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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夜袭真相,王爷阴谋

重生后我靠摆烂爆红了

小厮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靠在柱子上的姿势没动,眼睛也没睁开,只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抬了抬,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钥匙串贴着裙摆,静了下来。

“说。”

“西市口刘婆刚派人来报,有个穿黑衣的男人,一连三天问您的出行路线,还打听您常去的铺子、用的车马款式……”

我说:“他没说自己是谁?”

“没说,但刘婆认得他腰牌上的暗纹,是五王府旧部用的样式。”

我嗯了一声,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后头沾的灰。

厨房方向传来锅铲响,老厨娘正在炒药膳粥,说是给受惊的丫鬟压惊用。我走过去,在门口站定,对守在门边的李嬷嬷低声道:“今晚加双岗,前门后巷都盯紧,尤其是厨房这条道,别让人混进来下点什么。”

李嬷嬷点头,转身就去安排。

我没回房,也没去正厅,径直拐进了别院最偏的那间柴房。

这屋子早不用了,墙角堆着些烂木头和破筐,地上铺了层干草。现在多了一张粗绳绑的木床,上面躺着个人——就是昨夜被我踹进池塘、又被老仆捞上来的眼线。

他双手反绑,嘴里塞了布团,脸上有擦伤,眼神却还硬着。

我搬了条矮凳坐在门口,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油纸包。打开,是半只烤鸡腿。

我咬了一口,边嚼边看他。

“你主子派你来,总得给你个说法吧?”我咽下肉,声音懒懒的,“说是抓我,可你昨晚明明能动手,却只放火撩裙子;说是杀我,又偏偏让我活着抓住你。”

他不动。

我啃了第二口,骨头咔地一折。“你说你忠心耿耿,那我问你——五王爷昨夜三更还在宴客听曲,府里唱的是新排的《春江花月夜》,连我都听说了,他哪有空管我这个懒得起床的人?”

他眼皮跳了一下。

我笑了。“哦?原来不是来杀我的。”我把鸡腿往地上一放,蘸了点油,在泥地上画了个圈,“你是想让我‘懒散无状’传出去,再被人参一本‘不堪为妇’,祖母觉得丢脸,自然不会再让我管家。花家内乱一起,嫡母上位,账目混乱,正好方便你们查那批军械的流向。”

他猛地抬头,嘴里的布团都被顶歪了。

我拍拍手站起来。“所以他不是恨我摆烂,是怕我太清醒?”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和他平视。“你主子这招,编得比我家厨娘包的饺子还露馅。她包的起码还能吃,你这阴谋,连汤都浑不了。”

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白泛起红丝。

我把手伸进他衣领,扯出一块铜牌,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个“伍”字,底下还有个小火焰标记。

“五王府暗卫第三队,编号七九。”我把牌子收进袖子,“你不说,东西也会说。”

我站起身,掸了掸袖口。“你主子想用‘懒’毁我,却不知道——我这懒,专克认真算计的人。”

他挣扎起来,绳子勒进胳膊,嘴里呜呜作响。

我没理他,转身往外走。推开门时,冷风灌进来,吹得头顶那盏油灯晃了晃。

刚走出两步,系统提示突然浮现在眼前:

【敌意锁定五王爷】

【建议反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柴房。

里面那人正拼命扭头,想避开灯光,像是怕被照出影子。

我冷笑一声,继续往前走。

回廊尽头有扇小门,通向我的书房。我推门进去,屋里没人,桌上摊着昨日的账本,墨迹未干。

我绕过桌子,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取出一张空白纸卷。

铺开,压上砚台。

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秃毛笔,蘸了浓墨。

纸上第一行,我写下三个字:

**反制计划**

接着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分出左右两栏。

左边写:**他想干什么**

右边写:**我能怎么干**

左边我填上:

- 污我名声

- 断我权柄

- 逼我离府

- 借机查账

右边我一条条对应写:

- 名声?越懒越红,百姓比我还会吹

- 权柄?祖母已经减负,我每月只管三日账

- 离府?我不走,赖着吃喝

- 查账?账房直报祖母,他们插不进手

写完,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把脚翘到桌上。

鞋尖碰了碰桌角,发出轻响。

钥匙串又晃了起来。

我伸手按住,低头看它。

这串钥匙早就不是普通的中馈钥匙了。

脚踝上那把最小的,边缘有道划痕,是从前夜刺客身上搜出来的。

当时他扑过来,手里攥着半片烧焦的图纸,嘴里喊着“不能让她拿到完整的”。

我没拿完整图纸,但我有钥匙。

而且我知道,五王爷要找的东西,不在账本里,不在库房里,也不在族谱上。

在人心里。

我盯着那道划痕看了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他以为我在躲。”

“其实我在等。”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是老仆阿福。

他在门口低声说:“二姑娘,柴房那边……那人开口了。”

“说什么?”

“他说,只要您放他走,他就告诉您——五王爷为什么盯上您。”

我没动。

“他还说,您手里的钥匙,只能打开一半的门。”

我慢慢坐直。

“告诉他,我不需要另一半。”

“我只需要知道,谁在背后数我的呼吸。”

阿福顿了顿。“那……要审吗?”

“不审。”

“我去。”

我站起来,把秃笔插回笔筒,顺手把桌上的纸卷折好塞进怀里。

推开书房门时,月亮出来了。

清光落在回廊上,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沿着影子往前走,脚步不快。

经过中庭水池时,看见水面浮着几张糖纸,是白天那些孩子留下的。

其中一张被风吹到了岸边,贴着一块小木剑。

我没停下。

穿过月洞门,走过抄手游廊,最后站在柴房门口。

门没关严,透出一线光。

我推门进去。

那人躺在木床上,嘴里的布团已经取下,脸色发青,嘴唇哆嗦。

看见我,他猛地撑起身子。

“花二姑娘……我说实话。”

“五王爷不是冲您来的。”

“他是冲那把钥匙。”

“因为……那把钥匙能打开先帝留下的密诏匣。”

我站着没动。

“密诏里写着——若皇子谋逆,可由宗室女官持钥启封,调北营兵入京。”

他喘了口气。“您母亲当年……就是那个女官。”

我手指微微一动。

“而您……是唯一继承了她信物的人。”

屋外风声停了,油灯的火苗直直立着。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所以你们烧我裙子,不是为了吓我。”

“是为了让我跑。”

“跑的时候,钥匙会响。”