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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庶妹不甘,联合挑衅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天刚亮没多久,外头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正坐在屋里翻账本,小桃端着茶进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小姐,门口又来了人,吵得不行。”

我没抬头,手指还在账本上划拉:“谁啊?”

“还能是谁。”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花家那个庶妹,带着个穿灰衣的小厮,站在大门口嚷嚷,说要讨个公道。”

我放下笔,心里有点数了。

前两天风声那么紧,三皇子那边吃了亏,底下人肯定得找补。现在派个小厮出来,再拉上个家里不待见的庶妹,搞这么一出,无非是想把我逼出来,当街闹一场。

只要我一露面,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能编成“花二姑娘欺压亲族、目中无人”的新话本子往外传。

这招挺烂,但对不明真相的百姓还挺管用。

我合上账本,起身往外走。

小桃在后面跟着,声音发颤:“小姐,真要去啊?万一他们动手……”

“不动手才怪。”我边走边说,“但他们不敢真打。真打了,吃亏的是他们。”

走到院门口时,外面已经围了几个人,都是附近住的街坊。有人探头看热闹,有人低头走开,谁也没上前劝。

花庶妹站在我家大门前,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藕色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擦了层厚厚的粉,像是特意打扮过才来的。

她旁边站着个灰衣小厮,三十来岁,瘦脸,眼神飘忽,手里攥着个布包,一看就是三皇子府里跑腿的。

两人正对着门大声说话,声音一个比一个高。

“花二姑娘躲在里面装死是吧?”花庶妹尖着嗓子喊,“昨夜东街的事你干的,别以为没人知道!”

我推开门走出去。

门口一下子安静了。

那小厮回头看见我,立刻站直了些,嘴却没停:“二姑娘,我家主子一向敬重您,可您这般暗中使绊,未免太不讲情面。”

我看着他,语气平平:“你家主子要是真敬重我,就不会派你来这儿丢人现眼。”

他脸色一僵。

花庶妹立刻接话:“哟,还敢说自己没做?全城都在传三皇子害人,连童谣都编出来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被我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强撑着:“怎么?心虚了?说不出话了?”

“我不跟你说话。”我说,“你是花家人,脑子不清我能理解。但他——”我指向那小厮,“一个外人,也敢站在我家门口指手画脚?”

小厮涨红了脸:“我不是外人!我是奉命行事!”

“奉命?”我冷笑,“那你回去告诉你主子,让他亲自来跟我说话。派个下人来蹭热度,算什么本事?”

围观的人群里传出几声轻笑。

花庶妹气得脸都白了:“你还敢骂主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住个破别院就以为能翻身了?”

我没理她。

转头看向那小厮:“你们若再闹,别怪我不客气。”

小厮梗着脖子:“你能怎样?这里是大街,又不是你家后花园,难不成你还敢动手?”

我还没开口,花庶妹抢着说:“她不敢。她最怕出事,怕丢了名声,怕嫁不出去——”

“你能怎样?”

这次是我说的。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清了。

我看着她,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往回走。

身后传来花庶妹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走啊!你只会躲!有本事别关门!”

我没回头。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叫骂声还在继续,但我已经进了院子。

小桃跟进来,喘着气:“小姐,就这么算了?他们还在那儿喊呢!”

“让他们喊。”我走到廊下椅子坐下,“喊得越大声,别人越觉得他们心虚。”

她犹豫了一下:“可刚才你说‘别怪我不客气’,是不是太狠了?万一他们真去找人告状……”

“我什么时候说过狠话了?”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我只是说了句实话。他们爱听不听。”

小桃愣了下,忽然笑了:“也是,谁让他们站在这儿嚷嚷的,又不是我们请来的。”

我点点头,把茶杯放下。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一波只是开始。

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花庶妹也不会轻易收手。她们今天敢来闹,明天就能带更多人来,甚至弄点假证据,往我门口泼脏水。

但我不能乱。

一乱,就正好掉进他们的圈套。

我得等。

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小桃坐在我对面,低声问:“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听着他们在门口骂吧?”

“不用天天听。”我说,“一次就够了。”

“啊?”

“你看,他们今天来,是想逼我出面吵架,对吧?”

“是。”

“我要是真吵了,不管是赢是输,风评都会受影响。可我没吵,冷冷走了,别人会怎么看?”

小桃想了想:“会觉得你……有底气?”

“不止。”我说,“会觉得他们像跳梁小丑。”

她眼睛亮了:“所以咱们什么都不用做?”

“不是什么都不做。”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去趟南市,找卖糖糕的老张,就说我想买十斤芝麻糖,让他下午送来。”

她接过纸条,一脸疑惑:“就这?”

“就这。”

她走了以后,我坐在原地没动。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我知道,这场戏还没完。

但我不急。

急的是他们。

过了半个时辰,老李从后门进来,站在我面前。

“怎么样?”我问。

“东街说书人今早又讲了一段,说的是‘权贵之家,骨肉相残,只为争一口闲气’。”他顿了顿,“有人听出来是在说花庶妹。”

我点点头:“很好。”

“还有。”他压低声音,“西府那边,昨晚抬出去一个人,听说是病重,送去城外庄子了。”

我眼皮都没眨。

这事我早料到了。

三皇子最近处处受制,底下人肯定人心惶惶。随便一个风吹草动,都能当成大事传。

我只问了一句:“送走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脸?”

“没看清。蒙着黑布,抬得很快。”

“那就不是病重。”我说,“是灭口。”

老李没吭声。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影子歪斜地铺在地上。

我盯着那影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让南市的老张,把糖送来的时候,顺便提一句——‘听说花家二姑娘昨天被人堵门,都没还嘴,真是涵养好’。”

老李点头记下。

我又补充:“别说是我说的。就当是街坊闲聊。”

他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等等。”

他回头。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给说书人的。就说——‘昨日听得入迷,孩子回家还会唱,特来感谢’。”

他接过银子,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走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种事,以前我从来不干。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想再被动挨打。

我可以慢,可以等,但我的网,已经在收了。

傍晚时候,小桃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笑:“小姐,外头都在说你呢!”

“说什么?”

“说你今天面对挑衅,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走,特别稳得住。”她学着街坊的语气,“‘换别人早跳脚了,花二姑娘真是大将风度’。”

我喝了口茶,没说话。

她又说:“还有人说花庶妹不要脸,勾结外人来闹事,丢了花家的脸。”

我放下茶杯:“她迟早还得来。”

“再来也不怕。”小桃信心十足,“咱们有办法治她。”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李冲进来,脸色不对。

“怎么了?”我问。

“花庶妹又来了。”他说,“这次带了个大夫,说你是毒妇,害了三皇子的侍妾,要当众验你房里的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