手往小几上一摸,空的。

再往枕头底下掏,啥也没有。

蚂蚁把我最后一块枣泥卷搬走了,连包装纸都没给我留。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年头连虫子都比我勤快。

正准备睁眼认命,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庄严念头:从今往后,我不争才女榜,不抢贤淑榜,我要冲京城干饭榜!

谁吃得香、吃得多、吃完还能睡着不打嗝,谁才是真·人生赢家!

我“腾”地坐起来,把毯子甩地上,大声喊:“来人!送早饭!我要吃豆浆油条、鸡蛋灌饼、韭菜盒子外加一碗热乎乎的胡辣汤!少一样我都跟你急!”

丫鬟在外头小声嘀咕:“小姐……主母那边还没开膳,咱们是不是……等等?”

我直接回她:“我饿了就是吉时,老天爷都得给我让灶台!”

话音刚落,肚子里又“咕——”了一声,像是给我的宣言配了背景音效。

五分钟后,饭菜上桌。

那油条金黄酥脆,咬一口能听见“咔嚓”声;豆浆浓得像牛奶,上面还浮着一层豆皮;鸡蛋灌饼鼓鼓囊囊,韭菜香气直冲天灵盖。

我左手拿饼,右手端汤,嘴里嚼着,眼睛盯着下一盘,脑子已经在规划中午吃什么了。

隔壁院传来琴声,叮叮咚咚,听着就累。听说是苏玲玲在练《凤求凰》,为的是下个月诗会惊艳全场。

她弹得认真,我吃得更认真。

你们卷你们的才情,我卷我的饭量,赛道不同,别比。

再说,她那琴声听着像猫挠黑板,我这一顿早餐,可是实打实养活了西市三家早点摊。

等我把胡辣汤喝到见底,连碗底那点胡椒渣都不放过时,外头又飘来闲言碎语。

两个婆子路过墙根,边走边聊:

“哎哟,你说这家小姐,一大早就吃三大碗,不怕撑死啊?”

“可不是!人家贵女清晨都是喝点花露水、练练太极养生,她倒好,跟饿狼投胎似的。”

“听说昨儿午觉醒来,一口气吃了八个糯米团子?”

“嘘——小点声!不过我看她也快了,老夫人前两天还在念叨‘得给她找个老实肯干的夫家,好歹有人管住这张嘴’。”

我听完,淡定擦嘴,顺手从袖子里掏出藏了一早上的小本本,翻开一页,郑重写下:

【干饭战绩·第15天】

早餐:豆浆×1、油条×2、鸡蛋灌饼×1、韭菜盒子×1、胡辣汤×1(大碗)

备注:隔壁庶妹仍在弹琴,疑似卡在第三段重复三十遍,精神堪忧。

写完合上本子,我心里踏实了。

你们说我胖?

可能吧。

说我懒?

对。

说我吃得多?

太对了!

可你们有没有算过一笔账?

她们节食忌口,脸色蜡黄,走路带风生怕把自己吹跑了;我三餐规律,红光满面,站都能当米袋使。

昨天我爹路过我院子,看见我正啃鸡腿,愣了一下,说:“闺女,你这胳膊比你娘怀你那会儿粗。”

我说:“爹,这是壮实,不是胖。我能一口气扛五袋米不喘气,您当年行吗?”

他想了想,摇头走了,背影充满羡慕。

到了中午,我照例摆开阵仗。

四盘点心:红豆糕、桂花酥、芝麻球、奶黄包;

两碗糖水:冰镇莲子百合、红枣银耳;

一碟炸春卷,刚出锅,滋啦冒油。

我左手夹春卷,右手舀糖水,嘴里还嚼着糕点,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囤粮。

风吹进来,把帘子掀了条缝。

正好瞥见一个婆子站在院门口,瞪着眼看我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汤圆。

我冲她一笑,嘴角还沾着芝麻:“看啥?没见过人类进食吗?要不要进来一起?春卷还热乎。”

她慌忙摇头,转身就走,边走边嘀咕:“这哪是小姐,简直是灶王爷转世……”

我听清了,但没生气。

灶王爷怎么了?

人家年终还能上天汇报工作呢!

我这天天干饭,功德无量,迟早封神。

下午申时,天边云彩开始泛粉,院子里安静下来。

别人这个点儿要么绣花,要么背诗,要么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礼仪。

我呢?

我躺在软塌上,手里捧着一只刚啃完的鸡腿骨,仔细研究它能不能拼成一朵花。

拼了半天,像坨狗啃过的柴火。

正准备扔,忽然听见东跨院方向一阵骚动。

接着有丫鬟跑过来说:“小姐!二小姐练琴练到一半晕过去了!说是……饿的。”

我点点头,把鸡腿骨放在小几上,像放一块奖牌。

然后慢悠悠喝了口酸梅汤,擦擦嘴,淡淡道:“她晕的是营养,我撑的是底气。”

这话后来被某个路过的老妈子记住了,当晚就在厨房传开了,说永宁侯府嫡小姐金句频出,一句顶十句补药。

我没理会,只觉得这句话说得真好,值得记进《干饭日记》首页。

傍晚,夕阳西下,院子里一片金黄。

我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夜宵菜单草案。

第一稿写了八行,全是吃的:烤串、火锅、焖面、卤味拼盘、葱油拌鸡、腊肠煲仔饭、糖醋排骨、豆腐脑(甜党永不认输)!

想了想,太贪心,划掉一半。

留下四个:

1. 火锅(必须鸳鸯锅,辣的一边多放毛肚)

2. 烤串(羊肉三分肥,刷双倍孜然)

3. 葱油拌鸡(凉的,但要配一碗热米饭)

4. 豆腐脑(加榨菜、虾皮、香菜,不准放糖)

写完拍板:这就是我未来人生的四大支柱。

至于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礼仪女德?

不好意思,我没空学。

我得留胃空间。

夜深了,月亮爬上树梢,洒下一地清辉。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背书声,还有绣花针穿过布料的“嗤啦”声。

我知道,那是某些贵女在熬夜苦修,为的是明日能在人前露一手。

而我,早已洗漱完毕,钻进被窝,裹得像个粽子。

睡前最后一口,是藏在枕头底下的半块冷绿豆糕。

我一边嚼一边想:他们卷他们的才情……我卷我的饭量……赛道不同,别比。

脚丫子蹬了蹬,把那只碍事的绣鞋踢到床下,“啪”地一声落地。

整个人陷进软枕堆里,呼吸慢慢平稳。

梦里,我站在一座由各种美食堆成的高山上,脚下是沸腾的火锅江,头顶飘着炸鸡云朵。

一群小人举着牌子欢呼:

“恭迎干饭大帝登基!”

“陛下万岁!顿顿加餐!”

“愿您永远不减肥,夜宵不断供!”

我咧嘴一笑,端起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高高举起,准备发表登基演说——

“各位父老乡亲,从今天起,吃饭不再是生存需求,而是一种生活态度!谁规定女子就得纤细柔弱?我偏要壮实有力,吃饱了才有力气躺平!”

话说到一半,肚子突然“咕——”了一声。

我猛地睁开眼,原来还没登基,只是饿醒了,看了看窗外,月色正好,万籁俱寂。

我翻个身,拍拍空荡荡的肚子,轻声说:“明天早餐……加个煎蛋吧。”

说完,重新闭眼,一脚踹开被角,整个人缩成一团,再次进入节能模式。

被子半盖,嘴角微扬,似梦见美食盛宴。床下,绣鞋孤零零躺着,鞋尖朝天,像在抗议今晚又被主人暴力对待。

而我,早已呼呼大睡,梦里全是热气腾腾的锅气与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