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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暗中危机,微小波澜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我回到别院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小桃去厨房盯着晚膳,我自己进了书房。桌上那本旧笺还摊着,是前两天抄的诗,字歪歪扭扭,像刚学写字的小孩。我没收起来,就让它放着。

窗外有风,纸页翻了一下。

我抬头看了眼西墙外的树,枝叶晃了晃,影子斜在墙上。刚才过桥时看见的那个妇人,又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她抱着包袱,站那儿不动,也不说话,看我的眼神不像认错人,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起身走到窗边,手扶着窗框,往矮墙外望了一眼。

没人。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这几天太安静了。流言停了,家里送了礼,街上的人说起我来也不再是“那个不要脸的二姑娘”,而是“花家那位自己挑夫婿的小姐”。连糖画摊的老妇都问我要不要凤凰。一切都好得有点离谱。

好得不像真的。

我在书桌前坐下,抽出一张新纸,写了个“查”字,又划掉。这种事不能急,也不能声张。要是真有人盯着这儿,我一慌,反倒让他们知道我们怕了。

傍晚用饭时,小桃说了几件琐事。哪家的鸡跑进院子被赶出去了,哪个送货的伙计多看了两眼门匾。我都听着,没打断。她说完,我只回了一句:“记下来。”

她愣了一下,“记这些干嘛?”

“闲着也是闲着。”我夹了口菜,“当解闷。”

她撇嘴,“小姐现在日子过得,连闲闷都要找事解了。”

我没吭声。

夜里我睡得不算死。半夜醒了一次,听见外面有动静,像是树叶落地的声音。我坐起来听了会儿,又躺下。第二天天没亮就起了,绕着院子走了一圈。东边的竹篱被人踩过,泥土上有半个脚印,很浅,但能看出是布鞋底,偏瘦,不是府里人的尺码。

我蹲下来看了看没碰,回屋后写了张条子,让老仆送去叶临渊那儿。

他下午就来了,穿的是常服,没带任何东西,手里捏着一把折扇,进门先问我:“昨夜睡得好吗?”

“不好。”我说,“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他点点头,把扇子放在桌上,坐下了。

我把这两天的事说了一遍:桥尾的妇人、竹篱的脚印、夜里那声轻响。他听得很认真,中间没插话,也没皱眉。等我说完,他才开口:“最近确实有些风声。”

“什么风声?”

“有些人,专挑有名头的人下手。”他说,“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就是想借个名,往上爬。你这事闹得大,有人盯上不奇怪。”

我哼了一声,“我还挺值钱。”

他笑了下,“你是挺值钱。”

“那怎么办?”我问他,“总不能天天蹲门口抓人吧?”

“不用。”他说,“我已经让人在附近暗中留意。你也别太紧张,照常过日子就行。该喝茶喝茶,该散步散步。他们要是真敢动手,反而容易露马脚。”

我盯着他看了会儿,“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不敢?”

“不敢。”他说,“这种人最怕硬的。你越正常,他们越摸不准。一旦他们沉不住气,自然会出错。”

我点点头,他站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

“你爱喝热的自己烧去。”我翻了个白眼。

他笑出声,“行,下次我自带水壶。”

我们正说着,小桃从外面进来,说南边竹篱那儿又有人影晃了一下,这次是在白天。我立刻站起身,和叶临渊一起过去。

到了地方,人已经没了。但篱笆边上有一小块泥地,上面留了个鞋印,和昨天那个很像。叶临渊蹲下看了看,伸手比了下宽度,低声说:“同一个人。”

“要不要报官?”小桃问。

“不急。”叶临渊摇头,“报官只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那鞋印,忽然说:“他是不是以为我会怕?”

“大概吧。”叶临渊站起身,“觉得你反击完,风波平了,就该松懈了。”

“那他错了。”我转身往回走,“我最不怕的就是等人犯错。”

当天晚上,我在房里点灯看书。其实没看进去几个字。耳朵一直听着外面。小桃说我今天话少,我随口回了句“累”。她走了以后,我把床头那个铜铃拿了出来,放在袖子里。这是以前防贼用的,轻轻一晃就有声,不刺耳,但够近的人能听见。

快到戌时三刻,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不是风,是脚步,很轻,贴着墙根走的那种。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门边,没开灯,也没出声。透过门缝往外看,南边竹篱那边,一个黑影正蹲着,像是在摸什么东西。身形偏瘦,穿深色布衣,动作很快。

我袖子里的手握紧了铜铃,但他没停留多久,半盏茶不到就退了。走得也利索,没发出太大声音。

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听见远处巷口传来一声狗叫,才确定人真走了。

第二天我没提这事,早饭照吃,园子照逛。叶临渊派人送来一盆新花,说是朋友家种的,让我养着玩。

我摆在窗台上了。小桃说这花少见,我随口应了句“少见的东西多了,活久点都能见着”。

中午我去书房,发现桌上那本旧笺被人动过。

不是翻乱了那种动,是很轻微的那种——原本压在砚台下的一页,翘起了一角。之前我是压平的,不可能自己翘起来。

我坐下,翻开那页空白。我又翻了几页,还是空白,最后一页夹着一片叶子,干了,边缘有点发黄。

我盯着那片叶子看了很久,它不是院子里的人,我们院里的树,叶子没这么窄。

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潜在微小危机值上升】我合上本子,把它塞进了抽屉最底下。

下午叶临渊来了,我没说话,拉开抽屉,把那片叶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个,”他低声说,“是城西荒庙那边才有的。”

“荒庙?”

“对。以前是个义庄,后来没人管了,长满了这种树。”他顿了顿,“他们已经开始踩点进屋了。”

我冷笑,“胆子不小。”

“不是胆子大。”他摇头,“是他们觉得你能忍。”

“那我偏不能让他们如意。”我站起身,“你说得对,别打草惊蛇。但我们也不能干等着。”

“你想怎么做?”

“继续过日子。”我说,“但今晚开始,我不关窗。”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过了几秒,他点头,“行。我今晚让人在外围守着,你放心。”

“我不是放心。”我说,“我是不想输。”

他走后,我坐在桌前,把那片叶子碾碎了,撒在土盆里。

晚上我照常睡觉,半夜,我又听见了动静,这次不是在外面,是窗边,有人轻轻推了下窗框。

我闭着眼,手慢慢伸向袖子,窗开了条缝,风进来了然后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落在地板上。

我没有动,那人走到书桌前,弯下腰,拉开抽屉。

我数着呼吸,三下,然后我猛地坐起,甩出铜铃,叮——声音不大,但在夜里特别清楚。

那人一僵,我点燃床头的灯,火光亮起的瞬间,我看清了他的背影,布衣,瘦,肩膀窄。

他转身就跑,我没追,我知道他会跑。

我只盯着那扇窗,看他翻出去,落地,消失在墙角。

然后我吹灭灯,重新躺下,第二天早上,我在院门口捡到一只布鞋,左脚的,沾着泥,鞋底有裂口。

我拿起来看了看,放进屋里,叶临渊来的时候,我把鞋扔在他面前。

“你的外围守着的人,”我说,“眼睛是不是瞎了?”

他低头看了眼鞋,叹了口气。

“他穿过了三道暗哨。”他说,“手法很熟。”

“所以呢?”

“所以……”他抬头看我,“我们得换个玩法了。”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早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